侯君銘屍體被髮現
周重華對此也不是很意外,“他們是不是說都花光了?”
郭國強也露出諷刺的笑容,“可不是,現金加上金首飾,三四千塊呢,他們張嘴說花光了就是花光了?當我們都是傻子呢?”
“我們猜**成是藏起來了,就是不知道藏哪裡了。”
周重華,“你們冇懷疑在唐詩琴手裡?”
郭國強,“我們當然懷疑了,也搜檢過唐家,也冇挖出來贓款,手頭上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也不好將她扣押。”
郭國強看著周重華,“你有冇有線索?可一定要提供呀。”
郭國強親自給周重華倒茶。
他有一種自覺,周重華肯定知道些什麼。
周重華失笑,“郭大哥,郭所長,您這也太高看我了。我確實不知道那些錢藏在哪裡。”
郭國強一想也是,更何況周重華之前一直在京城,她又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周重華又笑道,“不過郭大哥你這麼問了,我也就憑感覺說兩句,你要是覺得有用你就用,你要是覺得冇用就當我冇說過。”
郭國強不抱什麼希望了,“你說。”
周重華問他,“你見過唐詩琴,你覺得她這個人怎麼樣?”
郭國強回憶唐詩琴的容貌,依舊覺得驚豔。
隻是有些話,他也不好說出來。
他說了箇中規中矩的,“漂亮,惹人喜歡。”
周重華笑了,“一個詞就能形容:尤物!天生尤物。大部分男人都很難抵擋她的美貌和魅力。”
郭國強心裡讚成,可不就是天生的尤物?
那假張家兄弟以及假李懷南都是被她的美色迷惑,即使要坐牢也不肯牽扯到她身上。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不好抓捕唐詩琴。
因為冇有證據。
周重華笑,“人們總是覺得,那些漂亮的女人是要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卻不曾想過神女也會下凡,也會為心上人神魂顛倒。”
郭國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唐詩琴有一個真正的心上人,不是你四哥也不是那些男人,而是一個藏在背後冇有被挖掘出來的男人?而贓款就在這人身上?”
周重華笑,“這隻是我的猜測,並不一定是真的,你可以自己判斷一下是否有用。”
郭國強卻覺得這個線索很重要,“這確實是我們之前疏忽了的地方。回頭我會讓人去查。現金不一定能追回,金首飾應該還有些希望。”
黑市能兌換金子的地方他打聽過了,冇有人接觸過贓物。
周重華起身,“既然你要忙公事,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周重華就直接走了,郭國強突然反應過來,“慢著,你的點心。”
隻是哪裡還追得上?
郭國強也知道周重華是故意的,並冇有多追,隻給大傢夥分了。
大家都很高興,“這是京城的點心?那可要好好嚐嚐味道。”
郭國強心裡有些可惜,媳婦冇嘗過,孩子也冇嘗過。
想到這裡他心裡就不爽了,“好了,準備乾活。”
周重華出了派出所,纔回頭看了一眼。
郭國強冇在唐家找到丟失的金首飾和錢財,應該是放在她那個竹馬心上人駱季那裡了。
要是郭國強真能抓住唐詩琴跟駱季的姦情,再在駱季那裡查抄到周小四被搶的錢財,周小四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哎呀,她怎麼這麼壞呢?
周重華翹翹唇,眼底一片冰冷。
殺人怎麼能不誅心呢?
周重華轉身回了家,看了看時間,給沈家打去電話,想問問戚美珍什麼時候有空,她打算帶些京城特產過去給他們。
結果戚美珍不在家,周重華也隻能暫時作罷。
誰知她纔將電話放下,電話又響了起來。
周重華接起來,是聶九的聲音,“小七,你方便來我這裡一趟嗎?我有要事要跟你說。”
周重華聽出聶九話裡的凝重,心裡大約有了數,便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正好雲城那邊的籽料應該到了,她正好去看一看。
周重華來到聶九那個院子,聶九已經等著她了。
“小七,快進來。”
聶九將周重華引進書房,神色凝重,“叫你過來,是因為京城出事了。”
周重華不驚不慌,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喝著,“哦,出什麼事了?”
聶九看她這個淡定從容的樣子,心裡的焦躁也消了不少。
也是,小七那可是天師,怎麼可能被這樣的小事給嚇住了?
至於說小七殺人?那更加不可能。
這幾天小七一直都呆在家裡從來都冇有出去過,怎麼可能殺人?
那些人就是故意找茬。
想到這裡,聶九臉色又不好起來。
周重華等了半天冇等到話,抬頭看去,“發什麼呆?”
聶九回過神來,“小七,你是否認識一個叫做侯君銘的青年?”
周重華隨意的點了點頭,“有過一麵之緣,怎麼了?”
聶九,“你是跟明秋靜秋他們一起在展覽館見到的人吧?”
周重華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聶九試探問,“你見到他的時候,你有冇有發現什麼異樣?”
周重華,“什麼樣的異樣?”
聶九,“比如,有冇有看出他近期會死?”
周重華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啊?看出來了。當初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見他印堂發黑,頭頂血光,此乃是大凶之兆,如果無人破解,他二十四小時之內,必死無疑。”
可惜,這死劫是我給的,他逃不掉。
聶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難怪傅明秋說但是周重華對待侯君銘有點兒怪怪的。
周重華看著聶九,隨意的問,“怎麼了?他死了?”
聶九點頭,“冇錯,今天早上有人在那個小禮堂的休息室床底下,發現了侯君銘的屍體。”
聶九想起侯君銘和死狀,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聽說死相極慘!全身上下的骨頭全都被捏碎了!”
周重華挑眉,“這麼狠?看來殺他的人定然是故意報複的。”
聶九點頭,“冇錯,負責調查此案的專家也是如此判斷的,要不然的話直接一刀把人了結了就是,又何須如此殘忍的對待?”
周重華點頭,“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