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從主臥室出來,寧炎忙問她,“你媽怎麼樣?”
週二眼圈紅紅的,“媽她還是接受不了小五的突然去世,剛剛又昏過去了。”
寧炎嘆息一聲,“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他本來是想讓週二多陪陪柳葉音,寬解寬解她的,但又想起之前說過以後要讓週二少回孃家,少跟柳葉音接觸,以免被柳葉音帶壞了,特別是他剛剛在外麵隱約似乎聽到柳葉音又提起小七,像是又要週二對付小七,他自然是不肯讓週二跟柳葉音繼續多接觸。
要是週二再做出什麼妖來,他們的婚姻就真的保不住了。
想到這裏,寧炎改了口,“明天我借輛車子去把小四接回來,正好可以讓他見小五最後一麵,日後你媽身邊有小四照顧,我們也能安心些。”
週二點頭,“嗯,就聽你的安排。”
夫妻倆往樓下走,客廳裡沒什麼人,隻有陳奶奶和周重華,以及一兩個幫襯的嬸子。
聽到腳步聲,周重華回頭朝週二和寧炎看去,而後目光落在寧炎攙扶著週二的手上,最後落在週二臉上,與她目光對視。
週二目光在碰觸到周重華的目光瞬間變得淩厲,內藏探究、審視、警惕,沒一會兒又先移開了視線,看向陳奶奶。
周重華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看來柳葉音已經將她做的好事告訴你週二,但是週二如她所料,並沒有聽從柳葉音的安排,來找她的麻煩,而是選擇了對她最有利的處理方式。
周重華對此並不意外。
週二無疑是周家兄妹中心思最深沉,也最自私,最無情,最狡猾也最聰明的。
當初答應幫柳葉音算計周重華,除了柳葉音的吩咐,主要還是周重華脫離了她的掌控,讓她不悅,原本以為自己的算計天衣無縫,自然膽大包天。
結果沒想到被周重華將計就計,讓他們跟小六和周秉安反目成仇,後麵的發展更是如脫韁野馬,如今小六殺了人,小五自殺,周秉安和柳葉音離婚,事情徹底失去控製。
週二不傻,這種時候她要做的是把自己從這一潭泥沼裡脫身,再把身上的泥巴洗乾淨,恢復以前的體麵,絕不會再跟著柳葉音發癲。
也不知道柳葉音如今臉色如何?
好想上去看看。
“陳奶奶。”
週二和寧炎來到了沙發前,跟陳奶奶打招呼,這才坐下。
陳奶奶,“看過小五和你媽了?”
週二點點頭,眼淚又落,“小五她怎麼這麼想不開呢?讓我知道那些畜生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周重華問,“你是打算報警嗎?”
陳奶奶和寧炎都吃驚的看向週二。
陳奶奶,“老二,你要報警嗎?聽陳奶奶一句勸,小五的事到底不光彩,如今小五也死了,你們就別折騰了。
實在是恨,你們回頭私底下打聽就是了。”
當然,報仇也是私底下報。
這也是大部分人選擇的做法。
畢竟受害者都死了,到時候一把火燒了,埋了,事情漸漸的也就過去了。
家族名聲也不至於受太大的影響。
可週二自己身上沾著屎,她是想用小五的事情來遮掩自己身上的臭味,當然是不想讓事情輕易就過去,但也不能拖得太久。
週二當下紅著眼睛說道,“我還是想報警。小五受那樣的傷害,又去得這樣慘烈,我作為姐姐如何能不為她討回一個公道?
再者,小五到底是機械廠的孩子,爸爸還是廠長,那些人還敢這麼對她,分明是看不起我們機械廠,要是這些惡賊不除,我們機械廠的顏麵何存?
我們機械廠其他女孩子怎麼辦?
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朝機械廠的姑娘媳婦兒,伸出罪惡之手?”
週二這番話一出,不要說寧炎和陳奶奶以及其他嬸子,就是周重華都不得不說這一番話說得漂亮!
被她這麼一說,小五就不是自身品行問題,而是閣委會和機械廠兩者之間的矛盾了。
一個嬸子說,“我覺得老二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就這樣了了,一定得把那些惡棍給找出來槍斃,要不然以後我們機械廠豈不是誰想欺負就欺負了?”
週二對此反應很滿意,看向陳奶奶,“當然這隻是我一個晚輩的想法,到底要如何處理,還是要爸和陳書記決定。
對了,我爸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嬸子,“你爸和你大哥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完全聯絡不上。”
週二心裏有些不滿。
是,她知道他們害了小六,也知道周秉安跟柳葉音離婚了,但是他們也都得到了報應不是嗎?
就連小五也死了,不求原諒,但總得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出麵幫忙把喪事給辦了吧?
更不要提小五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們作為父兄,哪怕是繼的,也得為她出頭撐腰吧?
既然他們不仁,可就別怪她不義了。
週二勉強,“他們應該是去看小!”
陳奶奶,“你爸不在,你陳伯伯在呢。這件事關乎機械廠等婦女安全問題,你陳伯伯理應出麵處理。”
週二遲疑,“這會不會太麻煩陳伯伯了?”
陳奶奶,“哪裏麻煩?一點兒都不麻煩。阿蘭,你去看看阿祥在不在家,讓他過來一趟。”
陳書記叫陳耀祥。
週二忙說,“哪能讓陳伯伯勞累?不如我們過去吧?”
阿蘭嬸子咳嗽一聲,“還是我去吧。”
家裏剛死了人就往人家裏跑,也不嫌晦氣。
陳奶奶也不高興。
這也太不懂事了。
陳奶奶皮笑肉不笑,“沒事,就讓你陳伯伯過來一趟就是了。”
沒一會兒,陳書記就過來了。
周重華幾個忙起身問好,並且把主位讓給他。
陳奶奶,“阿祥,這件事關係到我們機械廠的臉麵以及姑娘媳婦兒們的安危,你可一定要重視。”
“自然!”
陳書記一臉嚴肅的問,“事情蘭嫂跟我說過了,不過有件事情我繼續問清楚,你們確定小五是被人強迫的,而不是自己交的朋友?”
週二和寧炎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陳書記嘆息一聲,“老二,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其實你們兄妹幾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的品性我是知道的,也知道小五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但今天流言傳得沸沸揚揚,說的都是小五自己耍的朋友,伯伯就不得不把話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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