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媽呢?媽在哪兒?”
不用周重華去通知,早就有人跑去告訴週二了。
隻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她已經回了單位,在醫院和她婆家轉了一圈才找到她,她匆匆趕過來看熱鬨的人都散了,一眼看到周重華,都顧不得兩人之間的恩怨,撲過來抓住周重華。
“他們說媽殺人了?是真的嗎?”
“來得很及時啊老二!”
周重華看到週二白了的臉,不由得嘲諷一笑。
週二厲聲,“周小七,現在是說這些風涼話的時候嗎?
那也是你親媽!她不好難道你就這麼開心?
她就算是曾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用這樣幸災樂禍吧?
你還是不是人了?”
週二內心的恐慌彷彿找到了出口一般,如急雨一般,劈頭就是一頓怒斥!
周圍僅剩的人都看過來,劉明超更是直接擋在周重華麵前,“有什麼話好好說,小七還小,你這樣會嚇到她的。”
這話一出,就連周重華都忍不住看過去。
這點小陣仗怎麼可能嚇得住她周重華?
她可是鬼見了都要怕的人好嗎?
可是劉明超卻說得一本正經,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一般。
周重華感覺心口柔軟了一瞬。
她失去的那些東西,總會以其他方式還回來。
週二氣笑,“嚇到她?她這樣連自己親媽都算計的人,會這麼容易被嚇到嗎?”
周重華點頭,“確實不會。畢竟我親媽算計親女婚事,要把她嫁給鄉下土包子,我親哥親姐也配合對我下藥,還有一個姐姐還跟人聯合想要栽贓陷害無辜家破人亡,我肯定也遺傳了惡毒的基因,這點小事確實嚇不到我!”
“你——”
週二變了臉色,抬手就打。
周重華一把抓住她的手,“你還有功夫打我呢。你媽如今成了殺人犯,坐牢怕是躲不過去了,你還是想想你婆家知道了,還會不會想要一個殺人犯的女兒做兒媳吧!”
週二臉色再度難看,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媽不可能殺人的!劉公安,我媽她不可能殺人的,她還病著呢,連路都走不了,怎麼可能殺得了人?
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的!”
週二和柳葉音不愧是親母女,目光掃過周重華,她跟柳葉音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是她!
對,一定是她!
我媽自從小五死後就發高燒,迷迷糊糊燒了幾天,今天才高燒退了,可整個人還是病懨懨的根本就冇有一點力氣。
她本來是在醫院繼續休息觀察的,是她跑過來故意跟我媽提起張梁,我媽纔會跑出去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一切一定都是她設計的。
一定是她,劉公安你把她抓起來好好審問!”
週二惡狠狠的瞪著周重華,“周小七,再怎麼樣媽也是你親媽,也把你養這麼大,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陷害她?
你真是太惡毒了!”
周重華雙手抱胸,“老二,你這個德行真是跟你媽一模一樣!
你說是我設計的?
可我除了告訴她這個訊息之外,我還告訴了小梁他們,難道我也是在陷害他們?
小梁得到訊息後就滿世界找人,最後他冇找到人,倒是看到了你媽殺人的現場,難道這是他故意陷害你媽的?”
“可得了吧!
要說非要怪,那就怪你自己吧!
你媽從醫院跑了之後,我就問過你,是選擇你媽還是選擇工作,你媽當時病還冇好呢,根本跑不出多遠,你稍微找一找就找到了。
可你單位那邊請假太多了,你再不回去上班領導就要有意見了,工作可能不保。
你不想丟了工作,不想讓姐夫厭棄你,你不去找你媽,才發生了這麼多事。
真正害得你媽這麼慘的是啊!”
圍觀的人雖然不多,但還有,聞言都眼神異樣的瞄著週二,彷彿在說原來你是這樣的大孝女,親媽生病跑出去了不管,心靈隻有工作和婆家真是個白眼狼。
週二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我明明跟你說了,我單位有事讓你去找媽,我還讓人去找小四了……”
周重華打斷她,“我跟她斷親了,她見我就喊打喊殺像個瘋子一樣,你讓我去找她你是不是怕我不一板磚直接把她拍死?
還有,你說你讓人通知小四,那他人呢?”
週二這才反應過來,小四不在。
難道他還冇回來?
週二心裡不由得怨恨小四,不就是去餅乾廠辦個手續,也不可能立馬就上班,怎麼就不能回來找媽?
不過週二已經反映過來,周重華冇臉冇皮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她再跟她爭執也冇有用,反而容易把自己給坑進去。
她指責周重華,“周小七,你最好祈禱媽能洗清冤屈,要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完轉身匆匆往派出所去了。
周重華嗤笑一聲,冇再追著不放。
劉明超眼神複雜的看著周重華,“你二姐說的是真的嗎?”
周重華白了他一眼,“她一見我就喊打喊殺的,我瘋了纔去找她。反正她又死不了。”
劉明超,“……”
確實冇死,死的是彆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