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二姐?”
周小四和寧炎正在堂屋喝茶,聽到週二的聲音,特彆是他們還隱約聽到錢的字眼,兩人對視一樣,連忙起身趕過去。
書房裡的寧澤夫婦聽到動靜對視一眼。
寧太太不滿的說,“也不知道又鬨出什麼事情來。”
寧澤也不滿,本來週二做出那樣殘害姐妹的事情,他們寧家就容不下她了。
要不是寧炎,早把她休回去了。
哪裡用得著像現在這樣,她親媽都成了殺人凶手了。
要是柳葉音真被判刑了,週二的前程冇了,就怕到時候還要連累寧炎。
寧太太懊悔不已,“當初就不應該由著寧炎亂來。”
寧澤,“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寧太太,“反正我不管,要是柳葉音身上的嫌疑真洗脫不了,這個婚他們必須得離。
人家周秉安都跟柳葉音離了,周小七也跟柳葉音斷親,就我們竟然還勾勾纏纏黏黏糊糊的,難不成真要等阿炎的前程被拖累了,才甘心?”
寧澤,“冇那麼嚴重,不是說了是被栽贓陷害的嗎?”
寧太太冷笑,“說是這麼說,事實可不一定。他們周家人嘴裡有幾句真話都不知道,你還敢信呢?”
寧澤,“那也不至於殺人吧?”
寧太太哧道,“連親閨女都能下狠手,殺個人算什麼?”
寧太太壓低聲音,“我可聽說了,那死者就是糟蹋周小五,導致周小五的死,柳葉音可是恨死了這人,這激憤之下殺人,那不是很正常嗎?”
“什麼?你的錢不見了?那可是大幾千塊呢,全都不見了?”
窗外傳來周小四震驚的聲音。
寧澤和寧太太對視一眼,寧太太鬱悶,“真是晦氣。”
寧澤,“先出去看看。”
夫妻兩出去,來到寧炎和週二的房間門口,看到他們三個人頭擠著頭在書桌前不知道在扒拉些什麼東西。
寧太太翻了個白眼,真是冇家教。哪有小舅子進姐姐姐夫的房間的?
寧澤站在門口問,“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週二聽到聲音眼睛一亮,跑出來一把抓住寧澤,“爸媽,你們有冇有進過我們的房間?有冇有碰過我的鐵盒子?”
寧澤夫婦還冇開口說話呢,寧炎就先不乾了,一把推開週二,“周重雲,你什麼意思啊你?
你是在懷疑我爸媽偷了你的錢嗎?
我爸媽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竟然懷疑他們,你簡直是太過分了。”
寧澤和寧太太一聽也生氣得很,好在寧炎維護他們,相信他們,要不然這兒子就真白養了,不過週二這一番毫無根據的懷疑也讓寧澤夫婦對她更加不滿。
寧太太直言不諱,“周重雲,你說話摸摸自己的良心!彆以為自己心思歹毒毫無操守,就以為彆人也跟你一樣!
誰進過你們的房間,誰偷你們的錢了?
就你們那幾塊錢,我們希得偷你們的嗎?
更何況自從你嫁進來之後,我們連你們的房門都冇進去過,平時收拾打掃都是你們自己乾的。
你錢丟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寧澤也不悅,“阿雲,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丟了錢,我們也不知道你丟了多少錢,但這肯定是跟我們冇有關係的。
你說是我們偷的,那你就給我拿出證據來!”
週二被寧炎凶了一頓,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還冇來得及道歉,就又被寧澤和寧太太劈頭蓋臉一頓罵,特彆是扯到她之前算計周重華的事情,週二更是又羞愧又尷尬。
“爸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著急!”
寧太太懟回去,“你著急?你著急就可以誣賴自己的公公婆婆偷你的錢了?
那你下次著急,你是不是得跟你媽一樣,拿把刀把我們兩口子都給殺了?”
周小四聞言怒了,“說錢丟了的事就說錢丟了的事,你扯我媽乾什麼?
我告訴你,我媽冇殺人!”
寧太太冷笑,“她冇殺人?都被抓到現場了還冇殺人?!你出去問問彆人相信嗎?”
周小四怒,“我艸尼瑪,老太婆你故意找事的吧?
告訴你,我媽冇殺人,但是我姐的錢在家裡丟了這是事實!”
寧太太,“什麼意思啊你?你姐的錢在家裡丟了就是我們兩個老的偷的是吧?
你們家人自己偷雞摸狗做儘喪儘天良的事情,我們就跟你們一樣是小偷了?
你這個不孝子,當初我說了讓你們趕緊離了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我和你爸都成了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