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霍地站起來,憤怒指責,“你騙我媽離婚?”
周重華,“周重雲,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哪裡欺騙她了?
她答應離婚,提出的條件是財產分割以及諒解書,我爸同意也做到了,這怎麼能叫欺騙呢?
陳伯伯,當時您可是也在場見證的!”
陳書記深深的看了周重華一眼,這丫頭心真狠。
小五纔剛死,她絲毫不顧及就把柳葉音趕出家門。
就連小四也被他算計了。
但離婚的事情他確實是見證人,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能說周秉安算計了柳葉音的,要不然他也要被罵狼狽為奸,欺負婦孺!
陳書記點頭,“你媽確實要了你和小四的諒解書,老周也確實給了。諒解書內容我看過,冇有任何問題,不存在欺騙你媽的事情!”
周重華看著週二,“還有問題嗎?”
週二咬唇不甘,卻也冇有辦法。
周秉安拍板,“那就這樣吧。老大,你跟殯儀館那邊聯絡一下,請他們儘快過來。”
周重峰起身,“好,我這就聯絡。”
周重華跟周秉安說,“二姐說,要報警!”
周秉安看向週二,“為什麼報警?”
週二,“小五死得太慘了。我想抓住那些畜生,為小五報仇!”
周秉安並冇有發表意見,而是問,“你問過你媽的意見了嗎?”
小五的事情都發生幾天了,柳葉音瞞得死死的,一點兒風聲都不露,可見她並不想把事情鬨大。
週二堅定,“小五都被逼死了,要是我們還不能為她報仇雪恨,那我們還是人嗎?”
周秉安點頭,“你是你媽的長女,接下來也跟著你生活,這些事情由你做主就行。”
“不過,”周秉安看向陳書記,“小五是我繼女,家門口就被人如此糟踐,不敢想象那些人有多窮凶極惡,也不敢賭他們還會不會把魔爪伸向其他人,除了保公安,我認為我們機械廠也應該做一些事情。
除了配合派出所的調查工作之外,還應該組織人手在附近進行巡邏,看看能不能抓到什麼可疑人物,保障廠員工和家屬的安全,你以為如何?”
陳書記就知道這傢夥一回來,自己就討不到什麼好處,不過這件事他也冇有理由拒絕。
“是該如此。”
周秉安,“我最近事情太多,這方麵的工作恐怕無法顧及,隻能請老陳多費心了。”
這是把好處讓給陳書記,暫時緩和一下矛盾。
陳書記接了,“行,那我回去就安排。接下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這種客套話周秉安不會相信。
“辛苦。”
陳書記帶著陳奶奶回去了。
喬逸的院子。
喬逸摟著女人在親吻,外麵傳來咳嗽聲。
過了一會兒,喬逸才散著襯衫出來,抽出一根菸,來人有眼色的點上。
喬逸吸入一口煙,又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聲音沙啞。
“說吧,什麼事?”
“周小五自殺了!”
喬逸吸菸的手頓了頓,臉上卻冇有一絲半毫對周小五之死的愧疚和不忍,隻有輕蔑。
“這樣就受不了了?”
下午,周小五的流言突然間就傳開了,自然也就傳到了他耳朵裡。
不過他也冇太在意,那天晚上週小五被送走的時候已經瘋瘋癲癲,再加上前幾天周家都冇有傳出什麼話來,他篤定周小五要麼是瘋了,要麼是冇敢提他。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還是有風險的,所以喬逸吩咐下去讓流言傳得更難聽一些,將周小五描繪成見了男人就往上撲,喜歡跟多個男人一起玩,還打個七八次胎的蕩婦!
這些話離譜到家,可那又怎麼樣呢?
愚蠢愚昧的人們可不會去想這些話是不是真的,他們隻會把這些說成真的,然後對周小五甚至周家人儘情鄙夷,嘲諷,辱罵,踐踏,彷彿這樣他們自己就會變得高貴一樣。
喬逸早就看透了。
他本來是想用流言逼死周小五,這樣無論周家報不報警,都找不到他們犯罪的證據,原以為她能撐一兩天呢,冇想到才半天時間她就頂不住了。
“真是無聊。”
喬逸懶洋洋的。
“行了,那邊的事情不用管了。”
“那,如果周家人報警呢?”
“報就報唄!”
喬逸嗤笑,“他們又冇有證據證明跟我們有關係。
日子真是無聊,我倒是希望他們報警。
對了,他們辦喪禮不?
要是辦喪禮的話,我們也去湊湊熱鬨。”
喬逸突然間異想天開,又覺得這主意特彆妙。
“我去打聽打聽。不過他們也有可能草草火化了事。”
“趕緊去。”
……
劉明超很快帶著人過來了。
“是你們要報案嗎?”
劉明超進屋問,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角落裡的周重華。
周重華攤攤手,跟她沒關係哦。
週二紅著眼睛上前,“是我報的警。我妹妹被流氓糟蹋了!”
劉明超剛剛轉過去的目光刷的又看向周重華。
不會是你吧?
周重華翻了白眼,“不是我,是小五。”
劉明超想拍拍胸口!
幸好幸好。
不過她那麼厲害,想來也冇人傷得了她。
周重華看向週二,“周重雲,麻煩你轉述案情的時候準確一些,不要含糊不清的給公安同誌添麻煩,更避免傳出去讓人誤以為是我,損害我的名聲。要不然我要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寧炎,“你胡說什麼呢?阿雲纔不是這樣的人!”
周重華,“啊對,她不是這樣的人,她也就是跟人合夥給妹妹下藥拉郎配而已……”
週二:“!!!”
周重華,“是我少見多怪了。你們繼續!”
週二:“!!!”
臉皮都被扒下來了,她還怎麼繼續啊?!
週二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阿雲!”
寧炎本來也覺得丟臉,當下趕緊抱著週二到一旁沙發上坐下。
周秉安見狀瞪了一眼周重華,頂替了週二到位置,“劉公安,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