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華和傅勁秋也準備出門。
中午的時候阿良告訴他們,聶九晚上準備了飯菜,讓他們過去吃飯。
傅勁秋將昨天新買的毛線一起帶上,又把羽絨服仔細穿好,又把手套戴上。
雖然周重華會畫暖寶寶符,但暖寶寶符的作用也就幾個小時而已,像昨天晚上那樣意外情況使用一下沒什麼,要是因此就指望周重華給他畫幾百張給他過冬,那就是不知所謂了。
不管什麼時候,別人給你的幫助都隻是一時的,唯有自己細心留意纔是應該的。
傅勁秋去敲周重華的門,“小七,可以走了嗎?”
屋裏傳來周重華的聲音,“來了。”
周重華開門出來,傅勁秋看到一角畫紙,想起之前周重華給自己畫的畫,問,“之前的畫還沒畫好嗎?”
周重華想起來,“畫好了。隻是一直不太滿意,所以沒給你。”
傅勁秋好奇,“我可以看看嗎?”
周重華,“可以啊。”
她進屋把傅勁秋的兩幅畫拿出來,傅勁秋掃了一眼,“畫得很想。”
周重華,“可惜不得神韻。”
傅勁秋笑道,“多畫畫就好了。”
周重華搖頭,“估計就這樣了。”
傅勁秋不知道如何安慰周重華,周重華反而笑道,“其實也沒事,能把人的五官畫得清晰明瞭就不錯,我本來也沒想當什麼畫家。
而且許教授說,如果我畫得好,說不定派出所那邊查案的時候可能會有用。”
傅勁秋思索,“是給嫌疑人畫像嗎?”
周重華點頭,“是啊。是不是也很有意思。”
傅勁秋輕鬆許多,“確實很有意思。”
也是他想多了,像周重華這樣的玄學大師又怎麼會為這種事情糾結?
他轉身回房間,“我晚上回來再仔細看。”
出來後他跟周重華一起往外走,“其實我也學過一點畫畫。我小時候性格還是比較活潑的,隻是身體不好,不能多動,每次生病躺在床上都很痛苦。
後來幾乎是常年在家養病,感覺就更加痛苦了。
為了磨我的性子,家裏就給我請了老師教我書法和畫畫,讓我學會靜心。”
“那你書法和畫畫應該還不錯。”
“還行,回頭寫給你看。”
“好啊。”
傅勁秋開啟門,周重華先走出去,結果家裏電話響起來了,傅勁秋跟周重華說,“你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傅勁秋拿起電話,“你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對麵遲疑了一瞬,“你好,我找周小七。”
傅勁秋聽到青年的聲音也是一怔,不過他沒多問,“好,你稍等。小七,找你的。”
周重華過來接過話筒,傅勁秋識趣的走到門口。
周重華剛剛將話筒放在耳邊就聽到沈觀瀾的聲音,“小七。”
周重華聞言一怔,繼而笑了,“沈觀瀾,你回來了?”
這個回來自然不是說他回到南城,而是完成任務回到了部隊。
“嗯,回來了,我現在在醫院這邊。”
沈觀瀾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周重華,“是你戰友受傷了嗎?”
沈觀瀾苦笑,“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是有一個戰友受傷了。”
沈觀瀾到現在還忘記不了當時的情景。
這一次他們的任務一直都很順利,誰能想到手下一個士兵竟然在關鍵時刻出了差錯,當即就被敵人發現了蹤跡,火力直接傾瀉而去,戰友當時就受傷了。
他當即就組織其他人強製火力,自己上去救人。
當時正好一梭子子彈打過來,他要是躲,很可能會打中身後的戰友,他隻能抱著戰友伏下。
當時他都感覺到子彈在耳邊響起來了。
原以為不死也重傷,沒想到想像中的疼痛沒來,他也及時反應將重傷的戰友帶到掩體後,成功將戰友救走。
後來脫離了危險,副手才悄悄的找到他,告訴他當時神奇的一幕。
子彈眼看著就要穿透沈觀瀾的瞬間,他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將子彈擋住了。
沈觀瀾一口咬定副手是看錯了,但一個人的時候,他把周重華送他的紙幣拿出來開啟,裏麵隻有一搓灰。
那時候他就知道是周重華給自己的平安符救了自己。
完成任務後將戰友送進醫院急救,他就著急的出來給周重華打電話。
他胸腔激蕩,彷彿有千言萬語,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沈觀瀾左右看了看,才捂住嘴壓低聲音說,“小七,謝謝你!”
要不是有周重華的平安符,他這一次不死也重傷。
周重華笑,“你沒事就好。”
至於他的戰友,這一次應該是他的死劫,如果能救回來最好,不能隻能說是命了。
沈觀瀾眼裏湧上一抹暖意,“嗯,我沒事。”
周重華問,“那你吃飯了嗎?”
沈觀瀾,“沒呢。”
周重華,“那你趕緊去吃飯吧。”
“好。”沈觀瀾正要掛電話,想起來,“對了,剛剛那是誰啊?你三哥休假回家了?”
沈觀瀾見過周小四,聽出不是他的聲音,便往其他哥哥身上猜。
至於周家後來發生的事情,他還沒得到訊息呢。
周重華,“你說韓境啊?他是我爸的戰友的孩子,現在寄居在我家。他還在外麵等我呢,你沒什麼事情了吧?沒事我掛了。”
沈觀瀾看著手裏的話筒,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周秉安的戰友的兒子,在周家寄居?
是要長期居住的意思嗎?
不是,家裏就一個小姑娘,他怎麼敢往家裏隨便招男孩子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