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每一次她拚命想要爬出深淵,重獲光明的時候,她的至親都會一腳給她踹回去。
最後,她被暴力男打死了,一屍兩命。”
劉明超臉色發白,“小七,這隻是一個故事,對嗎?”
周重華回頭看他,笑了笑,“對,這隻是一個故事。”
“我隻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不是所有父母都配做父母,也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兄友弟恭的。”
“好好做你的事,多餘的事情,不必多想,不必多做。”
周重華拍拍劉明超的肩膀,轉身回去了。
劉明超回身看著周重華的背影,心悶悶的堵得不行。
那個故事,是小七自己吧?
可是,小七才十五歲啊?
她沒下鄉,也沒嫁給鄉下人,更不可能被家人哄騙回來嫁給家暴男,最後被打死。
劉明超想說服自己,可是心裏又出現一個聲音。
小七沒有下鄉不是柳葉音和小五不想,而是她奮力跳下滔滔江水,才換來一次公平的對待。
即使她改變了下鄉的命運,她也依舊沒改變被親生母親和兄弟姐妹算計的命運。
柳葉音母子對她做的那些事情,跟小七故事的母子對她做的事情,又有什麼區別呢?
都是將小七推入深淵。
區別就是,故事裏的母子是為了好處,而現實裡母子是為了泄憤。
還有就是,故事裏他們成功了,現實卻是失敗了。
故事裏,隻有姑娘一個人受傷,現實裡,卻是害人的母子受傷。
特別是小五和小六,一死一瘋。
如果這是小七的報復,隻能說成果斐然。
呸!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來呢?
小七又不是故事裏的姑娘,柳葉音和小五她們如何,跟小七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些事情不能多想,不能深想。
那他就不想了。
起碼他認識小七以來,小七除了有點兒沒良心,卻正直善良。
連陸婷婷一個女鬼的家人她都願意幫忙照應,她怎麼會是壞人?
所以不想了,幹活。
案子在他手裏,他明知道有那麼多漏洞,他不可能視若無睹。
不管小七跟柳葉音有什麼恩怨,他是公安,他的職責就是找出真相,抓住真兇。
劉明超一抹臉,回派出所了。
周重華回到家裏,周秉安還沒回來,屋子一片漆黑,冷冷清清的。
周重華開了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找了個燈光最亮的地方坐下,看書。
“大人……”
陸婷婷從桃木珠裡飄出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周重華。
周重華眼睛都沒挪,依舊專註的看書,“嗯?”
陸婷婷小心翼翼的,“那個故事……”
周重華冷淡,“就是個故事。”
陸婷婷知道不能繼續好奇繼續問了,“哦。”
她找了個角落蹲下來,雙手捧臉的看著周重華,周重華翻過一頁書,“你要是覺得無聊,你就出去逛逛。”
陸婷婷,“那我去看看喬逸那混蛋怎麼樣了?”
周重華,“可以。不過不需要以魂體的形式進入醫院。
醫院裏都是病患,身體正是最虛弱的時候,經不住你們身上的陰氣。”
陸婷婷,“好,我知道了。”
陸婷婷走了。
周秉安九點纔回來,進屋見周重華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書看,不由得愣怔了一瞬。
“這麼晚還在看書呢?”
周秉安走過來,將手裏的公文包放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周重華沒起身,甚至連眼睛都沒抬,“嗯。”
周秉安喝了一口水回頭,“情緒不高,是出什麼事了?”
周重華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周秉安,眼神帶了幾分諷刺,讓周秉安莫名其妙,“怎麼了?”
周重華,“隻是覺得有些諷刺。這屋子空了下來,你好像就看到我了。”
以前他可不會這麼細心的關注到小七情緒的變化。
周秉安聞言不由得一怔,好一會兒才開口,“是嗎?那是爸爸以前做得不到位,是爸爸的錯,爸爸以後會多關注你的。”
可是,需要你的關注的那個小七,已經不在了啊。
周重華淡薄的笑了笑,“不用了,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好好為人民服務就行。”
周重華合上書,“我去洗澡了。”
周秉安看著周重華的背影,想開口電話響起了,他過去接電話。
“是老三吶……好,家裏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小六啊?她今天跟同學看電影去了,還沒回來呢……”
周重華回頭,唇角一片冷笑。
還在這粉飾太平呢。
不過沒事,她不著急收拾老三。
寧家,週二房間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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