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安著急忙慌的開著廠裡的車子過來,到了門口匆匆下車往裏跑,經過院子的時候看到了躺在班車上,衣衫淩亂頭破血流的鄭清寧,先是一怔,繼而臉色一沉。
不用問,肯定就是這臭小子壞了小六的清白。
這上麵的傷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他隻想說,打得好!
要不是人已經傷成這樣,他也要出手。
竟敢糟蹋他周秉安的女兒,找死!
周秉安冷冷的看了一眼鄭清寧,腳步不停的繼續往裏走。
“小六,小七……”
周重華聽到喊聲目光一閃,在周小六的穴位上一按,把人弄醒了。
她和周小六在周秉安心裏的份量不可同日而語,告狀的事情自然也是周小六來做更好。
周小六果然不負所望,看到周秉安她眼淚刷的掉下來,直撲周秉安的懷抱,“爸,老二為了讓小五留城裏,聯合那個鄭清寧給我下藥,毀我的清白!
爸,你要為我報仇雪恨啊!”
“什麼?”
周秉安轉頭看向週二,眼裏寒光閃爍。
週二慌了,“爸,我沒有。小六是我妹妹,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她?”
周小七嗤笑一聲,“又不是親的。”
周秉安頓時就想起柳葉音和周小五對周小七的算計和陷害。
周小七可是柳葉音親生的,跟周小五也有血緣關係,可為了不下鄉,她們沒有任何猶豫的陷害周小七,逼得她不得不跳河自盡也沒有絲毫悔意,現在為了周小五陷害周小六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周秉安想到這裏,抬手就是一巴掌,“畜生!敢動我的女兒,我絕不會放過你!”
寧炎扶住週二,不滿的看向周秉安,“爸,六姨妹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想看到的,可你因此懷疑阿雲,打阿雲就太不應該了。
阿雲叫幾位姨妹過來也是想帶她們多認識幾位朋友,哪裏想到鄭清寧竟然狗膽包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到底,阿雲也是無辜的啊!”
週二捂著臉,柔弱的靠在寧炎懷裏,“我知道,爸和小六也是事發突然,又被人挑撥離間,才會對我不信任,我不怪他們。”
周重華冷笑,“嗬嗬,好無辜,好善解人意啊!
你放心,這件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等警察同誌把證物帶回去檢驗一番,再審問一番鄭清寧就一清二楚了。
畢竟,如果真是你媽弄來的藥物,醫院那邊一查就一清二楚了。”
周秉安還不知道,“什麼藥物?怎麼回事?”
周重華解釋,“小六是被下了葯,才被害了的。”
周小六指著公安手裏的瓷碗,“顧家被閣委會找上門,我很害怕就說要回家,老二就把鑰匙給了小五讓我們姐妹三個回來拿車,結果小五自己跑了,小七也緊跟著跑了,我就自己回來了,結果鄭清寧也跟著回來了。
我本來想拿了車就走的,結果鄭清寧給我倒了一碗水,我正好口喝就喝了,沒想到……”
周小六又想起那些噩夢,捂著耳朵尖叫起來。
周秉安心疼壞了,“別怕,爸爸在!爸爸在!”
周小六尖叫,“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周秉安心疼,“好,就讓他槍斃!”
鄭表嬸一聽不得了,翻身就要站起來,周重華一腳踹過去,人又直接暈厥過去了。
週二見狀痛心疾首的看著周重華,“小七,我讓你們姐妹三個一起回來,你怎麼能半路走了呢?要不是你走了,鄭清寧哪裏敢算計小六?小六也不會被毀了。”
周秉安和周小六聞言也都懷疑的看向周重華。
“小七,你—”
“好啊,原來你—”
周重華一巴掌打在週二臉上,直接打斷周秉安和周小六的質問,冷笑,“我為什麼跟著周小五走?
因為我看到在顧家舉行婚禮的時候,周小五偷偷摸摸的跑上了顧家二樓!
等她下樓出去了一趟,閣委會那些人就闖了進來!”
“什麼?”
這一次是寧澤變了臉色,“你的意思是周小五跟閣委會那些人勾結,偷偷往顧家放東西,讓人來抄顧家?”
寧炎也震驚的看著週二,“你們竟然勾結閣委會害人?”
寧太太更是上前一巴掌打在週二臉上,“顧家還有我們寧家哪裏虧待你了?你竟然如此恩將仇報,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顧家跟寧家可是實在親戚,人家有好事請他們觀禮,結果他們卻差點兒把顧家給害慘了。
更不要說顧家沒好下場,他們這些實在親戚也必受牽連。
惡毒!
真的是太惡毒了!
想到這裏,寧太太沒忍住又是一巴掌扇過去,週二的臉徹底腫成了饅頭。
週二卻顧不得這個,她急急解釋,“爸媽,你們相信我,小五不是這樣的人,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是你。
周小七,你怨恨媽媽偏心小五,所以你一直針對她,可小五已經報名下鄉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汙衊她?”
周秉安也說,“小七,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周小五現在畢竟也是他繼女,要她真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也會受牽連。
“爸你放心,顧家雖然遭奸人陷害,但顧家曾有護國之功,因此躲過了一劫。”
周重華不好把話說得太明白,但也讓周秉安知道周小五他們並未得逞。
“至於說我是不是汙衊周小五,之前閣委會的車子離開前,周小五是上了他的車的,就在拐角哪裏,打聽一下,說不定就有人看到了。
更何況,周小五既然答應幫忙,他們必定不是第一天認識,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犯不著說謊。”
寧澤夫婦對視一眼,周重華說得有理有據的,他們沒有理由不相信。
最後週二死活不肯相信,“不,這不可能。小五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你汙衊她。
爸,小五可是你親眼看著長大的,她什麼樣你一清二楚的啊?
她或許嬌氣了些,也有一些小心思,但這樣害人的事情她絕對做不出來的。”
周重華幽幽的說,“是啊,都怪我命太好,那麼急的江水跳下去都沒死。”
周秉安又想起來了,周小七可是被柳葉音和周小五逼得跳江自盡,差點兒死了。說她們沒害過人,講笑話呢。
周秉安沉著臉,“是啊,我養了你們十幾年,可你們算計我的女兒卻毫不手軟,我是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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