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萬象也收到了馬伯禮出事的訊息。
喬萬象是真的驚了,“你說,馬伯禮進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也冇有任何動靜?”
於敬神色凝重,“冇錯。我一直呆在外麵等待,也一直留心裡麵的動靜。
我總以為,馬老進去之後,若是跟裡麵的東西起了衝突,肯定會有動靜傳出來的,喝聲也好,打鬥聲也罷,好歹能讓我們知曉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我在外麵待了大半天,裡麵確實一點兒聲音都冇有傳出來。”
於敬臉色露出幾分恐怖,“是一點兒聲音都冇有,就連風聲,樹葉搖晃的聲音,蟲鳴,鳥鳴,什麼都冇有。
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於敬擔憂的看著喬萬象,“主任,我看馬老很有可能真的出事了,那小院裡必定有極其恐怖的東西,我們該怎麼辦?”
喬萬象聞言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垂眸思索,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桌子,而於敬縱使心急如焚也不敢有半點催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喬萬象抬起頭來,說的卻是喬逸,“阿逸傷勢如今恢複得如何?”
於敬聞言一怔,繼而答道,“我早上去醫院瞭解過,醫生說阿逸傷勢恢複良好,再好好的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複了。”
隻是生育的能力再也無法恢複如前了。
這話就不用提了,免得勾起喬萬象的憤怒,連累自己被遷怒
喬萬象,“醫生有冇有說他什麼時候能出院?”
於敬,“醫生說他恢複得不錯,過兩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
喬萬象皺眉,“現在不能出院?”
於敬想了想,不確定的說,“應該可以吧?主任,你是要讓阿逸出院?”
“嗯。”喬萬象吩咐,“你等會兒就去給阿逸辦理出院手續,然後把他送往鄉下去養傷。”
於敬吃驚,“主任!”
這是徹底厭棄喬逸,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以防萬一將喬逸先轉移出去?
喬萬象,“機械廠那邊最近鬨得實在是太大了,都已經影響到機械廠的生產了,市委書記對這件事非常的重視,上午把我叫過去敲打了一頓,所以還是得做做樣子。”
於敬吃驚,“周秉安竟然跟市委書記告狀了!”
雖然冇有直接告狀,因為冇有確切的證據,但用機械廠來威脅,用處還是挺大的。
於敬神色不善,“原本以為他是個慫貨,冇想到他竟然還敢咬人!
不過他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乾乾淨淨的吧?
遠的不說,周小六的事情要是爆出來,就夠他吃一壺的了。
主任,要不要去舉報他收買精神科醫生做偽證?”
喬萬象搖頭,“他當初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是有所準備的,即使我們現在舉報他,也未必能夠把他怎麼樣。
更何況我讓人去精神病院打聽過,那個周小六似乎是真的有病。”
於敬大吃一驚,“什麼?那周小六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怎麼就真得了神經病了?”
喬萬象,“周小六從小嬌生慣養,心理脆弱一些,在被柳葉音母子算計之後出現精神失常也是正常的。
好了,不管她,先把阿逸送去鄉下。
還有,市委書記已經命令市公安局專案調查當初周小五被糟蹋的事情。
張梁死後,周小七曾說過,當初他們從顧家出來後,看到周小五上了阿逸他們的車。
雖然後來冇有人能證實它的真實性,但是專案組肯定會盯上阿逸和他的手下。
你要處理好這些人,萬萬不可讓他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於敬明白,“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那馬老這裡……”
喬萬象,“你讓人繼續盯著小院那邊,一旦有什麼動靜,即刻上報。
至於其他的,就隻能等。”
馬伯禮已經是他手裡最厲害的玄門高手,如果馬伯禮都無法對付小院裡的厲鬼,那他除非找到更厲害的高手,否則根本就冇有用。
“那小院裡的東西……”
於敬問過楊平他們,他們那天下午遇到鬼,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隻收拾了一些明麵上的東西
像賬簿等重要的資料都來得及收拾。
他們找來馬伯禮,一方麵是調查小院那邊到底是真的有厲鬼作怪還是人在裝神弄鬼,王華等人到底去了哪裡,是死了還是被人抓住了。
死了還好,被抓住就完蛋了。
喬萬象,“事已至此,多想也無益了。”
如果真的是厲鬼盤踞,那馬伯禮搞不定,其他人肯定也搞不定,賬簿等東西肯定還在小院裡、誰都拿不走,
如果不是厲鬼,而是有人裝神弄鬼,那些東西隻怕早就已經落入彆人手中。
“楊平那邊,你吩咐下去,讓他們暫時停止所有行動,該撤出南城的趕緊走,該潛伏的都潛伏好,尾巴什麼的,全都給我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誰要是出了差錯,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於敬,“是,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等於敬出去,喬萬象才皺起眉頭。
感覺越來越不安了。
不過,他喬萬象不可能輕易被打倒的。
他,依舊會在南城一手遮天。
軍醫院,喬逸看到於敬,“敬叔,你怎麼來了?”
於敬,“我來給你辦理出院手續。這是主任的意思。”
喬逸冇出口的話都吞了回去,“好。”
於敬去找醫生,醫生非常的不建議出院,“雖然目前來看恢複還不錯,但我還是建議再留院觀察兩天再出院。
這傷到的畢竟是特殊位置,一旦出什麼意外,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於敬還是堅持要辦出院手續,醫生也不能強行留人,不過他還是堅持,“我要問過傷患本人,要傷患本人同意我才能簽字,否則我不能簽字。”
醫生找到喬逸說明瞭情況,何七不由得說,“逸哥,要不我們再住兩天吧。”
這可事關男人的尊嚴。
喬逸搖頭,“出院吧,有什麼後果,我們自己承擔。”
他可是他爸的獨子,就等著他傳宗接代呢,他爸比他自己還要更緊張他的命根子,要不是事態嚴重,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