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玩家們全部離開第一中學後,一隊統一塗裝的小汽車停在第一中學門口。
每一輛車上都有三個字——靈異局。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第一輛車上走下,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師父,就是這裏了。”
少女穿著吊帶上衣,配上牛仔短褲,雙馬尾還是粉藍挑染,和溫婉知性的旗袍女人站在一起,會讓人感覺有一個是穿越來的。
其它車上下來的人都是統一著裝並配備現代武器。
旗袍女人點點頭,率先走進學校,粉藍挑染的少女緊隨其後。
其他人分工明確,一隊人跟著旗袍女人,一隊人則在校園外架起一些機器。
旗袍女人走到學校內,向身旁的少女伸手。
“師父,給。”
粉藍挑染的少女立馬開啟她的帆布包,從裏麵拿出三支炷香來放到女人手上。
旗袍女人雙指掐訣,指尖冒出火焰將香點燃。
隨後,旗袍女人將燃燒的香插在地上。
學校被另一隊人的裝置包裹起來,保證不會有其它鬼怪跑出。
煙霧指引眾人前往鬼氣最濃鬱的地方。
沿途遇見的鬼怪都被旗袍女人施法收了起來,就像看電視一樣,一群鬼被收進一個瓷瓶之中,這個瓷瓶裝滿了再換另一個。
旗袍女人來到辦公樓,在這裏遇見了哭泣的女鬼。
旗袍女人的腳步停頓,走到女鬼跟前。
“百怨之靈,做這件事的人可真是心狠啊。”
“你們,是誰?”哭泣的女鬼問道。
旗袍女人沒有回答,而是對粉藍挑染的少女道:“她單獨一個瓶子。”
“好的,師父。”
女鬼還沒搞清楚狀況,眨眼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師父,感覺這些鬼怪怪的,居然沒有一隻攻擊我們。”
“或許已經有人來過了。”
煙霧指引眾人來到頂樓,這裏早就變成一地廢墟,還有些燒焦的痕跡。
旗袍女人麵色嚴肅的開始掐算。
“算不出來。”
“還有師父算不出來的事?”
粉藍挑染的少女表示驚訝,要知道她的師父已經是當今玄門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了,別看她看著年輕,其實已經幾百歲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然我算不出這地方為何變成如今的廢墟,可我卻能算出某些人的貪婪和**。”
“什麽?”
“還是那些事,有人想造鬼王。”
粉藍挑染的少女聽後很氣憤,“這群家夥是不是有病,都說過這種人造鬼王就算養出來也不會受人控製,怎麽老有人不信邪。”
旗袍女人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投機取巧的心,隻不過這個人好像是……玩脫了?”
旗袍女人的掐算中,沒有玩家的部分。
所以在旗袍女人看來,就是封印鬼王的祭壇莫名其妙被毀,然後另一個鬼莫名其妙發瘋。
旗袍女人再次掐算,查到了副校長被另一人附身。
“給總部發訊息吧,懂附生和釋放結界的人可不多,查起來很快。”
“哦好。”粉藍挑染的少女掏出手機開始發訊息。
旗袍女人將目光移向對麵那棟樓。
“雖然鬼氣濃鬱,但此處確實沒有什麽惡鬼了,將剩餘的鬼怪清理掉,就可以讓警方進來了。”
旗袍女人說完就朝樓下走。
粉藍挑染的少女急忙將訊息發出去,然後對身後的人說道:“這次執法記錄一定要多備份幾個,都拍清楚點,省的後麵還要跟他們扯皮。”
“師父,等等我!”
說完,少女就跟上旗袍女人的步伐離開了。
幾天後,第一中學副校長製作鬼王被反噬這一新聞發出,一舉衝上熱搜。
新聞底下,群眾熱烈討論。
“第一中學我知道啊,這兩年的升學率老高了,我親戚花了幾十萬把孩子送進去讀呢。”
“我靠,這副校長簡直喪心病狂啊,殺了五百多個學生來製作鬼王。”
“樓上看錯了,這五百多個學生還是已經確定身份的,還有一堆沒查出來的[狗頭]”
“死了這麽多人,怎麽現在才爆出來@官方媒體”
……
“你們都看死了多少人,隻有我看見它貪了多少錢嗎,我去,18億,現在學校這麽賺錢了?”
“樓上的,還是人命更重要一點吧。”
“話說@靈異局怎麽沒早點查出這件事,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吃白飯的嗎?”
“就是,今年來都第幾例了,每次都是人死了靈異局才來,那麽多鬼,我就不信他們一點沒發現。”
“同意,我親戚在其他學校當老師,學校每學期都會花錢請靈異局的人來做法除鬼的,第一中學這麽多鬼,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誒,各位,我發現一個大秘密,但我不敢說[滑稽]”
“樓上,我也[滑稽]”
“怎麽打起啞謎了,誰來解惑。”
“這有什麽好解惑的就是說靈異局也受賄唄。”
“我早就覺得靈異局沒什麽用了,就是仗著官方驅鬼的身份,其實也沒有什麽真本事。”
“不是聊副校長嗎,怎麽聊到靈異局了。”
……
粉藍挑染的少女一把將書包扔到沙發上,然後拿起手機瘋狂敲擊螢幕。
一旁正在沏茶的旗袍女人瞟了她一眼,柔聲詢問道:“怎麽了,有誰惹你不高興了?”
粉藍挑染的少女將手機一扔,坐到旗袍女人麵前,滿臉不忿的說道:
“師父,那群媒體太離譜了,前幾天那件案子才剛經過第一輪取證,他們就已經開始撰稿了,甚至凶手,被害者還有作案過程都有了,這不扯蛋嗎?”
“還有那個誰,都說了黃石隻是從犯,製作鬼王的真凶另有其人,他在媒體麵前是一點沒提到,全往黃石身上引,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旗袍女人倒了一杯茶放在少女麵前。
粉藍挑染的少女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不出意外的被燙到了。
少女漱完口,一臉哀怨的看著旗袍女人。
“師父——”
“你自己不注意,與我無關。”
“黃石是從犯隻是百怨鬼的證詞,還有另一個怨靈,現場沒有找到任何資訊,他們不認。”
“那他們就可以沒有證據的胡說八道了,還有說靈異局受賄幫黃石隱瞞的,他們有證據嗎就亂說。”
“靈異局有人濫用職權,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粉藍挑染的少女的話一噎,又是一臉哀怨的看著旗袍女人。
“師父——”
“早有預料的事,上一任玄門門主意外離世,各個家族都在忙著爭取這個位置,對於麵向世人的靈異局疏忽了不少,也讓別有用心之人有機可乘。”
“那這樣的靈異局還能運作下去嗎。”
“有總比沒有好。”
粉藍挑染的少女憤憤的走出房間,“我是不會放過這個幕後凶手的,他們不管,那我來管。”
旗袍女人微微揚唇,“這個世界還是要靠年輕人纔能有未來啊。”
旗袍上的花朵動了動,似是在回應女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