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亞手中釋放出一道魔法陣,隨後她的手中就出現幾瓶聖水。
這是出發前,她們找辛格爾做的一個暫時性的儲存空間魔法。
赫拉提婭說的沒有錯,辛格爾是天眷者,真正的天才,隻得了赫拉提婭幾天的教導,就學會了很多魔法,並且能夠自主創新,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她一定能除掉眼前的假神。
荻亞迅速開啟一瓶聖水,向藤蔓灑去。
瘋狂生長的藤蔓終於停了下來,變作一堆枯枝。
荻亞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是新一輪的藤蔓襲來。
芙洛絲用長刀劈向藤蔓,藤蔓卻不受絲毫影響,而她的手被震得發麻。
“該死,這還怎麽打!”
聖水的數量有限,她們又無處可逃。
“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和巫有關,不過你們畢竟還是凡人,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乖乖成為本神的午餐。”
假神勾起一抹輕視的笑。
此時的伊爾索也醒了過來,她還沒明白當下的處境,就看見了熟悉的人。
“荻亞姐姐,你怎麽在這裏,你也是被我連累的嗎?”伊爾索的聲音和盧娜一樣沙啞,二人在這地牢之中怕是連口水都難以喝上。
荻亞高興她能醒來,但現在並不是高興的時候。
芙洛絲道:“先活下來在敘舊吧,你們不是女巫嗎,就沒有會魔法的,這藤蔓根本不受物理攻擊。”
荻亞和盧娜都沒有巫的血脈,無法學習魔法,不然她們早就動手了。
“我會一點,但是我的魔力微乎其微。”伊爾索弱弱的說。
“先試試吧。”
伊爾索聚起精神,將魔力匯集在掌心,還沒等她念出咒語,一根藤蔓就向她圍了過來,即使荻亞及時阻止,伊爾索的招式還是被打斷了。
“這樣根本沒用,你這前搖太長了。”芙洛絲無奈,她感覺有些無力,很久沒有這種感覺,芙洛絲的心情煩躁。
芙洛絲調轉方向,對著看戲的假神砍去,而即使是假神,也不是芙洛絲這樣的普通人能打過的,芙洛絲還沒向假神走近,麵前就衝出一條藤蔓,好在荻亞眼疾手快,將芙洛絲救了下來。
然而接下來的問題更加嚴峻,聖水隻剩最後一瓶了。
“這根本就是貓捉老鼠,我們從來就沒有活路。”
芙洛絲看清了,剛纔在假神手底堅持這麽久,隻是因為假神想逗他們玩。
“沒想到啊,我最後居然是這個死法。”
假神正欲繼續出手,隻覺背後一涼,它的本能讓它立即瞬移離開,而他身後的中年男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一道血紅的彎月直衝而來,中年男人化成一地碎屍。
彎月在距離芙洛絲等人半米處消散,好似設計好的距離。
假神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它黑沉著臉,朝彎月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穿黑袍的女人提著一把紅色的大刀,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的小姑娘。
芙洛絲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鍛黎的能力讓她記憶猶新。
她稍微鬆了一口氣。
鍛黎提著刀就向假神砍了上去,假神迅速躲避,並召出藤蔓抵擋。
然而對芙洛絲如同鋼鐵一般的藤蔓對鍛黎來說像雞蛋一樣脆弱。
眼見藤蔓不起作用,假神開始憤怒。
而地下的溫尋意也順利和芙洛絲會合。
“好久不見,真高興能在這遇見你。”
“其實也就幾天不見,不過你不是在女巫村嗎,怎麽來神殿了。”
“說來話長,我本來隻是想來打探一下關於神的情報,誰知道這麽倒黴碰上本尊。”要不是世界不對,芙洛絲真想去廟裏拜拜。
“那你為什麽在神殿?”
“我也是來打探關於神的情報的,不過我應該是比你幸運點。”
溫尋意調侃道。
此時這邊的打鬧也引來了神殿裏的吃瓜群眾,溫尋意感覺一位修女長得十分眼熟。
眼看空中打不過鍛黎的假神就要急眼,那修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快,快把地牢的人撈出來!”
修女喘著大氣把話說完,然後往地牢裏衝。
溫尋意和芙洛絲對視一眼,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但是她們並不明白為什麽要著急去救地牢的人。
【編號25020209遊戲公告,玩家0296號已死亡,目前參與人數8/10】
【編號25020209遊戲公告,玩家1503號已死亡,目前參與人數7/10】
【編號25020209遊戲公告,玩家1702號已死亡,目前參與人數6/10】
“來不及了。”
聽見遊戲的公告,阿菲麗嘉停在樓梯口,不敢再往下走。
溫尋意和芙洛絲均是一愣。
來不及細想,就有一些藤蔓從地底衝出,這些藤蔓與之前的不同,它們更加堅韌並且帶上了毒素。
藤蔓上開出鮮豔的月季,綠色的根莖上也出現鮮紅的血線。
“完蛋了,這東西吸了血之後不僅能變得更強,還能源源不斷地再生。”
阿菲麗嘉長歎一聲,感到無比悲哀。
溫尋意聽完,也感覺有些不妙。
“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阿菲麗嘉看了溫尋意一眼,道:“隻要能一直吸食血液,這些藤蔓就能不斷再生,而且,幾乎所有的月季都是祂的分身,每一個月季都能為祂汲取能量。”
“那如果他們一直打的話,這個世界的人還能活嗎?”
溫尋意一下就想到了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月季。
幾人的麵色都沉重起來,
“係統,鍛黎不能直接把這些月季花燒死嗎?就像之前在伯爵莊園裏一樣。”
888解釋道:“宿主,你仔細想想,之前那把火可是把房子外的東西全燒沒了。”
“所以,我得先疏散人群?”
溫尋意思索對策,下一秒,一輪彎月在她身後炸開,將身後的藤蔓撕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人拉起來跑。
“你愣著幹嘛,這群植物瘋了!”芙洛絲急切的聲音傳來,將溫尋意的思緒拉了回來。
身後的假神已經開始無差別攻擊了,好幾個神官都被它當作了養料。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盧娜問道,她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阿菲麗嘉不知為何也跟她們跑在一起。
“你們還有聖水嗎,我們先離開神殿,我知道一條小道,不用路過花田,但是首先我們得能跑出去。”
荻亞最後一瓶聖水也早已用完,她無奈的搖搖頭。
“沒有了。”
溫尋意停了下來,她從袖子裏掏出幾個瓶子,分別遞給幾人。
“這是什麽?”芙洛絲問道。
“除草劑,和聖水的效果差不多。”
“真的?”阿菲麗嘉驚喜的接過,還不忘和溫尋意道了聲謝。
溫尋意也掏出一個瓶子,她向著身後的藤蔓噴了幾下,藤蔓瞬間萎縮,失去生機。
“這效果看上去比聖水要好。”荻亞道。
“你們先走,我得去找個人。”溫尋意將手上的這瓶稀釋版除草劑也給了芙洛絲。
“你……”芙洛絲想要拒絕,溫尋意像早有預料的又拿出一個瓶子。
“別擔心我,我還有。”
見此,芙洛絲也沒有再推辭,將除草劑收下,“你自己小心點,可別發呆了。”
“不會,一會見。”說完,溫尋意頭也不回的朝另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