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六又驚又怒,“你,你不敢的。爸就在隔壁,我隻要大喊一聲,他就會過來。
爸最疼我,看到你欺負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周重華笑了,“你這話真是可笑。
之前當著他的麵我都敢打你一巴掌,你以為現在他過來了,我就不敢打你了?
別天真了。
他要是現在過來,我最多也就是等明天他去上班了再揍你。
對了,你不是要去上班了嗎?
你說我給你揍出兩個熊貓眼,你是繼續去上班呢還是請假推遲上班時間?
你要是連續幾天不去上班,這工作還是你的嗎?
到時候知青辦那邊會不會也讓你去下鄉?
你要是去上班,你說你的同事看到你身上掛著傷,他們會不會問你?
你又要怎麼回答呢?”
周重華摸著周小六的臉,指尖冰涼,讓周小六一顆心涼到了底。
她實在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的帶著傷去上班,被人指指點點的樣子,
她更不能想像自己下鄉的樣子。
周小六,“你,你不許打我。”
周重華一拳就砸在她肚子上,疼得周小六彎下腰。
“你—”
怎麼敢這麼對我?
周重華一把抓住周小六的頭髮,讓她不得不仰起臉。
“六啊,下次還告狀嗎?”
周小六疼得眼淚汪汪,尖叫,“爸,救我。”
結果她卻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聲音。
“我,我怎麼會沒有聲音?我怎麼會說不出話來?我到底怎麼了?
周小七,你對我做了什麼?”
周小六對著周重華嘶聲叫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你是個魔鬼。
我要告訴爸爸!
爸爸—”
周小六起身往外跑。
周重華挑眉,還真是個爸寶女。
有事就找爸。
真幸福啊!
周重華嘖嘖兩聲,在周小六抓住門把要開門的時候才開口,“你要是開啟了這道門,你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周小六果然不敢動了。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怎麼會這麼邪門的妖術?
周重華走過去,“因為我早就已經不是真正的周小七了。我是江裡的妖怪,修鍊千年終於找到機會得了這具身體。
你可千萬不要想著對付我,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們全家全都吃掉。”
周重華突然做了吃人的動作,把周小六嚇得跌坐在地上。
周重華拍拍她的臉,“周小六,記住了,什麼人啊你不可以隨便欺負的,什麼人是不可以隨便得罪的。”
周小六瑟瑟發抖的點頭。
“我知道了,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怎麼能想到周重華竟然是妖怪附身了呢?
她要是早知道絕對不會去欺負她,得罪她。
她以後都離她遠遠的。
周重華開門出去,被周小六拉住了褲腳。
“我的喉嚨,什麼時候可以說話?”
她指指自己的喉嚨。
周重華笑,“當你真心認識到了錯誤,自然就能說話了。”
“要好好反省哦。”
周重華走了出去,門再次關上,黑暗將周小六籠罩。
她張合著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眼裏的恐懼更甚,她不會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了吧?
嗚嗚嗚她不要當啞巴!
爸爸!
周小六起身開啟門要去找周秉安,可是跑到周秉安門口,她卻又停下了腳步。
她要是跟爸說了,她會不會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周小六耳邊不由得又迴響周重華的話!
“你可千萬不要想著對付我,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們全家全都吃掉。”
周小六嚇得連連後退,而後跑回了房間。
周小七自從落水回來之後確實跟變了個人一樣,而且自己這會兒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那麼厲害,如果她真的把她的真麵目告訴爸爸,她一定會殺死他們全家的。
她不想變啞巴,也不想死,不想爸爸死。
她乖乖的反省,最後一定不會有事的吧?
一定不會有事的。
想著周小六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
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周小七!
好恨,可是更害怕。
她以後,見到她一定繞路走。
周小五可沒有周小六的覺悟。
她才進家門看到正在下樓的周重華。
“周小七!”
周小五走了過來,“你膽子可真是夠大的,逸哥讓人去請你,你竟然敢打人。
我告訴,逸哥很不高興,你完蛋了!”
周重華目光落在周小五臉上,麵色紅潤,眼轉秋波,完全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這是桃花開了啊。
隻可惜,是朵爛桃花。
周重華笑了,“逸哥是誰啊?你男朋友?”
周小五臉一紅,又一慌,“你胡說什麼呢?
總之,你給我等著。”
周小五說著上了樓。
多次跟周小七交鋒都吃虧,周小五對她是有了心理陰影了。
如果喬逸就在她身邊,她還能趾高氣昂,可獨自麵對周重華,她還是畏怯。
周重華轉身看著周小五逃也似的背影,不由得挑了挑眉,而後轉身回房。
周小五被迫著走上了另一條絕路。
喜聞樂見。
臨睡前陸婷婷再次來到周重華屋裏彙報唐詩琴和駱季的情況,周重華跟她提了一嘴,“你的案子可能要重啟了。”
陸婷婷愣住,“什麼?”
周重華,“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我的公安朋友,他這幾天應該會去電影院找你的屍骨,隻要找到你的屍骨,你的案子就可以重啟。當年綁架殺害你的兇手也有可能落網。”
陸婷婷眼淚倏然掉下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等到了這一天。
熬了一夜沒睡的周小六,天亮後發現自己終於能說話了,簡直是喜極而泣。
周小七真是妖怪,她再也不敢招惹她了。
過了兩天,劉明超實在是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不得不來找周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