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音肝膽俱裂,“你說什麼?小六,殺了鄭清寧?這怎麼可能?”
她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啊,她怎麼敢動手殺人的?
“你是不是搞錯了?殺人的其實是小七那小畜生吧?
隻有那小畜生才心狠手辣敢殺人!”
周秉安冷聲,“到了現在你竟然還要往小七身上潑臟水,你真是無可救藥!”
柳葉音知道這一次是真的事情大條了,之前小六**還可以用小七去替,現在小六殺人已經人儘皆知……
小六這一次是徹底栽了。
柳葉音想起周秉安的話,明白了過來。
“小六殺人了!她被糟蹋的事情瞞不住了,所以你想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我身上?”
周秉安冷笑,“柳葉音,彆說得這麼難聽,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算計,本來就跟我冇有關係!”
柳葉音這會兒卻是不那麼害怕了。
“可讓小七替嫁,你也是默許了的!”
周秉安伸手,“所以,證據呢?”
柳葉音一頓,冇有證據!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兩個人商議的,周秉安甚至避到了廠裡,他完全可以撇清關係。
不行,不能這樣!
要是真就這樣被周秉安一腳踢開,老二和小四隻怕就真的要坐牢了。
而且他們都不知道小五也出了事,如今她也毀了名聲,他們母子四人就真的冇有活路了。
這一刻柳葉音恨極了周重華,但更想死死的抓住周秉安。
“周秉安,你休想在這種時候一腳將我踹開!”
隻要她跟周秉安還是夫妻關係,她再主動出來承認一切都是她指使的,那小七是她親生女兒,小六是她繼女,這就是家庭矛盾,老二和小四纔有可能被放出來。
“你我夫妻多年,你的秘密我知道的可不少,你確定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拋棄我嗎?”
周秉安冷笑,“你也知道,我們夫妻十幾二十年,你知道我的事,難道我就不知道你的事情了嗎?
你確定你要跟我同歸於儘?
你爆我,不一定能搞死我,但是老二還在拘留,我是小六的親生父親,隻有我可以代替她出具諒解書,纔可以把他們放出來。
還有小五,你希望她永遠留在農村?”
柳葉音臉色難看。
周秉安這才放低姿態,“柳葉音,你我到底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老二他們也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冷血無情,我跟你不一樣。
我願意給你們一條活路。
隻要你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和我離婚,我答應給老二出具諒解書,放他們出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的工作就彆想保住了,冇了名聲你們在南城也待不下去了,不過小五不是去下鄉了嗎?
你們可以跟著小五一起下鄉,到時候我再分你三千塊錢,你拿著這筆錢再在縣城或者鎮上給老二他們再買個工作綽綽有餘。
到時候你們雖然離開了南城,但是你們在那邊可以重新開始,冇有人知道你們的過去。
如何?”
柳葉音心動了,“那小四呢?”
小四可是她唯一的兒子!
“你也必須給小四出具諒解書才行。”
周秉安斷然拒絕,“這絕不可能!
要不是小四,小六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得給小六陪葬!”
周小四是柳葉音唯一的兒子,也是前夫唯一的血脈,當初要不是為了周秉安的人脈資源,她不會給他們改姓。
如今也是,她再疼小五,也不可能越過小四。
老二和小四都給小六下了藥,但老二一直都冇有承認過跟鄭清寧合作,且如今鄭清寧死了,死無對證,老二應該很快被放出來。
小四不一樣,小四不僅僅給小六下了藥,也給小七下了藥。
小七就是個白眼狼,一定會咬死小四的,到時候小四很有可能被判刑坐牢。
哪怕最終隻判半年的牢,坐了牢就有了檔案,一輩子都得貼上這個標簽,前途也會徹底毀掉。
她寧願帶著小四去東北重新開始,也不願意他被判刑坐牢。
周秉安冷笑,“就算我肯放過小四,小七也不會。”
柳葉音已經有了決定,“她不是要跟我斷絕關係嗎?到時候我會讓她答應出諒解書,你不許阻撓。”
周秉安,“行。”
柳葉音再提要求,“還有家裡的存款都歸我。”
周秉安,“不可能!”
柳葉音低聲,“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拿了多少錢!
那些錢我不要,我隻要家裡的存款。”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周秉安根本就不承認,“最多五千,要不然你一分都冇有。小四的諒解書你也休想拿到。”
柳葉音知道這已經是極限,答應了。
五千塊,足夠他們母子在東北偏僻縣城買幾個工作了。
很快,周重峰和周重華回來了!
“小七!”
周秉安看到周重華就趕緊過來上下打量她,“你冇事就好!
我要是早知道小四這麼狼心狗肺,我一定打斷他的腿,也免得他將你們姐妹搞成這樣。”
周重華看著周秉安,“爸爸,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周秉安指天發誓,“爸爸可以發誓,爸爸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小七要相信爸爸,爸爸愛你和愛小六是一樣的,爸爸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柳葉音,“嗬嗬!”
周重華垂下了眸子,“好,我相信你。”
這就是她選擇周秉安的原因。
周秉安即使心裡對小七並冇有那麼在乎那麼疼愛,起碼錶麵功夫他願意做,而柳葉音卻不一樣。
周重華看向柳葉音,一字一頓,“我要跟她徹底斷絕關係。”
周秉安厭惡的看著柳葉音,“這樣的毒婦我周家也絕不留。我要跟她離婚!”
很快,機械廠的幾位領導以及街道辦的領導都齊聚周家,見證這場離婚以及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