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舞池裏跳舞的貴族嗅到一絲不尋常,於是悄然離開大廳,一時之間,人們發現大廳裏已經沒剩什麽人了。
利威爾緩緩向溫尋意走來,他的臉上帶著笑。
“艾麗卡小姐,終於找到你了。”
溫尋意:忘了這家夥了。
“利威爾大人。”
“小姐,怎麽沒見到你的監護人?”利威爾狀似隨意的問道。
溫尋意直接說她監護人在拉屎,把貴族眼裏平民的粗俗演了個**分。
利威爾雖然嫌棄,但他還是沒有放棄。
“艾麗卡小姐,我帶著真摯的感情請求你的回應,我是真的喜歡你,並不想用家族的權勢讓你為難。”
溫尋意:就是說別給臉不要臉唄。
溫尋意抬頭露出一個甜膩的笑容,她用略帶羞澀的嗓音輕聲說道:“能得到利威爾大人的賞識是我的榮幸,我也有一些話想跟利威爾大人單獨說說,或許我們可以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溫尋意的臉上露出三分清純,三分愛戀和四分羞澀。
配上艾麗卡難以遮蓋的魅力,利威爾很快心猿意馬,他將艾莉卡帶進了自己的休息室,這顯然是不符合禮儀的行為,在這個世界,這種做法無疑會損害女方的名譽。
但利威爾不在乎,貴族不在乎平民的聲譽,這個平民或許會被旁人非議,但他人對他隻會是稱讚,稱讚他的魅力,歌頌他的權勢,
房門關上,利威爾偽裝出的彬彬有禮被毫不掩飾的淫邪所替代。
他有點想看到溫尋意被嚇到的神情。
走在他前麵的溫尋意轉過身來,露出一抹更加猥瑣的笑容。
“鍛黎。”
隨著溫尋意的聲音落下,肉體凡胎的利威爾連鍛黎的一擊都扛不住,瞬間倒地不起。
溫尋意還是沒敢殺人,鍛黎沒怎麽用力。
利威爾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溫尋意沒忍住踢了一腳,利威爾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溫尋意有些錯愕地看向鍛黎。
鍛黎冰冷的嗓音吐出兩個字:“沒死。”
溫尋意放下心,她開始扒利威爾的衣服。
888:“宿主你要幹什麽,這不能播的!”
“你在想什麽啊?”溫尋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就是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或者有用的道具。”
溫尋意給利威爾留了一條底褲。
溫尋意沒有找到錢,但她找到一條十字架,與在蘇爾維亞房間裏找出的那條十分相似。
【十字六芒星,似乎每個貴族都會有一條,請相信它是充滿魔力的存在。】
“這個解釋和之前的好像不一樣了。”
888的記錄裏,之前的解釋是“十字六芒星,請將它對準太陽,它會散發獨一無二的光芒”。
“二者會有什麽不同嗎?”
想不通,先扔進空間裏。
溫尋意感覺窗外有匆忙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安靜祥和的舞會氣氛瞬間被打破,有些毫不知情的平民被爆炸聲嚇到,驚的四處亂竄,被士兵們強勢鎮壓。
溫尋意看著爆炸的方向,是王宮後院,前院找不到的芙洛絲。
溫尋意的直覺告訴她,或許這動靜就是芙洛絲搞出來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芙洛絲發現密室裏材料眾多,她搗鼓出一些簡單的炸藥,準備把牆炸開。
實驗很成功,匆匆趕來的王後看見被炸的亂七八糟的密室快氣瘋了。
麵對追捕,芙洛絲選擇從三樓一躍而下。
跳到對麵的樹幹上。
王後讓下麵的人將芙洛絲包圍起來,所有士兵都向芙洛絲這邊聚集,這給了辛格爾離開的機會。
辛格爾閉眼,雙手合十,開始吟唱一長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一隻老鷹將辛格爾帶走,離開這個混亂的王宮。
辛格爾從小就能和動物說話,所以她知道自己是特別的。
她的兩個動物朋友,尼爾和安妮,曾經是真正愛她的。
直到她的母親去世了。
母親是個女巫,這件事連父親都不知道。
母親臨死前,告訴她,在迷霧森林裏住著一個強大的女巫,那是她的老師——赫拉提婭。
“辛格爾,離開這裏,去找赫拉提婭,她會保護你的。”
年僅五歲的辛格爾不明白母親的意思。
她隻知道母親離開了,她很害怕,父親也很傷心,如果她也離開,父親會崩潰的吧。
她不能離開。
等到她的父親娶了繼母,等到尼爾和安妮變了模樣,辛格爾才明白母親的意思,但這時,她已經跑不掉了。
此後,她的一舉一動,都活在監視之下,活在被畫好的命運線裏。
設計這一切的人認為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是沒有記憶的,正因為他們對辛格爾的輕視,才給了辛格爾喘息與思考的機會。
辛格爾曾麻木,曾後悔,曾恐懼,麵對既定但未知的命運,她決定殊死一搏。
“我是不會再讓他人譜寫我的命運了,生與死,我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
士兵們聚集在樹下,蹲在樹上的芙洛絲勾唇一笑,手裏的藥劑撒了出去,藥劑瞬間腐蝕士兵的鎧甲,麵板,離樹幹最近的士兵全都痛苦的哀嚎起來。
沉睡的月季也躁動起來,見此情景,士兵們不敢上前。
騎士長讓人去拿弓箭,他們要把芙洛絲射下來。
王後的臉色黑如鍋底。
底下的士兵隻知道王宮裏進了賊,不知道這個賊還進了她的密室。
王後也是一名女巫,這是個秘密。
她當然可以使用魔法將芙洛絲抓住,但是她不能,不能在這麽多人的眼前使用魔法。
這可是女巫啊,就算她是一國的王後,也是要被架上死刑台的。
她一掃身後,是安妮和騎士長,都是她的人。
這間密室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這麽想著,王後抽出騎士長的佩劍,將兩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仆刺死。
這本來就是她們的疏忽,讓她們死的這麽痛快也是她的仁慈。
芙洛絲趁著底下的人手忙腳亂,爬上了另一枝樹幹,此時就要感謝王宮的綠化做的好,給了芙洛絲逃跑的機會。
箭矢擦著芙洛絲的脊背而過,她的衣服被劃出一大道口子。
芙洛絲的額間冒出冷汗,更多的箭矢射來,她已經沒有多餘的能力抵擋。
芙洛絲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她準備跳下去了,離開樹葉的遮擋,她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
被束起的栗色頭發飄揚著,琥珀色的眸子裏映著紅光,無數箭矢向她射去。
想象中萬箭穿心的疼痛並沒有發生,此時的她被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拎在手上。
被另一隻手拎著的溫尋意跟她打了一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