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德和傑西一臉懵逼地跟溫尋意坐在一起。
她們的手被銬住,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雖然這些對溫尋意來說沒有什麽影響。
一旁888給溫尋意實時轉播當前畫麵。
車子經過一道長長的隧道,然後進入一個地下停車場。
溫尋意被人拽下車,然後幾人進到一個升降電梯裏。
電梯一路直達一樓,溫尋意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裏。
溫尋意的眼罩被扯下。
麵前是一個小的禁閉室,頭頂上一盞白熾燈,房間中間一個鐵板凳孤零零的放在那裏。
板凳朝向一個巨大的鏡子,裏麵映出溫尋意現在的臉。
禁閉室的上方還有兩個攝像頭正閃爍著紅光。
不等身旁的大鬍子動作,溫尋意一屁股坐在鐵板凳上。
溫尋意略帶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長官人呢,不會是長得醜不想出來了吧?”
大鬍子老頭冷哼一聲,把溫尋意拷在凳子上。
“你最好老實一點,還能少吃點苦頭,現在逞口舌之快可不是什麽好選擇。”
大鬍子老頭看似忠告,確定溫尋意拷好之後,轉身準備離開。
溫尋意叫住他,“我的兩個小弟在哪呢?”
大鬍子老頭回頭瞥了她一眼,“隔壁關著呢。”
隨著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鏡子對麵的房間內,被稱為長官的男人正觀察著溫尋意的一舉一動。
“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長官心下疑惑。
溫尋意坐在椅子上,手上微微用力,鐵質的椅子微微有一些變形。
溫尋意也感受到椅子的鬆動,她沒在動作,而是開始打量周圍的佈局。
麵前的鏡子緩緩變化,變成一麵透明的玻璃。
對麵的長桌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製服裝,五官立體深邃,但眼睛深深凹進眼窩裏,平添了幾分凶相。
男人雙手交合撐在桌麵上,表情平和。
“女士,你好啊,真是抱歉用這樣的方式請你過來。”
男人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雙子城的治安官隊長安格森,小姐你應該認識我吧。”
溫尋意目光平靜的注視著麵前的人,等待著他的下文。
安格森輕笑一聲,精緻的下顎線配上性感的薄唇,給他平添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
“小姐能介紹一下自己嗎?”
“畢竟我們翻閱了近二十年的資料,入境人員裏並沒有你這麽一號人物。”
“你是從Z國來的?”
安格森的語氣很柔和,好像是在和陌生人嘮家常。
如果溫尋意沒有被銬住的話。
“其實我比較好奇,你們為什麽抓我,因為我非法入境嗎?”
“還是,因為那個醫院。”
溫尋意忽然想到這一可能。
當時888就說過,已經傳輸出去的畫麵沒辦法截回,或許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被這群人注意到了。
安格森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略帶玩味的說道:“女士你很聰明,不過作為探子來說,你並不合格。”
“探子?”
溫尋意挑眉,心裏有些疑惑。
“怎麽,是要嘴硬不承認嗎,你來到M國,收留那些Z國人,還將我們派出去的人全部殺死,不是你的國家授意的?”
溫尋意聽後恍然。
“原來那些炮灰是你們派過來的。”
前幾天醫院附近多出一隊人,溫尋意原本以為這些人是迷路了,還想著能不能搭個順風車。
結果剛一上前,那些人就開槍。
溫尋意沒辦法,隻能送他們上路了。
炮灰們:我不是我沒有,我們還沒開槍你就動手了,為我們發聲啊。
不過這些人還不是最炮灰的。
有一隊人直接開進了那個變異植物的公園,成功變成肥料。
哎,真慘。
安格森聽見溫尋意說那些人是炮灰,臉上的笑容有一些掛不住。
他們原本推測Z國派出了一個小隊的成員,所以派出去的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精英隊,配備的武器也很高階了。
原本以為雙方經曆了搏鬥和廝殺。
怎麽聽這個女人說完,感覺這群人是被秒殺的?
“這其中應該有些小誤會,我們本想請你來雙子城做客的。”
安格森強顏歡笑,“隻是沒想到你們這麽魯莽,並不給雙方談判的機會。”
溫尋意在心裏盤算著,這個安格森好像以為她們是一堆人,還是Z國官方派過來的。
溫尋意也露出一個淺笑,挑釁似的看著眼前的安格森。
安格森的笑容收斂,露出他的本來麵目,“女士,你要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是階下之囚。”
“這話說的,我很配合啊。”溫尋意微笑。
安格森心裏直翻白眼,你配合個鬼哦。
“女士您清楚就好,那麽就請你說說你來雙子城是帶著什麽目的吧,或者說你們國家有什麽計劃?”
安格森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他的手指放在桌上的一排按鍵中的其中一個上麵。
“女士,不想受罪的話就老實回答。”
溫尋意看著那一排按鍵,故作無知的問道:“如果我不說的話,你們會怎麽對我呢?”
“真是說笑了女士,你看這一排按鈕,都是好東西。”
安格森興致勃勃的開始講述,“比如這個,隻要我按下去,你所坐的椅子就會立刻通電。”
“當然,這不會讓你死亡,隻會讓你吃一些小苦頭。”
安格森的語氣帶著蠱惑,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溫尋意,想要看她臉上的表情。
溫尋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安格森略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也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探子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被嚇到。
安格森想著後麵的一百零八道酷刑,又露出一個笑容。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對麵的女人同樣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隨著空中一道殘影閃過,麵前的玻璃被打碎。
冰涼的槍口抵住他的脖頸,身旁的人的太陽穴插進一塊玻璃,當場斃命。
溫尋意笑著開口,“現在,誰纔是階下之囚?”
溫尋意內心:“我草,我太帥了!”
888舞著它的啦啦隊花球高興呐喊:“耶耶,宿主牛b,打他。”
安格森滿頭大汗,渾身僵硬。
“發生了什麽事?”
“這玻璃怎麽碎了,這不是防彈玻璃嗎,怎麽碎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