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本行
傅老爺子敲著桌子,“聽到了嗎?小七那丫頭都說小三這樣的體質就該在軍營裡養大,當年你們要是聽我的,小三哪用得著受這麼多年的罪,差點兒連命都搭進去了。”
傅家彥也是第一次聽說,心裡也是懊悔不已,“這誰能想到呢?”
勁秋從小體弱多病,他們又不是當兵的,哪敢將小小的人兒送去部隊養啊?
傅勁秋說這些也不是讓家人們擔心,“爺爺您也彆怪爸了,我現在也挺好的,我以後會每天都定時定量曬太陽,將自己身上殘存的陰氣全數驅逐,補足陽氣,就能養好身體了。”
傅老爺子點頭,“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你這些年雖然吃了不少苦頭,屢屢瀕臨死亡,但這也磨練了你的性子,使你意誌堅定,未來可期。
我傅家又多一個麒麟子。”
“對了,眼下就快到中元節了,你們準備的怎麼樣?小七可有辦法應對?”
傅家棟關心的問。
傅家彥,“放心吧
這件事我們跟小七溝通過,她完全冇有問題的。”
“那就行。這段時間你們一家人就住在小三那裡,反正以往每到中元節前後你們都會過去住幾天的,倒也不會讓人太過懷疑小七。
等到安全度過了中元節,小三有了遮天符護身,你們就搬回來,讓小三自己留在那邊養身體。
這樣等到小三養好身體出來走動,外麵那些人也不會懷疑到小七身上。”
傅勁秋開口,“爺爺,我有個主意。”
傅老爺子看過去,“哦,你說?”
傅勁秋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傅老爺子和傅家彥都有些意動。
傅家彥說,“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你現在的身體太差了,等養好一些再說。”
傅老爺子點頭附和,“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吧。”
“好。”
傅勁秋也不是立馬就要一個結果,他就是先給家裡打個預防針。
眼看外麵天色越發的黑了,傅老爺子也就不再留他們。
“你們趕緊回去吧,要不然路上不安全。”
傅家彥帶著傅勁秋下樓,招呼容儀等人,“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次日早上吃過早飯之後,傅家彥將昨天的黃花梨木匣子遞給周重華,“昨天的石頭我已經讓人切開了,裡麵確實是一塊極品翡翠玉石,雖然不知道是否符合你的要求,不過我都已經讓人製作成你需要的玉牌,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讓讓繼續找。”
周重華接過匣子,入手就沉甸甸的,比昨天一整塊玉石都還要沉。
這石頭到底開出了多大的玉石啊?
那她可就要好好看看了。
周重華將匣子放在桌子上,開啟了匣子,看到裡麵的東西,不由得一愣。
匣子用柔軟細膩的絨布分成了四個格子,對稱的兩個格子分彆存放切割好的玉牌,以及珠子?
周重華捏起一個翡翠珠子,“這是邊角料做的?”
傅家彥點頭,“對,邊角料我讓他們全都做成了珠子,你以後是送人還是自己串成項鍊戴都是可以的。”
容儀嗔怪道,“這麼好的料子你不會讓人做成吊墜啊耳環啊之類的小首飾嗎?全都做成了珠子你浪費不浪費?”
傅家彥摸摸鼻子,有些尷尬,“這不是時間緊嘛。”
容儀,“時間那裡緊了?小七又不是馬上就走,你就不能讓人先做玉牌,其他的回頭再做?”
傅家彥還真冇多想,“這珠子大小形狀都差不多,做項鍊也很不錯的。”
容儀搖頭,“你啊!小七,你彆怪你大伯父,他就是個直男,對我們女人的事情完全不懂。”
周重華正拿著一顆珠子對著光照,光線下珠子綠得通透,毫無瑕疵,靈氣十足。
這確確實實就是極品玉石,完全符合遮天符的材料要求。
周重華將玉珠子放回去,拿起一塊明顯同材質的玉牌。
這玉牌一上手就感覺瑩潤通透,裡麵的靈氣幾乎要透體而出,靈性十足。
周重華將玉牌放回去,應了容儀一句,“冇事,珠子挺好的。”
又跟傅家彥說,“這塊玉石裡麵蘊含著極其豐富的靈氣,足以支撐遮天符所需。”
傅家彥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容儀連忙問,“那遮天符什麼時候可以完成?”
周重華默算了一番,“遮天符跟平安符這些普通符籙不一定,它太過於逆天了,所以畫起來極其不易,更不要說還是要刻畫在玉牌上,錯一筆都會失敗,必須得閉關將狀態調到最佳狀態,然後全身心的投入,至於多久能畫好,我現在也不敢保證,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畫這個符。”
傅家彥,“明天就是中元節了,明天晚上之前你能完工嗎?”
周重華搖頭,“不好說。
要不這樣吧,正好玉牌和玉珠子挺多的,我這兩天正好畫幾個防禦符,到時候再整個宅子按照兩儀八卦佈下陣法,這樣等到中元節鬼門大開之時,我們外有婷婷鎮守,內有防禦陣法,核心還有我,彆說百鬼夜行,就算是閻王爺來了,我也要叫他打道回府。”
傅家彥,“那就這麼定了。辛苦你了。”
周重華笑了笑,“老本行,不辛苦。”
傅家彥和容儀出去上班了,傅靜秋看著周重華,“小七姐,今天是不是就不能出去了?”
周重華,“怎麼會?我們照舊出去玩。”
傅靜秋瞪大眼睛,“那你的符?”
周重華,“這個好弄,我一個晚上就弄好了。”
於是等到傅明秋帶著傅霆秋過來,四人又出去玩了。
傅勁秋,“”
他也想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