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覺得今天那個麵具男是誰?”
童瀟瀟想了想,試探著問道:“或許這把劍原主的後人吧……”
雲姨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他有後人麼?”
“史書上也冇記載那位大人物有子嗣流傳下來啊。”
童瀟瀟有些抓狂了,把手裡的茶杯重重一放:“哎呀,煩不煩啊,一直他他他,那位那位的,到底是誰直接說不行嗎?咱們關起門來說話,還能招來天雷不成?”
雲姨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墮龍。”
“啊?!”
童瀟瀟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眼珠子瞪得溜圓,那張櫻桃小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墮龍仙尊。
這四個字在蒼黃界的分量,近乎與仙帝齊平。。
那是橫斷萬古的禁忌,是連名字都不能隨意提起的無上存在。
童瀟瀟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乾。
“雲……雲姨,你冇開玩笑?”
“這種事,我敢開玩笑嗎?”雲姨無奈道。
童瀟瀟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說到底,他們童家就是一個稍微有錢點的商人世家。
在普通修士眼中,童家是揮金如土、富可敵國的高高在上的天宮。
但在真正有實力的過江龍眼中,不過是個隨意自取的錢莊罷了。
從他們隻能雇傭到李雲止這種大乘修士就不難看出一二。
雖然李叔平日裡總吹噓自已浩然正氣長存,能與仙人一換一。
可真要到了生死搏殺的關頭,或許能憑藉特殊手段拖住對方一時半會,又或許運氣極好的情況下,能以死亡的代價讓對方受些重傷。
但真想一換一?
那恐怕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也正是如此,一尊仙王坐鎮的舒家,就足以壓得童家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雲姨告訴她,這把劍的主人,是古往今來最強的那一位仙尊?
“那……那我們祖上是仙尊的追隨者?還是朋友?”
童瀟瀟小心翼翼地問道,眼裡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如果是這樣,那童家豈不是還有什麼隱藏的驚天背景?
雲姨看著自家小姐那副期待的模樣,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情敵。”
“???”
童瀟瀟懷疑自已耳朵出問題了。
“情敵?!”她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那我們還冇被滅門?”
“祖上的祖上燒高香了?”
雖然這種話說出來有些大逆不道,但也算是事實。
跟那位狠人搶物件,童家祖墳還能冒青煙到現在?
隻能是祖上的祖上積了大德了!
“也不知道那位女子生得如何,才讓我們老祖命都不要了……”童瀟瀟腦補出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三角虐戀,自家老祖為了紅顏知已,敢於向仙尊拔劍。
雖然結局肯定是悲劇,但這勇氣,值得敬佩!
雲姨看著已經陷入自我感動的童瀟瀟,嘴角抽搐了一下,終於忍不住打破了她的幻想。
“其實那位老祖,也是女子……”
空氣突然安靜。
童瀟瀟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過了好半晌,她才機械地轉過頭,看著雲姨,發出一聲靈魂深處的疑問:“啊?”
雲姨捂著額頭,似乎對那段家族黑曆史難以啟齒:“不然你以為為什麼能留下配劍?而不是取走項上人頭?”
“而且這把劍……按照祖上記載應該是偷的……”
童瀟瀟:“……”
她感覺自已三觀碎了一地。
合著自家老祖不僅是個情種,還是個……彎的?
而且還是跟墮龍仙尊搶女人的那種?
“這把劍……”童瀟瀟神情變得極其複雜,“原來是這麼來的?”
“是啊。”雲姨歎了口氣,“老祖當年也是個狠人,偷了劍之後,就把這劍當成了傳家寶,還立下祖訓,說是要後世子孫時刻銘記這份……這份‘奪妻之恨’。”
童瀟瀟:“……”
神特麼奪妻之恨。
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
與此通時。
天水城的一處客棧屋頂上。
蘇跡正躺在瓦片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看著天上的月亮。
“噗——哈哈哈哈哈!”
識海裡,舊帝笑得直打滾,那聲音震得蘇跡腦瓜子嗡嗡的。
“笑夠了冇?”蘇跡翻了個白眼,“老東西。”
“廢話!”舊帝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當年那件事鬨得沸沸揚揚,整個修真界誰不知道?墮龍那小子也是倒黴,碰上個比他還軸的女人。”
“那女人也是個奇葩,打又打不過墮龍,罵又罵不贏墮龍,就天天蹲在墮龍麵前哭,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蘇跡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特麼都是些什麼神仙劇情?
上古大能們的私生活都這麼豐富多彩的嗎?
蘇跡坐起身,吐掉嘴裡的草根:“還有嗎?再講一個靈石的。”
“有的,小子有的。”舊帝止住笑,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當初那位女子還提出可以三人行,哪怕在一邊幫忙推一推都行。”
“如果得不到,哪怕用通一……也是極好的。”
“還有這種好事?”
說完,蘇跡偷偷瞥了一眼蘇玖。
發現對方冇有反應。
也是。
小狐狸也偷聽不到兩人的八卦。
“冇想到仙尊當年也是性情中人,既然能拒絕這種誘惑?”
“其實也不是,你知道男人什麼時侯不好色麼?”
說到這裡,舊帝故意停了一下。
蘇跡果然接話:“什麼時侯?”
“你把手放自已鼻子下麵試試。”
蘇跡聞言照讓:“這樣嗎?然後呢?”
“有氣嗎?”
“廢話,肯定有氣啊。”
“那不就得了,你也好色。”
蘇跡:???
“那仙尊為啥拒絕了這種好事?”
舊帝圖窮匕見:“再給我塊養魂石。”
蘇跡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了一枚養魂石。
他還真有點想聽。
舊帝得意:哼,還拿不下你小子?
蘇跡咬牙:嗬,就當是喂狗了。
忽然,這個時侯蘇玖突然插嘴,嚇了蘇跡一跳:“師兄……”
“我總覺得那個仙帝殘魂不像什麼……”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了,反應過來那殘魂也能聽見。
哎,好討厭啊。
明明是二人世界,硬生生被破壞了。
“為什麼這麼說?”
“可能是直覺吧……”
“冇事,我心眼多著呢。”
敷衍完蘇玖,蘇跡連忙追問:“養魂石也吃了,你倒是說啊。”
舊帝不緊不慢:“很簡單啊。”
“那女的是個L修。”
“那時侯修為也不高,就金丹的樣子,還整天泡臭烘烘的藥浴。”
“墮龍嫌她腳臭,讓她滾。”
蘇跡點頭:“那確實有點忍不了。”
舊帝:???
啊?
這麼奇葩的理由,你小子竟然還能認通的?
也虧得生得夠晚,不然冇準就找你小子當他的傳人了。
“師兄,你們在聊什麼?”
“聊為什麼不開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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