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名黃油遊戲愛好者,
生平最討厭舔狗。
麵對女人,需要有主人翁意識!
隻要你會裝又無情,
這個世界壓根就冇有攻略不了的女人!
所以我在最近玩的一個遊戲中,
薅遍每個女主,騙財騙色,
火速積累了大量資源,
終於在熬了一週大夜後,成為了全遊第一位通關者。
看著螢幕的通關提示,我剛想大笑,卻在看清獎勵後僵住了。
獎勵結算成功。
獲得獎勵:複活幣×1
“什麼玩意?”
“複活幣?”
我不禁有些無語。
都已經通關還要這東西有什麼用?
而且就一個,我直接開新檔不好嗎?
“這個遊戲策劃還真是摳門。”
吐槽歸吐槽,但有福利還是要領。
我移動滑鼠,點選領取選項。
就在我按下左鍵的瞬間,
電腦螢幕的光一下子猛的提高了十倍!
屋內亮如白晝,
我的意識一恍,再睜眼就發現到了一處陌生的破屋內。
我正與一位俏麗的少女滾做一團,她雙眼含淚,此刻正咬著我的手。
什麼鬼?
我穿成變態流氓了?
我鬆開手,踉蹌著退到牆邊。
少女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哀求:
“阿哥,求求你不要賣我。”
我顧不上迴應少女的哭訴,
隻聽一道冰冷機械的播報聲在我腦海中炸開: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因長時間熬夜觸發‘猝死’結局。
消耗唯一道具‘複活幣’,已成功轉生至繫結遊戲《飄渺仙緣》世界。
當前章節:未知。
任務更新:存活。後續獎勵將根據探索進度發放。
穿越了?
還是穿到了剛通關的遊戲世界?!
我眉頭緊皺,表情有些不好。
《飄渺仙緣》的世界,可不是什麼仙氣縹緲的桃花源,而是一個魔道當興的亂世。
魔道修士奉行**裸的弱肉強食,
屠城滅國,抽取生魂煉器,不過是家常便飯。
在魔修眼中,萬物皆為資糧,
而毫無反抗之力的凡人連資糧都算不上,隻是消耗品,是路邊的草芥。
我這副身體現在氣息駁雜,大概率是凡人,
日後的生活絕對不好過,
必須藉助係統,逐漸走上修仙之路。
可問題是,我之前在遊玩時,是按照自己的臉捏的角色,
在我利用完修仙界N個重要女NPC,騙財騙色後,
再頂著自己的臉招搖過市,
拜門派,求機緣?
不是上趕著送命嗎?!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紛亂的思緒。
目光落回眼前。
破舊的土坯房,唯一的窗戶用破布塞著縫隙。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氣和柴火味。
而床邊,那少女依然蜷縮著,瘦弱的肩膀還在輕輕顫抖。
一身粗布衣裙遮掩不住她身姿的曼妙,甚至為她更添了幾分風情。
就在我的目光觸及她的瞬間,一些破碎的記憶畫麵湧入腦海。
少女名為江挽星,
是原主父親從山裡撿回來的棄嬰,
預設就是給我備著的“童養媳”。
原主父親一年前上山采藥,失足墜崖而亡,
頂梁柱一倒,這個家迅速敗落。
原主一直好吃懶做,染上了賭癮,欠下一屁股爛債。
為了抵債,他想出了最卑劣的念頭——賣掉江挽星。
於是,便有了方纔我穿越後目睹的那一幕。
我歎了口氣,眉頭緊皺。
江挽星確實容貌過人,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解燃眉之急,
但我隔著遊戲能當惡人,
穿過來之後,屬實還是有些心理障礙。
似乎是感受到我長時間的沉默注視,江挽星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不敢抬頭,哆哆嗦嗦地伸到枕頭底下,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小小的、打著補丁的舊布包。
用雙手捧著那布包,她一點一點,挪到床邊,遞向我的方向。
頭埋得極低,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哥哥……彆,彆賣我……”
她解開布包,裡麵是十幾枚磨損嚴重的銅錢,疊得整整齊齊。
“這,這是我攢的,都…都給你。”她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抬起淚眼,那眼裡滿是卑微的乞求。
叮——
就在我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眼前忽然閃過一片微光,
光芒迅速凝聚,化作一個半透明的虛幻麵板,懸浮在江挽星和那捧銅錢之前。
麵板上,清晰地浮現出文字,如同遊戲中的選項:
選項一:一把打飛銅錢,厲聲嗬斥:“這點破錢頂個屁用!欠的是十兩銀子!今天不賣你,老子明天手就冇了!”
選項二:抓過銅錢,攥在手裡,陰沉逼問:“好啊,還敢偷偷藏錢?說!還藏了多少?是不是早就想著自己跑?”
選項三:輕輕推開她捧錢的手,將銅錢連同布包一起,放回她顫抖的掌心,放緩聲音:“彆怕,去了春香院多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請宿主隨機挑選對話,注意選擇對話後,請按照語境說出台詞。
時間:60…59…58……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這個頁麵我太熟悉了!
不就是Galgame裡的對話方塊嘛。
隻是這三個選項,一個比一個難崩。
存心不讓人刷好感度?
如果遊戲係統也跟我一起穿越,
那麼後續一定會開放好感度,
按照現在的選項風格,
我不可能有能成功攻略的高好感度物件,
在此地的生存,隻怕是更加困難!
時間:30…29…
係統提示:超出規定時間,會由係統控製隨機選擇。
倒計時像催命符,
我思緒萬千,逐漸冒出冷汗。
在遊戲中可以無所謂,反正都是資料和程式碼,
可如今我穿到了這裡,一切選擇,影響的是真實存在的人,
最終也都會反噬在我身上。
我不能跟江挽星決裂,
我初來乍到,身份是欠下钜債的賭徒,
她是我當下唯一能依靠的物件,
穩定情緒,獲取資訊,理清處境,纔是生存的第一步。
思索一番後,我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