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南笑道,“正好我學過一點素描,或許可以嘗試把人像畫出來。”
郭國強眼睛一亮,這確實是意外之喜。
郭國強,“那就拜託了。”
郭國強讓人去借筆和紙。
週二也激動,看向周重華,“小七,別坐著了,趕緊把椅子讓給李懷南。”
李懷南聞言看向周重華,眼裏露出笑意,“那就麻煩小七了。”
周重華停下搖椅的動作,笑笑起身,“請吧。”
紙筆借來,交到李懷南手裏,李懷南坐下開始根據周小四的描述開始繪畫。
周重華看著他用鉛筆很快勾勒出輪廓,好奇的問,“這是什麼畫法?”
前世小七並沒有學過繪畫,她音樂天賦倒是很好,口琴吹得極好,還會拉手風琴,不過手風琴不是她的,是小六的,她自己摸索著學會的,後來下鄉她把陪伴她多年的口琴也帶上了,下地休息的時候喜歡吹口琴,悠揚動聽的琴音是鄉間最美的畫卷。
李懷南手下不停,“這是素描,你沒學過嗎?”
周重華,“沒。哪裏可以學?”
李懷南,“你想學?”
周重華點頭,“反正我空閑得很,多學點東西也無妨。”
李懷南笑了,“這倒是。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
寧炎咳嗽兩聲打斷他的話,“你天天上班忙得跟個陀螺似的,你有時間?別害人。”
李懷南嘖嘖兩聲,“那,我給你推薦個老師?”
周重華,“可以啊。”
李懷南笑,“行,那等我安排好了給你電話。”
週二在一旁看得嫉妒不已。
她和小四深陷泥潭,周重華看盡了他們的笑話,還要踩著他們姐弟勾搭男人,擴充人脈。
週二真是恨得心都滴血。
可就算是再恨,這個時候她也不會出聲。
什麼事情最重要,她還是分得清的。
李懷南很快將人像畫出,經周小四確認,交給郭國強。
郭國強收好,“我會儘快安排人去尋找。有訊息我會通知你們。你,安心養傷。”
郭國強帶人走了,李懷南也起身告辭,跟小七交換了聯絡方式,“我也走了,回頭聯絡。”
周重華笑,“回頭聯絡。”
寧炎,“我送送你們。”
沒一會兒,病房裏就隻剩下了周家三姐妹。
周小四這會兒全然陷入痛苦中,根本就沒心情和力氣理會周重華,倒是週二看著她,“你還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勾引男人。”
周重華走過去一巴掌打在她臉上,週二震驚,“周小七,你敢打我?”
周重華吹吹微微泛紅的手掌,淡淡的看她,“一巴掌算什麼?你這張嘴要是隻會噴糞,那我就告訴姐夫,讓他也來欣賞欣賞你噴糞的樣子!
也不知道到時候他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眼瞎,以為娶了個高雅體麵的知識分子,結果卻跟街頭的潑婦並無異樣?”
“你——”
週二氣死了,卻又不敢再激怒周重華,“熱鬧你也看夠了,還不滾?”
再留下來也確實沒有什麼意思了,周重華如週二所願,離開了。
周重華來到醫院門口,遇到了剛剛送走李懷南的寧炎。
“小七,你怎麼下來了?你姐出什麼事了嗎?”
周重華笑,“沒有。她不想看到我,
我就走了。”
寧炎噎了一下,“行,那你回去吧,這邊有我。”
周重華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你倒是任勞任怨。”
寧炎苦笑,“都是應該的。”
再大的矛盾,周孩子麵前,都該讓步。
周重華一眼便看透他的心思,倒也能理解他。
國人自來都是很重視子嗣的,更何況他結婚三年纔等來這個孩子。
周重華想起前世。
前世寧炎跟大嫂一樣,都是為數不多對小七有過善意的人。
隻不過他們一個是姐夫,一個是小姨子,交集並不多。
隻小七被安排嫁給侯君銘後,有一次週二回周家的時候跟柳葉音抱怨過,說寧炎不建議小七嫁給侯君銘,還讓週二重新給她找合適的物件,當時週二還罵小七是賤人,連自己的姐夫都勾引。
後來小七被迫嫁給侯君銘,婚禮上寧炎也來了,她記得當時寧炎看她的眼裏還帶著幾分嘆息和不贊成。
後來有一次侯君銘打小七的時候,他出聲阻止了,隻是後來侯君銘認定小七勾引寧炎,把小七打得更慘了。
甚至寧炎回去之後很有可能跟週二說了她的處境,讓週二來看她,勸她離婚脫離漩渦,結果讓週二更加記恨小七,拱火讓侯君銘打小七打得更慘了。
周重華眼底一暗,並沒有再多說其他,“那我先走了。你有沒有回家?要不要我幫忙通知叔叔阿姨他們?”
寧炎搖頭,“不用了,等會兒我自己過去一趟。”
周重華就走了。
寧炎目送周重華離開,這纔回了病房。
週二問他,“李懷南不會真對小七動心了吧?”
她不允許小七嫁得這麼好。
寧炎皺眉,“瞎說什麼呢?李懷南怎麼可能會那麼禽獸的人?”
週二心裏鬆了一口氣,“我自然是知道李懷南各方麵條件都很不錯,但他年紀比小七大太多了。而且你也知道,小七的心性有些……”
寧炎沉了臉,“小七心性怎麼了?還能跟你比?”
週二瞬間被暴擊,“阿炎,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寧炎垂下眸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一趟,回頭再給你帶飯。”
寧炎說完走了。
週二咬唇看著寧炎的背影離開,“周小七!”
你就是我的剋星。
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摧毀你。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現在她的重心應該在肚子裏的孩子上。
等她藉著孩子重新在寧家站穩腳跟再說。
寧炎回家把週二懷孕的事情一說,寧澤夫婦的驚喜也隻有一瞬。
寧太太,“這孩子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寧澤嘆息,“事已至此,也隻能如此了。總不能不要孩子吧?”
這孩子他們可是等了三年,寧炎路基也已經二十四歲了,要是不要這個孩子,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孫子呢。
畢竟週二三年才懷上孩子,誰能保證寧炎再娶,就一定會立馬懷上?
更何況,強迫孕婦離婚,他們寧家也會被扣上涼薄無情的帽子。
所以,如今他們也隻能捏著鼻子重新接受週二。
寧太太表示,“哼,不離婚可以,可別想藉著這孩子跟我們討要那四千塊錢。
這個冤大頭我是絕對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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