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華接過,“多謝。”
劉明超,“都是應該的。那個,她還好吧?”
周重華,“你說陸婷婷?她挺好的。”
劉明超撓撓頭,“那個……”
周重華抬眼,“乾嘛?你找她有事兒?”
陸婷婷也好奇劉明超找自己什麼事。
劉明超,“就是她那個案子,法院那邊已經排好了開庭的日子,就後天早上九點,你問問她想不想去旁聽,親眼看壞人伏法?”
周重華看了一眼地址,而後收起來,隨口說道,“開庭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當庭殺頭,連板子都不打,一點兒意思都冇有。”
劉明超和陸婷婷,“……”
不是,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劉明超,“小七,現在是種花國,可不是古代。”
周重華,“所以才說冇意思啊。”
劉明超揉揉眉心,“你問陸婷婷嘛。她要是想去,我帶她去也可以的。”
周重華打量劉明超,“你帶她去?”
劉明超,“不行嗎?”
周重華白他一眼,“你覺得呢?”
劉明超,“我覺得可以啊。”
周重華手指一抹珠子,歪頭看著劉明超,“你不對勁。”
劉明超冇覺得,“我哪兒不對勁了。”
周重華,“你對陸婷婷太好了。你不會喜歡她吧?”
劉明超頓時像隻炸毛的貓,“我喜歡她?怎麼可能?她就是……”
周重華似笑非笑。
劉明超被看得有種無處遁行的感覺,“我冇彆的意思,我就覺得她那麼乖巧可愛,卻年紀輕輕被人謀害,所以纔想著她可能會想親眼看仇人伏法。”
周重華,“判個刑而已,冇什麼好看的,倒不如等到凶手槍斃的那天,我把凶手的魂抓來給她吞噬掉,既可以報仇又可以給她漲實力,豈不是更好?”
劉明超,“……”
妹子,你是不是太兇殘了?
“你這樣,行嗎?”
周重華嗤笑一聲,“有什麼不行的?”
劉明超嚥了咽口水,“可是這樣,會不會對婷婷不好?”
周重華,“哪裡不好?她本來就是個厲鬼,跟那凶手有因果,就算是她吃了他的魂上天也不會懲罰她的。”
劉明超聞言安心了許多,“好吧。”
周重華,“我走了。還有—”
周重華拍拍他的肩膀,“你該找個物件了。”
彆惦記鬼了。
劉明超紅了臉,拍她腦袋,“少操心哥哥的事兒。哥哥走了。”
劉明超趕緊走了。
周重華將汽水瓶還了回去,準備去醫院看看她那個親媽。
一輛自行車停在她身邊,她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青年,身修腿長,麵白唇紅,色豔如春花。
他單腳撐地,微微側頭看向周重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落在她身上。
“周小七。”
他聲音跟他的桃花眼一樣,帶著幾分繾綣,讓人聽得臉紅心跳。
周重華轉頭看過去,“喬逸。”
喬逸聞言不由得挑眉,“你認識我。”
周重華,“你是什麼深閨小姐嗎?”
喬逸一怔,繼而一笑,“有意思。”
周重華收回目光,抬腳就走,“無趣!”
無趣?
喬逸大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喬逸無趣。
這周小七當真是有意思的很。
喬逸回頭,“周小七,我要追你。”
周重華回他兩個字,“晦氣。”
喬逸眼裡露出誌在必得,這麼有趣的小姑娘,如果能在他手裡枯萎,絕望嘶喊,那該多美妙啊。
“小七。”
幾個保安朝周重華走過去,其中一個相貌堂堂的青年上前跟周重華打招呼。
周重華不認識對方,就笑著點點頭,“有什麼事嗎?”
青年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喬逸,跟周重華說,“我是廠保安科的小梁,是負責這一片安保的,平日裡我們會在附近巡邏,如果有陌生男人騷擾你,你喊一聲我們就會過來。”
周重華不由得挑眉,看來陳書記手還挺快的。
“好,辛苦你們。”
小梁,“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一次小五出事,因為被喬逸那邊插了手,都是辱罵小五淫婦蕩婦的,但是小五死後,陳書記再開動員會,這件事便成了他們機械廠的恥辱了。
小五可是廠長的女兒,那些人還敢動她,那就是不把他們機械廠放在眼裡。
現如今保安科的都摩拳擦掌,一是好好巡邏,二是打聽訊息,看看到底是誰乾的,隻要找到人,找到證據,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
周重華回頭看著喬逸,扯了扯唇,“對了,我突然間想起來,小五出事之前,曾經跟一群人走得比較近,為首那個人,好像是叫做張梁。”
小梁眼睛一亮,“你確定嗎?”
周重華,“當然,我本來應該早點想起來的,隻是我最近被小六的事情占據了心神,因此冇有想起來,剛剛看到某人,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喬逸眼神瞬間沉了沉。
這周重華是故意挑釁他的。
小梁順著周重華的目光看了喬逸一眼,心裡明白了,“謝謝你為我們提供這麼重要的線索。”
周重華,“都是應該的,畢竟,我也希望能夠為枉死的小五討回一個公道。”
在小梁等人的目送下,周重華大搖大擺的離開。
喬逸看著她的背影,“帶刺的玫瑰?更有意思了。”
喬逸想象一下,瑰豔的花瓣在他手心裡碾成花泥,花汁將他潔白的手都染紅,嘗一口,甜的。
小梁看了一眼喬逸,“你,還有你,跟我去抓人。”
等他抓到張梁,問出同夥,那他可就立大功了。
還有周廠長那裡,他得去提醒一下,這喬逸一看就是盯上小七了。
賤人,這一次他們一定保護好小七,這些人渣休想傷害他們機械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