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華深諳趁熱打鐵的道理,回到家裏她就立馬找周秉安要錢要票。
周秉安給了她五百塊錢,但自行車票還沒有:“回頭我找人問問。”
“好咧,謝謝爸爸。”
周重華喜滋滋的,又有錢進賬了。
一個字,爽。
周重華從書房出來,正好遇到周小五,對方看到她手裏的那一疊錢,眼睛都瞪圓了。
尖叫:“周小七,你哪來的那麼多錢?你是不是把存摺裡的錢都取出來了?”
房間裏的柳葉音和周小六聽到存摺二字徹底就坐不住,先後開門出來。
柳葉音臉色陰沉:“周重華,你竟敢把存摺裡的錢領出來亂花?
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周小。”
周重華毫不客氣的賞她們一記白眼:“不好意思,這錢可不是什麼存摺裡取的,是爸給我的!”
“什麼?這錢是爸給你的?不可能!”
“爸為什麼要給你這麼多錢?”
周小五和周小六驚呼不已,根本就不相信周秉安會給周重華這麼多錢。
柳葉音驚疑不定的看向周重華身後的書房,難不成真是周秉安給小七的?
可是為什麼?憑什麼?
柳葉音很生氣,她是當家主母,周秉安不經過她同意就給周重華這麼多錢,那就是對她的不尊重!
“當然是因為,爸爸更疼我嘍。”
周重華甩動著手裏的鈔票,得意洋洋:“怎麼樣,嫉妒吧?嫉妒吧?嫉妒吧?”
嫉妒!
當然嫉妒!
周小五和周小六都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特別是周小六,爸可從來都沒有一次性給過她這麼大一筆錢。
柳葉音直接開啟書房的門,臉色陰沉:“老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為什麼要給她這麼大一筆錢?
你知不知道她手裏已經拿了家裏一個存摺,那裏麵可是有三千塊錢呢!”
周重華翻了個白眼過去:“我說柳護士長,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扣帽子砸鍋子?
什麼叫做我拿了家裏的存摺?
誰不知道那存摺是周小五拿的,之所以說是我拿的,是因為她想用這個來誣陷我偷盜,然後以我名聲有汙的名頭替代她下鄉!
你現在不找周小五要回存摺,反而揪著我不放,你什麼意思啊?
想讓周小五獨吞三千塊錢嗎?”
周小五聞言急了,忙辯解:“你胡說!那存摺一開始確實是我拿的,但是後來我給你了!
現在存摺就是在你手裏!”
“嗬嗬,你說存摺是我拿的就是我拿的嗎?”
周重華絲毫不懼:“誰看到存摺在我手裏了?
你看到了嗎?”
周重華調轉槍頭對準了柳葉音:“當時你進來的時候可有看到我手裏有存摺?”
“當然——”
“你給我想清楚再說!”
柳葉音被嚇得一跳,腦子裏下意識的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然後她驚訝的發現,她那天好像確實沒在小七手裏和身上看到存摺的影子!
想到這裏,柳葉音下意識的看向周小五。
難不成小五沒把存摺塞給小七,是她撒了慌?
周小五見狀急得直跺腳:“媽,你仔細想想,我真的把存摺給小七了。”
柳葉音回過神來:“沒錯,我那天確實看到了——”
周秉安嗬斥:“柳葉音,你給我想清楚了再說話!”
周小六也懷疑的看著柳葉音和周小五。
剛剛柳葉音臉上異常的神色他們可都看在眼裏,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都很清楚。
周重華挑眉:“柳護士長,知道你急切的想要包庇心愛的女兒,
但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天我被你和周小五冤枉了之後,直接就跑出了家門,然後在院子裏陳奶奶拉住了,後來直接跑到了橋上。
我這一路上可沒有時間和機會藏匿存摺,而眾目睽睽之下我身上有沒有存著也是一清二楚的事情。
你要是敢汙衊我,我就去派出所報公安,讓公安同誌找到陳奶奶以及路上遇到我的每一個人來給我作證!”
周秉安聞言臉一黑,嗬斥:“不許胡鬧!”
周重華頓時一臉委屈:“爸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胡鬧,是柳護士長為了她心愛的女兒,都現在還想要汙衊我!”
這“心愛的”三個字再一次紮到了周秉安的自尊心。
他冷冷的看向柳葉音和周小五:“那天我也在現場,我看得很清楚,小七身上根本就沒有存摺!
你們母女兩以後都不許再用這個藉口來汙衊她!
還有你,在下鄉之前必須得把存摺還回來,否則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周秉安說完轉身進了書房,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周重華朝周小五扮了個鬼臉:“記得要把存摺還回來哦,裏麵的錢可一分都不能少!”
周小六也警告:“三千多塊,要是敢少一分,別怪我不客氣,直接報警處理。”
這筆錢是家裏的,也有她和大哥二哥的一份,誰都別想占他們的便宜!
周小五直接就崩潰了:“我沒有,存摺真的不在我身上!”
嗬嗬嗬!
周小六一個字都不相信!
就算真不在她手裏又怎麼樣?
她纔不管這些,她隻管那三千塊錢!
總之,柳葉音他們母子想要獨佔那三千塊錢,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柳葉音看清楚了形勢,臉黑如鍋底,狠狠的瞪了周重華一眼,將周小五拖進了房間。
周小五抱著柳葉音痛哭:“媽,你相信我,那存摺真的不在我手裏,我真的把她塞給了小七。”
做戲做全套嘛!
柳葉音黑著臉:“可現在小七不承認,又沒有證據證明存摺就在她手裏!”
這個鍋隻能她背了。
周小五眼前一陣陣發黑:“那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要拿出三千塊?我哪裏有這錢啊!”
“媽,你要幫幫我啊,我不能被趕出家門的!”
一旦她以偷盜家裏的錢財被趕出家門,她這一輩子就徹徹底底的毀掉了,再也別想嫁個好人家了,也別想有一份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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