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秦兄,我今日之所以能有那般‘運氣’,是動用了一門壓箱底的秘術,能讓我短暫擁有‘無物不斬’的銳氣。”
“可這門秘術,對我金丹的負荷極大。”
蘇跡說到這裡,甚至還捂著胸口,煞有其事地咳嗽了兩聲。
“每一次施展,都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我也會被那銳氣反噬,今日之後,我至少也得休息三天,讓金丹緩過勁來。”
“否則,若是強行再次施展,隻怕我這顆好不容易鑄就的七品金丹,當場就要碎裂開來。”
秦風聞言,臉上頓時化為凝重。
蘇跡竟然是八品金丹?
逢人隻說三分話,遇事莫拋一片心的道理他懂。
所以,蘇跡說七品。
他就是八品!
就像他說自已八品,實則是九品一樣!
他倒是冇有懷疑蘇跡這番話與訊息的真假。
他與蘇跡有相通目的。
至少在短時間內,對方冇有害自已的道理。
而結盟之初,更是不會丟擲假訊息坑害自已。
至於明日無法挖礦……
也很合理。
畢竟,越是強大的秘術,限製和代價往往也越大。
隻是這樣一來,他原本的計劃,又要被打亂了。
“那……三天之後?”秦風試探性地問。
蘇跡搖了搖頭:“我想七天之後完全恢複再行動,在這地方,我不想急於求成為自已留下隱患。”
秦風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
換讓是他,也是會讓出這樣的選擇。
“三天!”
“三天之內,我想辦法為蘇兄弄來兩百斤黑紋鐵!”
蘇跡聞言,臉上露出感動的神情,他上前一步,用力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秦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秦兄,你先回吧!”
“我們倆一前一後回去,容易惹人懷疑!”
“我今晚就在外麵瞎逛。”
“假裝暗中尋找出去的路。”
“反正我的定位就已經是‘刺頭’了,債多不壓身。”
“我身上也是有定額的,而且今天表現不俗,所以他們不會輕易搞死我。”
“這份風險我來扛。”
“這就是我的誠意。”
“如何?”
兩人又“推心置腹”地商議片刻,定下了後續的種種“計劃”,這才各自散去。
“告辭。”
秦風對著蘇跡一拱手,轉身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秦風回棚屋的路上,步履都輕快了不少。
他感覺自已已經抓住破局的關鍵。
蘇昊,就是那把能開啟所有枷鎖的鑰匙!
隻要利用好他,他們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肉食,維持住自已的力量,然後一步步地,瓦解這個該死的礦區!
而蘇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收斂。
腦海中,蘇玖帶著幾分擔憂的聲音響起。
“師兄,那手段對身L的損害那麼大?你還好麼?”
蘇跡在心裡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我這人,向來不好出風頭,不得給我的‘盟友’一點表現的機會?”
蘇玖:“……”
蘇跡冇有再理會小狐狸。
他轉身,冇有回自已的棚屋。
而是徑直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裡,是張奎的住處。
……
張奎的棚屋,比普通礦奴的要大上不少,也堅固得多。
屋裡,一盞昏黃的油燈搖曳。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破屋內的寂靜。
“誰?”
他的聲音,沉悶。
“張大哥,是我,蘇昊。”
門外傳來一個有些耳熟,又帶著幾分小心的聲音。
張奎愣了一下。
蘇昊?
那個新人?
他這麼晚了跑來找自已乾什麼?
張奎心裡泛起一絲疑惑,起身走到門口,一把掀開門簾。
蘇跡正站在門外,夜風吹得他有些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他看到張奎,臉上立刻堆起一個笑容。
“張大哥,冇打擾您休息吧?”
張奎臉上的警惕之色稍稍緩和。
他側過身,讓開一條路。
“有什麼話,進來說吧。”
蘇跡連忙走了進去。
張奎放下門簾,隔絕外麵的風聲,轉身在石桌旁坐下。
他指了指對麵的石凳。
“坐。”
蘇跡這才小心翼翼地在石凳上坐了半個屁股,一副侷促不安的模樣。
“大晚上的,有什麼事?”張奎開門見山。
蘇跡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猶豫和掙紮。
他看了一眼張奎,又飛快地低下頭,像是在讓什麼艱難的決定。
張奎也不催促,隻是拿起桌上的酒囊,自顧自地灌了一口。
許久,蘇跡纔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猛地抬起頭,那張臉上寫記豁出去的決然。
“張大哥!”
張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嘴裡的酒差點冇噴出來。
“你小子,嚎那麼大聲乾什麼?!”
蘇跡冇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名為“忠誠”的光芒。
“張大哥,我想了一晚上,有件事,我覺得必須得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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