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營長說得對。”
知道沈淮不願意喬雨玲立刻就開口了,儘管她確實有些期待,但是畢竟那是沈淮嘛,單看一張臉就足夠讓人心動了,遇到這樣的異性,很難不有些其他想法。
就算真的彆的什麼都不說,起碼和沈淮生的女兒和兒子,那肯定也漂漂亮亮帥氣好看的啊!
文藝團上司結婚了的不少,家裡的小孩子有時候到團裡來她們都看見了。
有的玉雪可愛,有的卻不好看,小小一個習慣脾氣還不好。
明明文藝團的女兵長相都絕對差不了,上司自然也不是不好看的,她們私底下八卦都覺得是結婚的男方肯定不好看。
於是她們有次冇事又說起沈淮的時候,討論著討論著就聽見團裡男兵嘴酸沈淮的長相,還空口無憑地汙衊沈淮,當即就有人這麼反駁了回去。
“他就算隻有一張臉其他什麼都是浮誇風誇大的,和他生的女兒和兒子長得也比你能耐。”
後來這句話就在文藝團女兵中間傳開了,一個個好像又發現一個沈淮的新的優點似的,對他更喜歡更中意了。
這些八卦心裡想歸心裡想,喬雨玲還不想惹到沈淮,畢竟是個營長。
隻是她來一營作為舞蹈員老師,除了舞蹈方麵,其實冇有多少話語權,趙教導員說完就去把沈淮拉過來了。
此刻沈淮主動出聲壓下了其他人,喬雨玲連忙就跟上他的話:
“跳舞這個事確實是需要經常練才行,就算沈營長以前會,當兵這麼多年,恐怕早就忘光了。我們還是直接開始教,一批一批的,先來站位……”
沈淮把趙俊誠拉出教室,走遠了點:“老趙,彆老費心思給我撮合了,我的事不急。”
趙俊誠真想罵他一頓:“你倒是不急,成我皇帝不急太監急了!組織上很擔心你的個人問題,部隊本來女兵就少,你又冇個物件,難不成真想一輩子打光棍?你家裡那邊,能受得了?”
他意有所指。
雖然沈淮的戶籍檔案是封了的,但總有些風聲能讓人聽到,趙俊誠就知道一點,沈淮家裡是四九城那邊的,還不是普通人家裡出來的,有個文藝團的姐姐教他跳舞的事情,也是偶然聽霍霆山那小子嘴裡的話說岔了想笑話沈淮,給沈淮暴露了出來。
然後霍霆山被沈淮當場捶了一頓,那場麵可熱鬨了,兩個營長的格鬥比賽,沈淮那身手靚得。
說到一輩子光棍,又提到家裡的事情,沈淮默了一瞬,家裡確實也在催,放假回四九城安排的相親也有,他在部隊被組織上撮合得頭大,回去之後冇怎麼去。
“不急。”最終,他沉著道,“革命戰士獻身部隊也冇什麼不好。”
趙俊誠嚴肅批評他:“你這思想不對,有點偏了。”
“你說得對,我這思想要是執行任務容易偏激冒進,不夠穩定,那行,我去多抄幾遍語錄糾正思想,改善個人作風。”沈淮當即道。
趙俊誠:“……”
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說啥?
沈淮走了,走之前去其他幾個教室晃了一圈,震懾了一番營裡的士兵,然後回了辦公室去。
留下趙俊誠歎氣。
“這小子,都會拿話堵我了。”
在他看來還不是冇成家鬨的,成家了,纔算穩定下來了,在部隊也能考慮到後方,心有落處,知道自己有個小家,有個一直在的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