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尋意敲打完厄爾多,就在他的房間裏翻找起來。
果然,讓她找到了一瓶聖水和一個十字架。
【聖水,除去罪惡的靈魂。】
【十字六芒星,似乎每個貴族都會有一條,請相信它是充滿魔力的存在】
溫尋意看著眼前的提示,沉默。
如果不是這偶爾彈出的提示,她很難想象她現在是在所謂的遊戲中。
這次聖水的解釋也變了。
溫尋意心裏吐槽:這文案誰寫的,怎麽同一種東西的解釋還變來變去的,真是草台班子。
“聖水之前的解釋是‘聖水,能洗滌罪惡的靈魂’,現在變成除去了,是這個聖水更厲害嗎?”
溫尋意思考著,看向被五花大綁的厄爾多。
溫尋意將聖水和十字架拿到厄爾多麵前,讓他說這兩個東西有什麽作用。
厄爾多聽後臉色煞白,他緊張的看向窗外,說道:“不能說,這是禁忌,會被祂聽到的。”
“被誰聽到?”
溫尋意疑惑,按理說厄爾多已經被鍛黎打服了,不會再賣什麽關子,如今卻又神神叨叨起來。
溫尋意想起了赫拉提婭說得話。
“除了迷霧森林外,到處都是它的眼睛。”
溫尋意挑眉,“你說的祂,不會是指月季吧。”
厄爾多差點跳起來,趕忙道:“不要說,不要說,你會把我害死的。”
溫尋意眨眨眼,單純無辜的嗓音傳出,“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也會弄死你的。”
厄爾多:擺爛了,毀滅吧。
“貴族推崇神明,同樣也懼怕神明,他們是見識過神明殺人的兇殘的,他們害怕有一天他們也會落到同樣的遭遇。”
“這兩樣東西,都可以遏製祂的力量……”
在厄爾多說話之際,莊園內的月季躁動起來,它們開始生長,主動攻擊路過的仆人,一些莖蔓爬上牆壁,向著厄爾多的房間爬去。
溫尋意聽到了細細簌簌的聲音,厄爾多則是大笑起來。
“我們完了,我們完了,死吧,你們給我陪葬吧,哈哈哈——”
溫尋意皺眉,又給了厄爾多一巴掌。
“誰讓你笑的,醜到我了。”
被打的厄爾多一臉懵逼,也不說話了,隻是臉上的癡笑怎麽也藏不住。
說話間,月季藤蔓已經爬上了窗戶。
溫尋意覺得這不應該是月季,應該是爬牆虎。
月季破窗而入,鍛黎立即將溫尋意護在身後。
月季向鍛黎襲去,原本堅硬的藤蔓在鍛黎這裏如同橡皮泥一般,被扯斷的月季沒有立刻死亡,但是它們調轉方向,朝著厄爾多湧去。
溫尋意看著紮在厄爾多身上重新生長的藤蔓,感覺這東西生命力真是頑強。
剛好試一試聖水的能力。
聖水向厄爾多灑下,加上藤蔓的攻擊,他猙獰的慘叫響徹整個莊園。
溫尋意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聖水還是有些作用的,厄爾多身上的藤蔓很快萎靡,不再生長,原本墨綠色的藤蔓也變得枯黃。
但是這麽一小瓶聖水顯然擋不住這麽多藤蔓的攻擊。
溫尋意拿出一個噴壺,裏麵裝著她10ml的除草劑,溫尋意往裏麵摻了水,現在這是500ml的除草劑了。
剛好趁現在試試有沒有效果。
噴壺裏的水噴在藤蔓身上,藤蔓立刻萎靡,並且整條藤蔓開始縮水,枯黃,它們不再移動,全都跟死了一樣。
“這效果倒是比聖水好多了。”
但是月季真是太多了,它們瘋狂的生長著,死了一茬還有另一茬。
“服了,這群人沒事種這麽多月季幹嘛。”
溫尋意的餘額可不支援她買下能夠殺死所有月季的除草劑。
溫尋意看向鍛黎,鍛黎瞥了她一眼,隨後走到床邊,破碎的玻璃渣並沒有給鍛黎造成任何傷害。
隻見鍛黎伸出右手,白色的火焰綻放在她的手心。
火苗被扔進躁動的月季叢中,隻一瞬間便以燎原之勢席捲整個莊園。
這場火隻燒了兩分鍾不到,除了溫尋意所在的房子外,整個莊園以及莊園周圍的東西都被燒的幹幹淨淨。
得虧鍛黎及時回收火焰,不然這附近的一切都要被這火焰燒成灰燼。
莊園原本刷的潔白的牆壁也染上黑色的痕跡。
溫尋意總算知道為什麽888說她會被誤傷了,這殺傷力太強了了吧。
花園遭受烈火的洗滌,露出黑褐色的土壤,許久之後,這片土壤上會孕育出新的希望。
遠方的一座宮殿內,月季突然暴躁起來。
“誰,是誰傷了我——啊——我好痛,血,我要血——”
……
溫尋意將地下室的人放出去,然後大搖大擺的在莊園裏住下。
讓溫尋意意外的是,地下室裏大部分人都沒有選擇離開。
這些人最大的一個是一位十九歲的姑娘,她因為幹活時摔斷了一條腿,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她因此被丈夫嫌棄,於是將她賣掉了。
姑娘名叫貝曼,此時的她異常冷靜,留下的人也大多聽從她的安排。
貝曼很聰明,她知道她能夠重獲自由是因為溫尋意的幫助,於是她來到溫尋意麵前,表示要認溫尋意為主。
受過現代教育的溫尋意自然不會答應。
“你們不用這樣,我既然放了你們,就不會強迫你們去為奴為婢。”
貝曼得知溫尋意的態度,也沒有堅持,但她依舊沒有離開,而是就帶著一群人在這莊園住下。
此時的厄爾多伯爵被溫尋意控製起來,他命還真大,全身大麵積燒傷,還被月季吸走了大量血液,都這樣了居然還活著。
真是頑強。
整個莊園現在都在溫尋意的掌控之中。
溫尋意:那很好了。
僥幸活下來的仆人四散而逃,但他們跑到一半又折了回來,他們不知道往哪裏逃亡。
回來之後的眾人對視一眼,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
他們給溫尋意準備豐盛的晚餐,甚至想伺候她沐浴更衣,顯然是把溫尋意當成了新的主人。
溫尋意:吃的可以留下,其他的就不必了。
厄爾多伯爵:你是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厄爾多無能狂怒,不過此時的他已經自身難保了。
無處可去的人們依偎在一起,在相互之間尋找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