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安,你給我站住!”
在醫院大門口,柳葉音終於攔住了周秉安。
周秉安停腳回頭,冷冷的看她,一言不發。
柳葉音來到他跟前,“你真的願意為老二討回一個公?”
周秉安畢竟是機械廠的廠長,由他出麵,給公安局以及潘家的壓力將會遠勝於她,潘琨說不定真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當然。”
周秉安沒有絲毫遲疑。
柳葉音咬牙,“好,我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兩人又回到了病房,關上了房門。
周秉安直接問,“老二是不是被逼迫的?”
柳葉音站在病床前看著週二,眼裏流露出痛苦和悔恨。
“是,老二就是被潘琨那個王八蛋逼著點頭答應做他的情人的!”
周秉安,“他拿住了老二什麼把柄?”
柳葉音說,“你應該已經得到了訊息,老二最初動胎氣,是被她的領導裴主任在辦公室裡動手動腳,還誣賴老二引誘他!”
柳葉音說到這裏,看向周秉安,“老二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這個姓裘的就暗搓搓的挑逗過她,隻不過老二不假辭色,那時候她還是你名正言順的女兒,所以姓裘的不敢對她動手,後來一直都很正常,所以老二從來都沒有多想。
沒想到那一天,姓裘的竟然膽大包天,在單位的辦公室就敢動手動腳,因此把老二氣得都動胎氣了,那姓裘怕老二把他供出去,所以急急忙忙地把她送到醫院來。
老二那時候也不想多事,所以就捏著鼻子把這件事給吞了,卻沒想到這姓裘的心腸歹毒得很,他竟然帶著潘琨那王八蛋來病房看老二,老二因此被姓潘的盯上了。”
“那天老二剛剛從醫院回來,因為假期還沒完,所以她又在家裏多呆了一天,就是這天她被姓潘的逼著不得不答應做他的情人!”
周秉安問,“這一天發生了什麼?”
柳葉音紅了眼圈,眼裏都是恨意,“就那天早上,寧炎和他父母都去上班了,家裏隻剩下老二一個人。
一大早她也沒想起床,就還在屋裏睡覺。
結果,對麵的張老二竟然偷偷摸摸地溜進了她的屋子裏,不但對老二動手動腳,還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不要臉的話,把老二嚇得又動了胎氣。”
柳葉音說到這裏咬牙切齒,“就是因為老二動了胎氣,著急去醫院,出門卻遇上了姓潘的。
他明明答應了幫忙送去醫院,結果半路卻停了車,逼迫老二做出選擇。
老二當時都見紅了,沒有辦法,隻好先答應了。”
周秉安,“那後來呢?為什麼還要去見人?
還是你親自送去的?!
是你看上了姓潘的權勢,想要犧牲女兒為自己和小四謀福利嗎?”
柳葉音被揭穿心思,臉上陣青陣白,下意識的反駁,“不是的,當時老二還懷著身孕呢,剛剛坐穩胎,我怎麼可能會讓她去做這種事情?!
周秉安,你不要把人想得這麼卑鄙無恥!”
“嗬嗬!”
周秉安冷笑一聲,“那你敢看著老二的臉,說你說傅都是真的嗎?”
柳葉音嘴唇顫抖,不敢轉頭去看週二的臉。
周秉安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你對得起老二對你的信任嗎?”
要不是柳葉音從中挑撥,老二他們怎麼會變成那樣自私自利的人?
哪怕職場鬥爭讓他們變得心思深沉狡詐,他們以前也沒有把刀砍向自己的親人!
是柳葉音率先撕開了這道口子,釋放出人性裡的惡!
柳葉音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腦子裏想起她最初勸說時,週二眼裏的不敢置信,想起她躺在血泊裡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此時才肯承認,就是她的貪婪和慾望,害她最器重的女兒!
“我不想的!”
一行眼淚掉下來,她捂住了臉。
“我真的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實在是太苦了,太想要擺脫這一切了!”
周秉安戳穿她,“不用給自己找藉口,你就是虛偽,惡毒,自私!”
柳葉音被周秉安猶如看臭蟲的眼神給刺激到了,尖聲,“周秉安,你想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以為你又比我好的了多少?!你別忘了,當初為了小六,你可以親自點頭把小七推出去!
你莫不是以為小七現在對你有幾分笑臉,你的罪孽就洗清了嗎?”
周秉安依舊平靜,“我做了,我錯了,我認,我改!你呢?!”
柳葉音被堵住了嘴,好一會兒才咬牙,“我就是不喜歡她!我為什麼要改,我就不改!”
周秉安嘲諷,“是啊,你好硬氣!你不認錯,你死不悔改!所以小四下鄉了,老二變成這樣了,你滿意嗎?”
柳葉音踉蹌後退,直到貼到牆上才站穩了,但她臉上血色全無,渾身顫抖不已。
周秉安收回視線,不想再跟她討論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柳葉音頑固不化,她就算是意識到自己錯了,害了兒女,她也不會承認,也不會改的。
她前半生過得太順利了,所以她自以為是,她承受不了失敗。
周秉安繼續之前的話題,“後來又發生了什麼?老二真的是自願的?還有孩子,到底是怎麼流產的?你當時在不在,你有沒有阻止?誰教你們陷害寧家,訛詐寧家的?”
柳葉音嘴唇顫抖,好久才又出聲,麵無表情的述說。
“那天早上,我去買菜的時候,有人給我遞了訊息,讓老二去曹家,老二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我怕潘琨把事情鬧大,勸她去!
我想著老二懷著身孕,潘琨應該不敢做什麼,我沒想到他根本就是個畜生,他直接就把老二拉進了房裏,我攔都攔不住。
後來老二慘叫,我想衝進去,姓曹的夫婦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是潘琨教我們嫁禍寧家……
也是他讓我寫舉報信……
是他,全都是他!”
周秉安一聽就知道她這是刻意弱化自己的無恥,但沒關係,他之所以走這一趟,本就是得到訊息,她把潘琨給供出來了,傅家晟又在會議上吹響了發起鬥爭的號角,他這個心腹自然要跟上。
所以那些細節不重要!
周秉安臉色陰沉,“你說的都是真的?”
柳葉音發誓,“就是潘琨逼迫我們的,我句句屬實!”
她雖有攀附的意思,但確實沒想過要犧牲外孫,她認為最理想的狀態就是,週二跟潘琨保持情人的關係獲取利益,同時又生下寧家的孩子家庭穩固。
隻可惜這一切都被潘琨的殘暴毀掉了!
被寧炎的決絕毀掉了!
周秉安捏緊拳頭怒起,“媽的,敢動老子的女兒,老子跟他拚了!”
周秉安衝出了病房,一路來到機關大院,直闖機關辦主任的辦公室!
“潘明,你個龜孫子,竟然敢縱容兒子欺負我周秉安的女兒,我跟你拚了!”
周秉安一拳把潘明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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