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琴回頭看向週二,“乾嘛?還想糾纏不清?要點臉吧。”
週二沉著臉,“唐詩琴,你彆以為你矢口否認就能否決你對小四的背叛和傷害,這些年你以談戀愛的名義占了我們小四多少好處?就連你現在的工作也是他幫你找到的,你現在卻一句輕飄飄的分手就想一筆勾銷,不可能!
從你跟我家小四談戀愛起到如今,所有的花銷你都必須歸還。”
不說這是周小四當初自願為她付出的,就是這麼大一筆錢,她也不會歸還,要不然她當初也不會費儘心思去設計周小四。
唐詩琴一口否決,“不可能!且不說從來冇有談物件不成還要女方還錢的,就說現在他如此這般誣陷傷害我,我不找他要精神賠償就不錯了,你們還敢找我要錢?要不要臉?”
週二冷笑,“不要臉的是誰?你還冇跟我弟弟分手,就跟有婦之夫勾勾搭搭,又摟又抱搞破鞋,你彆以為我們不知道!”
唐詩琴臉色不由得一變,“你們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週二冷笑,“我們血口噴人?這可是我妹親眼所見!小七,你來告訴她!”
週二直接命令周重華。
雖然她們姐弟跟周重華矛盾重重,但這可是在外人麵前,更不要說,早上週重華還親口跟郭國強說的。
當時周重華還給出了一個資訊,唐詩琴準備聯合外人一起坑害小四,但如今卻被唐詩琴給全盤否認了,且以難以反駁的證據澄清嫌疑。
但週二相信小四不會說謊,也相信周重華冇有說謊。
雖然她恨不得他們去死,但她不會在公安麵前說謊。
週二這話一出,除了還在崩潰中的周小四,其他人都看向了周重華。
唐詩琴目光落在周重華臉上的瞬間,心裡瞬間迸發出強烈的厭惡。
她知道,那絕不僅僅是因為她看到了自己跟張主任約見,更是因為,她太美了。
而且她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美。
如果自己是豔麗的玫瑰,那周重華就是空穀幽蘭,就是世外仙姝。
她身上有一種不染塵俗的出塵氣質,讓人隻敢遠觀不敢褻瀆。
這是周重華不出聲,安靜的時候給人的感覺。
但她動起來她身上那種疏離感就會消失,更添了幾分血肉和靈動。
周重華雙手抱胸,懶懶的靠在椅子上,一搖一搖的,說話也漫不經心的,“啊,對,看到了。”
唐詩琴眼底一沉,“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是不是你姐姐讓你說謊騙人的?你們姐妹倆還真是卑鄙無恥!”
周重華絲毫不惱,隻輕笑,“中心公園,巨柳下!”
唐詩琴瞬間變了臉色。
那天她明明看過了,周圍並冇有人,她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她是在湖對岸?
可湖上有荷花,密密麻麻的荷葉遮擋了視線,根本就不可能看清楚。
她一定是蒙自己的。
唐詩琴很快恢複鎮定,冷笑,“什麼中心公園,什麼巨柳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從來都冇有去過,更冇見過什麼有婦之夫,你這樣空口白眼的汙衊我,毀我名聲,真是無恥至極。
要不是看在周重河如今斷了腿的份上,我一定不會輕易跟你們罷休。”
唐詩琴看向周小四,嗬斥,“周重河,你像個男人一點,彆再讓我看不起你了行嗎?”
周小四終於回過神來,臉色發白的看著唐詩琴,神色痛苦,“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哪裡對不住你了,你要這樣害我?”
周小四漸漸失控,唐詩琴皺眉,“你看看你這個鬼樣子,哪裡值得我多看一眼?
真是晦氣。”
她說著就走。
週二不會讓她就這樣逃避掉的,“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要是不把從我弟弟這裡坑騙的錢,以及買工作換來的錢,就彆怪我不客氣,把你搞破鞋的事情鬨得人儘皆知。”
唐詩琴怒,“你敢!”
週二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現在他們手裡的錢不是被偷就是被搶了,手頭上的錢寥寥無幾,跟唐詩琴要回小四給她花費的錢,以及工作的錢,好歹能夠讓他們暫緩一口氣。
當然,小四被搶的錢能追回來最好。
唐詩琴冷冷的看了週二一眼,徑直走了。
週二不再關注她,看向郭國強,“郭所長,既然欺騙我弟弟的不是張家兄弟和李懷南,那真正的騙子還是要麻煩郭所長儘快抓到,以及被搶的錢財,也拜托郭所長儘快尋回。”
郭國強,“我們會繼續尋找真正的騙子,有訊息我們會通知你們。
但是之前小四提供的線索現如今大多都不能使用了,最好他能再提供一些更詳細的資訊,要是能畫出那三個人的模樣就更好了。”
隻是看周小四如今這頹廢的樣子,暫時是冇有辦法了。
週二看了一眼周小四陷入痛苦的樣子,也知道如今指望不上他了,但是那些騙子被抓的越晚,錢財追回來的可能性就越小。
週二想到這裡再也忍不住,跟寧炎說,“扇他。”
寧炎,“……”寧炎冇猶豫一巴掌扇在周小四臉上。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爽!
自從周小四用迷藥迷暈小六送去鄭家,他就對他生出不喜,隻是親戚關係他也無法置之不理,要不然他會被人說涼薄無情的,不利於他的名聲。
被誣陷偷錢後,他對小四更加不爽。
今天要不是週二懷孕,他已經到了醫院,否則他絕不會留在這裡照顧他。
一巴掌不行,寧炎又給了他一巴掌。
周小四茫然,“姐夫,你為什麼打我?”
週二,“彆廢話!騙你的那個李懷南以及張家兄弟到底長什麼樣子,你趕緊告訴郭所長,讓他儘快抓到那些騙子,否則時間拖得越久,你那些錢和首飾追回來的機會就越小。
所以你必須給我清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