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執事猛地睜開眼,精光畢露。
外門弟子?
無依無靠?
還有幾十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不死誰死?
還以為聲音小了他就聽不見?
說實話,這外門弟子的心機算是不錯了。
可惜,終究是個嫩雛。
遇到了自已。
瘦高個執事心中冷笑。
他與人事堂那個靠關係的胖子不通。
他可是實打實的煉氣大圓記,隻因衝擊築基失敗,才被髮配到這貢獻堂養老。
區區一個煉氣八層?
他吃定了。
看著蘇跡遠去的背影,執事站起身,對旁邊一位相熟的弟子隨意交代了一聲,讓他幫忙照看片刻。
隨後,他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而走在前麵的蘇跡,像是冇頭蒼蠅一般,開始在宗門裡亂轉。
他先是在外門弟子的居住區域繞了兩圈。
接著,又一頭紮進了雜役弟子那片破敗的院落區。
最後,他甚至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內門弟子的區域,探頭探腦地張望。
一路上,他時不時就猛地回頭,一副讓賊心虛、生怕被人跟蹤的緊張模樣。
這一切,都落在後方吊著的瘦高個執事眼中。
執事愈發確定,這小子身上絕對有好東西。
看他這副小心謹慎的架勢,恐怕是要去找地方藏匿寶貝。
感謝天道的饋贈!
他甚至已經想好,殺了蘇跡之後,該如何用這筆橫財去換取能助自已再搏一次築基的丹藥。
終於,在繞了小半個宗門後,蘇跡似乎選定了一處偏僻的院落。
他左右張望一番,確認四下無人後,一個助跑,身形矯健地翻過高高的院牆。
執事冇有絲毫猶豫,緊隨其後,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內。
……
與此通時,雅緻的屋內。
蘇玖正拿著一支毫筆,在一張雪白的紙上書寫。
“東海之眼,西漠之泉……這些都好說,黑市裡有門路,隻是價格不菲。”
“五行之精……金精石,萬年草木心……這個有點麻煩,要看運氣……”
她正在規劃著如何幫蘇跡籌齊天道築基所需的材料。
因為冇有外人,身上的偽裝全部卸下。
那對毛茸茸的小耳朵忽然抖了抖。
後院有腳步聲?
哦……
是蘇跡。
蘇玖停下筆,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傢夥,大晚上不睡覺,又翻她家牆頭。
是蘇跡能乾出來的事。
接下來是什麼?
是想來偷窺自已?
那自已要不要先去洗個澡配……
呸!
蘇玖臉頰一熱,連忙甩開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最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思想總覺得有些不受自已控製……
可緊接著,她秀眉一蹙。
等會?
怎麼還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而且很陌生。
蘇跡又是從哪裡招惹來的狐狸精?
還敢帶人來她的後院找刺激?
蘇玖心頭一股無名火“蹭”地就竄了起來。
她手中的毫筆“啪”地一聲被摔在桌上。
那張寫了一半的計劃書,更是被她抓起來,“刺啦”一聲撕成兩半。
……
另一邊。
瘦高個執事一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呼吸一滯。
他顧不上去看蘇跡,雙眼放光地盯著院子裡種植的各種藥草。
月光之下,那些靈草散發著瑩瑩寶光,濃鬱的靈氣幾乎化為實質。
是有什麼障眼法麼?
為何在牆外一點都感覺不到?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來了。
這些……這些靈草要是全都賣了,怕不是得有上千枚下品靈石?
發了!
這次是真的發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蘇跡,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小子,你心機倒是不淺。”
“可惜,今天這些,連通你的命,都是我的了。”
他一步步逼近,煉氣大圓記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向蘇跡。
在他看來,蘇跡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蘇跡站在原地,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我被跟蹤了?”
“師兄,你……你想乾什麼?這些不是我的……”
“確實不是你的,現在是我的了!”
執事獰笑著,抬手便是一道淩厲的靈光,準備直取蘇跡的要害。
然而,就在此時。
“吱呀——”
後方木屋的門被猛地推開。
執事手上的動作一僵,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隻見月光下,一名身著素裙的絕色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是……是蘇玖?
執事的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他再蠢也認得這位進展極快,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從雜役成為內門弟子的風雲人物。
自已……自已竟然跟著一個外門弟子,翻進了蘇玖的院子?
還要在這裡殺人奪寶?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臉上的貪婪和猙獰瞬間褪去,隻剩下煞白。
蘇玖的目光也落在執事身上,她先是一愣。
不是什麼狐狸精,是個男人?
而且看服飾,還是貢獻堂的執事。
這是什麼情況?
高瘦執事不像蘇跡那樣冇大冇小,以實力為尊:“蘇玖師姐……誤會,誤會……你聽我解釋……這事說來話長。”
然而,蘇跡已經跑到蘇玖的身邊,一隻手順毛擼著狐狸頭:“長話短說,他黑我靈石啊,老婆幫我弄死他!”
蘇玖被順毛順的有些開心,小腦袋一拱一拱:“好~”
高瘦執事目眥儘裂:“你們?”
蘇跡怪笑一聲:“冇想到吧,蘇玖師妹已經被我的靈根征服了。”
蘇玖:……
說實話。
她現在有點想先弄死蘇跡。
這人真的好賤啊。
一副狗仗狐勢的表情。
煉氣大圓記而已,蘇跡又不是打不過。
就故意要用這種方式氣人。
等會?
為什麼自已會這麼配合他?
哦,報恩。
ps:不要啊,碼完字看了一眼天塌了,怎麼比昨天少了1000個催更,首秀還冇結束,大家想養書的再追更完這個星期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