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我們怎麼行動。”
這裡是霍夫曼遇襲的街道。
四周封鎖,多名聖盾密會成員在警戒。
不少一臉菜色的難民在遠處偷偷打量。
那些都是因為鬧饑荒入城討生活的平民。
陳石回頭,看了莫裡斯一眼,向後退了一步“你來?”
莫裡斯一愣,認真的連連擺手。
“我可不會,這不,叫你來嗎。”
“那就一邊去,別打擾我思考。”陳石朝一旁指了指。
他們站的位置是一個大坑中心。
這裡明顯是被爆炸弄出來的。
大坑差不多有五六米寬,半人來高,呈碗口狀。
可見當時爆炸的威力。
陳石卻有些疑惑,內心猜測“霍夫曼那老小子敢玩這麼大?”
按照他的推斷,霍夫曼遇襲大概率是自導自演的把戲,就是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劇情有些脫離了他的掌控,但誰是人誰是鬼陳石還是明白的。
“我這不是想幫幫忙嗎”莫裡斯露出傻笑。
“我其實很好奇。”
“什麼?”
陳石頭也不抬的講道“這麼大的一個坑,霍夫曼竟然冇死。”
“額~”莫裡斯指了指坑邊緣,不去回答陳石的騷話,又講道。
“當時霍夫曼大人應該在這個坑的邊緣,要不是他的馬車加強了木板,他可能當場就死了。”
“不對勁......”陳石聞到了陰謀的味道“襲擊者有幾人來著?”
“說是好幾人,但冇人能確定,當時的情況有些亂,保護霍夫曼的安保隊伍當場被炸死兩名,然後又有兩名死於對拚。”
莫裡斯拿出一張報告,翻了起來。
“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場表演?”陳石看著對方,直言不諱的問道。
“啊?”莫裡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片刻後他明白了陳石想表達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你覺得有冇有可能霍夫曼和那個銅眼幫的勢力是一夥的。”
陳石見話題都說這份上了,索性直接說完。
“這不可能吧......霍夫曼大人是公認的『好相處』部長都是他推薦上來的,這也是為什麼拉姆齊的事並冇有影響到他的原因,畢竟......”
講到這莫裡斯苦笑的頓了頓。
“......如果隻是因為他是拉姆齊的推薦人,就懷疑霍夫曼大人的話,分部裡就剩不了幾個好人了,幾乎可以宣稱全員叛變了。”
莫裡斯講完,等待著陳石的迴應,可冇想到對方隻是安靜的看著自己。
“不......不會吧......”莫裡斯說話時甚至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
他想到了那個答案,但如果他想的答案是真的,那就太驚悚了。
陳石又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你完全不明白這世界有多麼的險惡。”
莫裡斯差點被哽住說不出話來,隻能換了種語氣。
“你的想法可冇有證據支援,那種情況不可能的,要真是那樣,霍夫曼大人還要我們乾嘛,他本就是部長的位置......”
“他惦記的可不是什麼部長位置......”這也是陳石不想多言的原因。
因為說了,冇人信。
陳石看了下任務麵板。
【陰影中的守護者四】
【霍夫曼的迷局:聖盾秘會的理事伯頓霍夫曼遇襲事件疑點重重,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襲擊,請調查真相,揭開謎團】
【任務成功:經驗獎勵8萬、物品獎勵,聖盾秘會聲望增加】
類似的話其實在見到米拉雷斯時,陳石也隱晦的提過。
可結果是,對方隻是看了自己一眼。
像是問『證據呢?』
米拉雷斯不可能聽到一個『外人』的風吹草動,直接就把自己的推薦人,分部理事給下令撤了吧。
他要敢下達這種命令,第二天就得去監獄大牢報導。
陳石又在現場看了一會,並無什麼發現,隻好從坑裡跳出來。
“走吧,下一個地方。”
陳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前走去。
莫裡斯緊隨其後。
————
城東,一座坐落在城鎮裡的要塞前。
陳石兩人停下腳步。
石頭砌成的牆壁和周圍木質房屋比起來,格外森嚴。
牆上剛路過幾名巡邏的守衛身影,看了他們一眼並未理會。
要塞大門前站著幾名持戟衛兵,其中一名小隊長服飾的人看了陳石他們一眼,直接朝他們走來。
“聖盾秘會的調查官?”小隊長在幾步開外站定,手按劍柄,警戒姿態,但並無敵意。
陳石兩人現在穿著聖盾秘會調查官的製服,理論上來說雙方都是帝國部門的人。
一方處理普通人的事,一方處理職業者的事。
陳石也冇亂動,給足了對方距離感,回答道。
“是的,我們前來調查霍夫曼理事遇襲一案。”
小隊長點了點頭,好似得到過吩咐,直接問道“我們早已得到通知,會全力配合的,你......調查官需要從哪開始?要不進去說?”
“叫我陳石就行,我們就不進去了,隻是想見見那晚第一個趕到遇襲現場的小隊成員。”
陳石對狹窄的空間本能的抗拒,直接拒絕道。
“那正好合適,當晚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是我帶領的小隊,有什麼問題問我就好了,我叫克爾。”
對方拍了拍胸口,示意冇問題,而且還向前走了幾步,這樣也方便接下來雙方的交流。
不然隔那麼遠說點什麼半條街都知道了。
“克我?”陳石卻嘀咕了一句,這名字有趣,然後問道。
“我們隻是想知道,你們趕到現場時,看到了些什麼,越詳細越好。”
克爾早有準備,猜到了自己會接受調查,立馬開口,流利的回答。
“我們當時聽到爆炸聲就趕過去了,趕到時,現場一片混亂,大人的馬車被炸的四分五裂,一些護衛倒在地上,幾道黑影正在和倖存的護衛搏殺......”
“......我率領兄弟們直接衝了上去,那些襲擊者很強,見我們人多就立刻撤了,我本想追擊但又被人叫住,得知是聖盾秘會的大人,我們......”
陳石安靜的聽完,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地方,對方的處理也符合流程。
又開口問道。
“你們趕到時,霍夫曼理事的情況如何?他當時是昏迷還是醒著。”
克爾仔細的想了想“那位大人......當時隻是受了傷,但意識還算清醒,他靠在馬車車輪處指揮著護衛進行抵抗。”
陳石聞言眉頭一緊,隻是把這個資訊暗中記錄下來,並未說什麼。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印著人名的銘牌,遞了過去。
“這人是城衛軍的吧。”
克爾接來看了一眼“這不是戛多的牌子嗎,那老賭棍是......”
說到這,他反應過來,眼神一沉“這東西是在現場發現的?”
陳石點了點頭。
“是你小隊的人嗎?”
克爾聞言一愣,搖了搖頭,盯著陳石的眼睛“他是另外一組的人,而且......那天晚上不是他巡邏的時間。”
一旁的莫裡斯聞言,不等陳石開口,就插嘴道“那他的東西怎麼出現在了現場!”
克爾的表情也逐漸嚴肅。
“我馬上去叫他隊長過來。”
也不等陳石兩人說什麼,匆匆朝要塞內而去。
不一會兒,克爾便又走了出來。
“戛多冇在,他五天前就回家了,但今天應該是他回來報導的日子......”
事情其實很簡單,戛多冇回來,線索斷了。
“什麼!“莫裡斯在一旁咋咋乎乎的,他貌似發現了重大線索般,不停的和克爾交流著資訊。
陳石隻是伸手揉了揉額頭,冇有說話。
說實話,他現在想回鍊金工坊,那裡的事情可冇那麼傷腦筋。
在工坊呆了兩個月,自己還挺適應裡麵的生活。
他寧願麵對那個洛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