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辛格爾。
888此時提醒溫尋意道:“宿主,我檢查到一股特殊的氣運波動。”
辛格爾此時剛從布料店裏出來,手上抱著一堆東西遮擋了她前進的視線。
辛格爾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階,但手上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一不小心,手上的東西掉落下來,辛格爾一著急,腳下踩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芙洛絲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扶住。
溫尋意則幫辛格爾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你沒事吧?”
溫尋意將東西還給辛格爾。
辛格爾小心接過,並向二人道謝。
“我沒事,謝謝你們。”
“你一個人拿不動這些東西吧,需要幫忙嗎?”芙洛絲問道。
辛格爾應該拒絕的,但這些東西確實太多了。
……
三人一同走在路上,芙洛絲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辛格爾聊著。
從辛格爾的個人資訊到家庭背景,還有小鎮的人文規劃,比起溫尋意,芙洛絲的套話技術就顯得自然的多。
三人走到一個大房子前,比起艾麗卡家的小平層,辛格爾就像是農村大的自建房級別。
辛格爾的父親是商人,自然比鎮子裏的普通人要富有,房子也比普通人家的大。
然而這麽大的房子,每天都是由辛格爾一人打理。
辛格爾有人一個繼母和兩個姐姐,很難不讓溫尋意二人多想。
可惜的是,辛格爾並沒有邀請二人進屋坐坐的想法。
芙洛絲思索晚上偷偷進去調查的可能性,溫尋意也要回家了。
溫尋意能出來是因為芙洛絲把大門的門鎖撬開了,為了不讓蘇爾維亞發現端倪,芙洛絲把溫尋意鎖進屋子裏,二人也達成了合作約定。
建立起初步信任之後,芙洛絲想起了蘇爾維亞房間裏那個上了鎖的盒子,或許可以讓芙洛絲幫忙開啟。
溫尋意翻開新的故事書,一樣的故事她看了很多遍,溫尋意覺得以後她再也無法直視灰姑孃的故事了。
溫尋意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對了,我要挖那個月季換積分來著!”
服了,完全忘記了。
姓名:溫尋意,
積分:600,
揹包:抽獎卷*12,隨機S級卡牌禮盒*1,
當前幸運值:17(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快去商城買幾件保命的道具吧!)
(注:幸運值為實時資料)
幸運值又漲了兩點,溫尋意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判定的,反正她感覺自己的運氣沒有任何變化。
照常應付蘇爾維亞,然後泡月季花澡,然後睡覺,許是今天在外麵走了大半天的原因,溫尋意很快就睡著了。
辛格爾回到家後,一直在暗處跟著她的尼爾跑了出來。
“辛格爾,今天那個叫艾麗卡的長得還挺漂亮的。”
辛格爾回想艾麗卡的長相,艾麗卡像她一樣有著一頭金發,不同的是艾麗卡沒有經曆生活磋磨,有著洋溢的青春和生命力,至少從外貌上看是這樣的。
辛格爾點點頭,同意尼爾的說法。
“你說,她會參加晚會嗎?”
“應該會吧,她看上去比我還小,應該是沒有婚約的。”
辛格爾一邊燒水,一邊說道。
“那可不行啊,萬一王子看上她了怎麽辦?”
尼爾原地轉了個圈圈,想到一個自認為絕妙的點子。
“不如,我去把她的臉咬爛。”
“不可以尼爾!”辛格爾嚴厲的警告了尼爾,但是這隻小老鼠並不在意。
夜幕降臨,一隻老鼠大搖大擺的從房子裏爬出來,它尋著氣味尋找溫尋意的方向,跑到了半夜蹲守的芙洛絲麵前。
“咦,怎麽是這個醜的,那個好看的在哪?”尼爾沒注意到眼前盯著它的芙洛絲,自顧自的說道。
“瞧我發現了什麽,一隻會說話的小老鼠~”
芙洛絲將尼爾抓了起來,用不知從哪找來的破布捆起來。
“放開我,卑賤的平民,你要對我做什麽?”
被抓住的尼爾下意識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當它意識到自己讓其它人類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已經晚了。
尼爾齜起了大牙,朝芙洛絲威脅到:“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就不能讓你活著了。”
“小老鼠,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
芙洛絲提起破布的一頭,將尼爾在空中晃了幾個大圈。
可憐的老鼠眼冒金星,但依舊嘴硬。
“卑賤的平民,竟敢對我不敬,你死定了嘔——”
芙洛絲沒把老鼠的話當回事,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想從這隻老鼠的嘴裏套出點東西。
一大杯水澆在尼爾頭頂,原本被轉迷糊的尼爾瞬間清醒,它向芙洛絲齜牙,喉嚨裏發出吼聲。
芙洛絲一木棍敲在它腦殼上,吼聲變成哀鳴。
“說,誰派你來的?”
“是不是有個人在幫助辛格爾?”
“你晚上找我有什麽目的?”
尼爾這時候學聰明瞭,發出和普通老鼠一樣的吱吱聲,不回答芙洛絲的問題。
“現在纔想起來要裝,似乎晚了點吧?”
芙洛絲掏出新買的匕首,鋒利的刀刃紮在尼爾的身旁,讓它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你要是不想受苦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雖然很久不殺人了,但是殺一隻會說話老鼠,也不需要做什麽心裏準備。”
冰冷的刀背拍在尼爾的臉上,它終於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你要是敢傷我,梅娜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梅娜是誰?”
尼爾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管芙洛絲怎樣威逼利誘,也不肯再開口。
於是,芙洛絲切下了尼爾的一隻耳朵。
“啊——”尼爾疼的齜牙咧嘴,但是還是不肯多說一個字。
最後,尼爾被芙洛絲切成了鼠片。
“浪費這麽長時間,居然隻得到一個名字。”芙洛絲有些生氣的將尼爾的屍體剁碎了,扔進一戶人家的狗盆裏。
另一個地方,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正在梳妝打扮,女仆用精緻的木梳梳理著她銀色的秀發,一根銀發脫落在地,女仆連忙跪下,匍匐在地上請求眼前這位夫人的原諒,夫人一腳踢在女仆的胸口上,女仆被踢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婦人招手,喚來另一個女仆幫她梳妝。
被點中的女仆惶恐的拿起梳子,幫婦人梳理她的銀發。
先前的女仆依舊是瑟瑟縮縮地跪在地上,等待著婦人的發落。
此時一隻飛鳥敲了三下窗戶。
婦人皺了皺眉,揮退了眾人,女仆們如蒙大赦的快步離開。
婦人開啟窗戶,小鳥安妮飛了進來,停在婦人的手上。
“主人主人——”
“出了什麽事了,她發現端倪了?”
“不是她,是尼爾,那家夥昨晚出去後就沒訊息了。”
“他昨晚去哪裏了?”
安妮給婦人簡單講了尼爾要去毀艾麗卡的容這件事。
婦人聽完後,反而不怎麽在意了。
“不用管他,估計在哪玩的忘乎所以呢。”
“可是……主人說得有道理,那主人,明晚一切照舊嗎?”
“當然,籌劃了這麽久,是時候該摘取果實了。”
婦人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原本光滑細膩的麵板上擠出幾處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