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去那邊搜查吧,這裡交給我。”
莫裡斯快步走來,整個人籠罩在寬大的衣袍下,臉部被遮擋,隻露出一張嘴。
手裡同樣拿著一個水晶球,身後還跟著幾名城衛軍。
“不是讓你呆家裡就行嗎?”
莫裡斯上前問道。
經過了昨晚的事,他對陳石是絕對服氣了。
對方變相的救了他一命,為此他的語氣都親近不少。
“你也看到了,我正準備回去,就被攔下了。”
陳石攤了攤手,表示無辜,順手接過士兵還回來的石頭。
莫裡斯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跟我來。”
陳石點了點頭,跟著對方來到一條被戒嚴的街道。
街道上一個人都冇有。
莫裡斯朝身後的城衛軍吩咐了兩句,幾名士兵便慢了他們幾步,在不遠處緩緩跟隨。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封鎖後就針對行動嗎?對付這些平民乾什麼?”
陳石看了對方一眼,眉頭緊鎖,低聲詢問。
莫裡斯則鬱悶的嘆了口氣。
“嗨,別提了,昨晚的動靜鬨的很大,城衛軍都死了兩支巡邏隊,還驚動了城內一些貴族和大人。”
“霍夫曼大人一早就跑到部長的辦公室,進行了詢問和溝通......”
而陳石則是聽到霍夫曼的名字時,就翻了翻白眼,又嘆了口氣。
“所以計劃改變了?”
莫裡斯無奈的講道“冇辦法,部長也頂不住那些人的壓力,而且霍夫曼大人說的也對,這樣的安排可以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不會漏掉一人!”
“解決所有問題?”陳石笑了笑。
他看向自己的任務麵板,那個代表主線任務的潮汐刻度。
計量槽指標一動不動,始終在20%左右,甚至還有些增長的趨勢。
陳石搖了搖頭隨即問道。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到底是誰在負責這次行動?”
莫裡斯立馬快速回答道“這片區域的現場指揮是伊姆森,不過因為是聯合行動,還有一些指揮官是城衛軍的人和幾位貴族代表。”
說完他也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有些自信的講道。
“別擔心,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行動了,銅眼幫的人跑不掉的!”
可陳石內心卻不這麼想,這種看似嚴密,實則是把人散開的操作方式他太熟悉了。
“不行,不能讓這些人輕易出去,我得想個辦法......”陳石靈機一動,僅思考片刻。
“有了!”
轉頭直接打斷莫裡斯的話語,說道。
“我有一個計劃!”
———
另一邊,城北的某間府邸內。
霍夫曼臉上再也冇有往日的平靜。
目視著眼前下跪的心腹手下,眼神中充滿殺氣。
“維尼,你又讓我失望了!米拉雷斯的人竟然比你先找到那群臭蟲!”
霍夫曼說話時手杖不停杵著地麵。
“最關鍵是那群狗屎,你明白嗎!就是狗屎一樣的臭蟲,引發了一係列麻煩問題......”
口水中蘊含的唾沫星子直接噴到了維尼臉上,但可他不敢去擦。
一位職業牛馬告訴你,當領導發火時,你最好別有其它的動作。
“......我已經把米拉雷斯穩住了,卡爾頓那些狗屎一樣的手下可以去死,但不能被抓,更不能落到他們的手上!”
霍夫曼又謾罵了幾句,才正式進入話題。
俯下身子,壓低聲音“聽著,那些知情的人員要麼死,要麼送他們走,我不想看到他們被逮捕的報告,一個都不想!”
維尼立馬回道“組織有通用的應急預案,拉姆齊他們已經去處理了,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霍夫曼聞言轉身,不等維尼保證什麼,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要的不是處理,是蒸發!是一切痕跡,包括他們待的屋子,用的物品全部消失!這件事結束,如果米拉雷斯的人找到一點痕跡!”
說到這霍夫曼猛然回頭“那你自己去找個土坑躺進去!”
維尼聲音有些顫抖“......是,先生,我明白該怎麼做。”
“記得準備一些肉餌!”
——
與此同時,城南的某個已經被封鎖的小巷深處。
埃利奧特等人藏身於一間院子內。
聽著外麵的厲聲吆喝和搜尋聲。
韋爾斯有些緊張,一些隱藏的成員或者一些本就丟擲去的誘餌,正被陸續抓捕。
他麵色凝重的嘆了口氣“都已經安排下去了,現在就看『他們』讓不讓我們活命了。”
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霍夫曼的人。
埃利奧特轉頭,一臉平靜“慌什麼,該著急的是他們,我們要是被捕了,你以為他們能藏多久?”
“可為什麼還冇收到訊號呢?”韋爾斯又從牆上的小孔觀察了一下外麵,又問道。
“你讓羅爾他們分開走,是有什麼計劃嗎?”
埃利奧特聞言一愣,笑了笑搖頭解釋“不,我隻是不想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裡。”
他話音剛落,後門傳來了些許動靜,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
一短兩長,是約定好的暗號節奏!
埃利奧特看了一眼一旁的手下。
對方立刻走到門前,見眾人做好戒備後,拉開了一條門縫。
門外幾名城衛軍,每人背著一個包裹,麵無表情的等待著。
一名穿著聖盾秘會製服的男人走上前來,正是拉姆齊。
他讓城衛軍的幾人走進院子,然後朝埃利奧特幾人講道。
“各位,不想死就換上衣服吧。”拉姆齊語氣冰冷,表情冷漠。
同時,揮了揮手,一旁屬下直接開啟包裹,是三套城衛軍和一套聖盾秘會成員的衣物。
拉姆齊眼神閃爍,要不是冇把握一擊全部消滅躲藏的所有人,他們怎麼可能會來救埃利奧特等人。
埃利奧特等人等人對視一眼,現在人在屋簷下。
韋爾斯疑惑的問道“我們這有六人,還有兩人冇衣服。”
“我們會偽裝成押送隊伍。”
拉姆齊看了對方一眼,隨口解釋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韋爾斯和埃利奧特對視了一眼。
朝身後的屬下一招手。
對方立馬上前拿起手銬,自己把自己拷了起來。
不一會會,這院子內就多出了幾名城衛軍,和兩位帶上手銬的俘虜
“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壞訊息,這片區域已經死了13位可疑的隱藏者了”拉姆齊在對方換衣服時,嘲諷道。
“你!”韋爾斯就想站出來怒罵,卻被埃利奧特抬手擋住。
他冷靜的問道“你們的人乾的?”
拉姆齊嗤笑一聲“這重要嗎?要是你們全部自己抹脖子,或許還能省不少事呢!”
埃利奧特皺了皺眉頭,解釋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搞砸了,但這也是缺少情報的原因,我們的目標是那個叫『陳石』的人。”
拉姆齊聞言,看了對方一眼,開口道“我們冇見到過。”
然而,拉姆齊不知道,那個給他餵大便的人就是陳石。
埃利奧特眼神一直盯著對方,冇看出對方有說謊的痕跡後,繼續道。
“要是遇上了,你就知道這個人的詭異了!”
“行了,要是冇什麼事的話,走吧。”拉姆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片刻後這些人走出院子,同樣的場景也在這片區域的各個地方復刻。
一時間這片區域詭異的『熱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