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走後,劉明超跟周重華說,“好了,我也走了。”
“劉公安。”
周重華叫住他,“看在你剛剛護著我的份上,我給你起一卦吧,給你指個方向吧。”
劉明超眼睛一亮,又立馬驚覺的左右張望,“這不好吧,要是被看到抓到就完了。”
周重華,“那就算了?”
她也不強求的。
劉明超忙拉住她,“別別別,不讓人看到就是了。”
劉明超朝心腹招了招手,讓人把守著,自己則是把周重華拉到一個隱蔽卻又空曠的角落。
“這裏沒人,你可以在這裏卜卦。”
周重華,“行。”
周重華本來想從空間裏摸出三枚銅錢,想了想她朝劉明超伸出手,“有沒有鋼鏰?”
“有有有。”
劉明超從口袋摸出兩枚鋼鏰,剩下一枚他去找同事借了,回來遞給周重華。
周重華不接,揹著雙手,“你自己扔。扔的時候心裏想著案子就行。”
劉明超第一次接觸,“怎麼來扔?”
周重華,“就隨便往地上一扔。如果被人抓到了,你就說你在扔著玩。”
劉明超,“……”還能這樣?
“行吧。”
劉明超心裏默唸著案子,搖搖鋼鏰就往地上扔。
周重華垂眸看,“兩反一正,少陰。繼續!”
劉明超就聽著周重華的指揮繼續扔,一連扔了六次,周重華才叫停。
心算出結果,周重華說,“日出東方。你的突破口在東方,你就以出事地點為原點,著重往東方方向進行調查吧。”
劉明超將鋼鏰收起來,“謝了。”
“走,幹活去。”
劉明超招呼一聲,帶人查案去了。
周重華踢踢地上的小石子,踢踢踏踏的也準備走了。
“你們剛纔是在算卦嗎?”
喬逸的聲音突然間從耳後傳來,周重華眼神一沉,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喬逸完全意料不到周重華的反應,整個人都懵住了。
周重華蹲下身子,抬手拍拍喬逸的臉,“雖然你長得唇紅齒白挺好看的,但下次要是再敢在我背後嚇唬我,小心你的狗命哦。
我,可是會辣手摧花的!”
喬逸躺在地上,仰望著周重華,聽著她用最稚嫩可愛的臉說出冰冷的話語,心裏沒有一絲生氣,反而露出更為著迷的神情。
“小七妹妹喜歡我這張臉嗎?小七妹妹喜歡的話,我可以讓小七妹妹看個夠。”
喬逸抬手握住周重華的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撫摸。
“想摸也也可以。”
周重華沒有一絲慌亂,而是屈膝一撞,喬逸瞬間疼得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不好意思啊,比起摸臉,我更喜歡砸蛋。”
周重華抽出手,慢條斯理的起身,“蛋碎了嗎?要我送你醫院嗎?”
喬逸捂著看向周重華,露出蒼白變態的笑容,“小七妹妹真是匹烈馬,不過哥哥更喜歡了!”
周重華皮笑肉不笑,“原來你愛好這麼特別啊。不過沒事,我這個人特別樂善好施,你要是想做太監,隻需要一句話,我絕對成全你。”
周重華說著往他不可描述的地方瞄了一眼,喬逸瞬間寒意生。
他很確信,如果他敢點頭,周小七絕對敢讓他做真太監。
“那可不行!”
喬逸撐起身,朝周重華勾了勾唇,“我還想娶小七妹妹回去做老婆呢,怎麼能做太監呢?”
“老婆?”
周重華翻了個白眼,“那你可以死心了。我看不上你,臟!”
“還有,你也少到我麵前晃悠,真的是油膩死了!”
周重華說完走了。
喬逸看著她的背影,“你還是第一個敢嫌棄我的女人,我更要把你弄到手了。”
“不想嫁給我,嫌我臟?那我就非得把你給弄成破爛不可。”
喬逸招招手,立馬有人上前。
“逸哥,要不要把那小賤人給——”
狗腿做出抹脖子的手勢。
喬逸一巴掌拍過去,“瞎說什麼呢?這可是法製社會,你以為是舊社會呢?
依舊這種話少給我亂說,要是給我惹了事,我弄死你。”
狗腿梁治立馬認錯,“是是是。”
畢竟逸哥說要弄死人,那是真弄死人的。
張梁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梁治可是知道,逸哥之所以弄死張梁,不僅僅是因為周重華給機械廠通風報信,更是因為張梁這人爛泥扶不上牆。
當初周小五那事可沒人逼著他做的,結果他做了又後悔,特別是周小五死後,張梁就更加後悔了,昨晚喝酒還失言了。
要是周小七不向機械廠的保安隊伍提起他,逸哥警告他一番,也還能留他一命,他被暴露了,逸哥肯定就不能留他活命了。
畢竟張梁喝個酒都失言,要是被抓住逼問,指不定要把逸哥也給供出來。
隻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梁治害怕的,真正讓梁治害怕的是,喬逸在那麼短的時間裏,製定出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將殺人的罪行嫁禍給柳葉音。
喬逸吩咐,“給我查周秉安的把柄,還有,查一查周小七有沒有什麼封建迷信的行為。”
等他抓住了周秉安抑或者周小七的把柄,就不怕拿捏不了周小七這小辣椒。
嫌棄他臟?
嗬嗬,到時候他要她跪在他麵前求他垂憐!
想像那畫麵,喬逸舔了舔唇,。
“要快。”
梁治,“是,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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