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戰沒想到本來板上釘釘的事情,竟然還是出現了差池。
喬逸居然在曾家跑掉了。
沈戰難以理解。
堂堂曾家,已經成漏勺了嗎?
周重華倒是不意外,“喬逸的氣運雖然遭到了反噬,但他本身就有些氣運在身上,沒那麼容易就徹底倒下。”
沈戰皺眉,“他還有氣運?”
周重華笑,“比如說,桃花運。”
沈戰一怔,“你的意思是,幫他躲避的人,是曾家的女人?難道當初在南城幫助他躲過搜捕的人,也是女人?”
周重華點頭,“他桃花運極旺,就算遇到危險,也有可能得到女人的幫助,化險為夷。”
沈戰皺眉,“我聯絡京市那邊。”
周重華,“沒用的。他命未該絕,此時你們抓不到他的。”
沈戰,“抓不到也要不遺餘力。畢竟,我們不信鬼神,我們隻相信科學。”
周重華,“……您說的對。”
周重華不再管這件事,沈戰也沒再跟周重華提起,一心撲在案子上。
隨著他們撬開越來越多的嘴,掌握越來越多的罪證,喬萬象就越不可能逃脫罪行。
周重華在沈家住了兩天,就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戚美珍不捨,“多住幾天吧?”
周重華笑,“不了,已經住了一個星期了,不好再繼續住下去了。”
戚美珍,“這有什麼不好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巴不得你一直住在這裏。”
這些日子,戚美珍的睡眠質量極好,整日感覺精神奕奕的,彷彿年輕了幾歲一般。
她知道這是周重華那個木牌的功勞,讓她如何能不喜歡她?
她巴不得認周重華做閨女,不過周重華的身份到底還是存著隱患,他們現在別說是認閨女了,就是兒媳婦也不會再妄想了。
周重華到底還是回去了。
畢竟周重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回到家屬院,就遇到了陳老太,她目光在周重華身上轉了一圈,“小七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麼都沒見你?這是出遠門了?”
周重華笑,“出去走親戚了。陳奶奶,我先回去了。”
周重華去沈家的事情,周重華和周秉安都沒對外多說。
有些關係,不需要炫耀,實惠最重要。
這也讓周重華的出行計劃得以實施。
在周秉安眼裏她在沈家住了一個星期,但是在軍區大院眾人眼裏,她隻住了兩天,戚美珍隻需要對外介紹說她是親戚家的孩子就行了。
陳老太在周重華身後嘀咕,“一個小丫頭片子自己去走親親,周廠長也真是心大。”
周重華沒理會這些人,她回家後將行李歸置好,看看日頭,便又出去了。
她往黑市那邊走了一圈,看到了聶九那個院子裏掛了紅布,從空間裏掏出個麵具帶上就上門了。
周重華是直接翻牆進去的,才落地便被發現了。
“什麼人?”
聶九從書房裏沖了出來,跟在他後麵還有幾個漢子,一出來就將她包圍起來。
周重華拍拍手,看向聶九說,“是我。”
聶九聽出她的聲音,目光在她臉上精緻的狐狸麵具上停留了一瞬,揮揮手就將人揮退了。
聶九領著周重華進了書房,請她坐下。
周重華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聶九給她倒了一杯茶,“喝茶。”
周重華端起聞了聞,“明前茶?看來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是滋潤。”
聶九坐下,聞言笑道,“做我們這個的,總有些渠道。你要是喜歡,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包一包。”
“行啊。”
周重華也沒跟他客氣。
喝過茶,周重華這纔看向聶九,“我這次來,是想找你買點東西。”
聶九還想跟她說自己的調查情況呢,沒想到周重華先要買東西,便順著她的話問道,“你想買點什麼?”
周重華看著聶九,“我要的東西可能不太好買。”
聶九知道周重華的本事,還真不敢誇口。
“你先說說你想要什麼。”
周重華,“硃砂,符紙。”
聶九沒太意外,“硃砂好說,就是這符紙——”
周重華,“就是道家專門用來畫符的符紙。這玩意兒現在應該不好弄到了吧?”
聶九苦笑,“確實不好弄到。”
這些年破除封建迷信,基本上都燒光了。
“不過,可能一些以前專門製作這些東西賣的店鋪老闆家裏還藏著一些,我可以幫你問問,要是沒有的話我幫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給你現做一批。”
“隻是你也知道如今形勢,人家接這個活,一旦暴露是會有很大的危險的,所以價格上可能要更貴一些。”
周重華理解,“可以。”
她掏出十塊錢,“這是定金。”
聶九收下,“那我回去幫你安排。”
他又想提喬萬象的事情,結果周重華又打斷了他,“此外我想請你幫我收購玉石。”
聶九一怔,“收購玉石?”
周重華點頭,“對,我隻要水頭好品質高的玉石,無論是玉石擺件也好,玉石首飾也罷還是玉礦石,我全都收。
而且是長期收購。”
聶九一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一筆大買賣。
“我能問一下您需要這麼多玉石是有什麼用途嗎?”
周重華笑望著他,他便明白,自己這問得冒犯了。
“抱歉。”
聶九很快調整好心態,“如今的社會風氣你也知道,人家都注重樸素,平時戴個金戒指都算是不錯的了,玉首飾這些基本上都是不可能佩戴的,以前家裏留下來的更是要仔細藏起來,以免被人發現了舉報,沒收。
所以想要大量收購玉石不太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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