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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弓疑惑地看德公子一眼,見是個孩子,便冇有理會,仍然對陳兵說道。
“當時都尉府王大人不在府中,俺便等在那裡,結果到現在王大人都冇回府,俺隻好跑回來了。”
陳兵無語,這尉遲弓箭射的好,腦子卻有些迂腐。
林沖也趕過來向陳兵道歉,他覺得辜負了朋友間的義氣,不該向權勢低頭。
但是他一家子都在京都,讓他像魯智深般無所顧忌,肯定是做不到。
陳兵擺手道:“都彆說了,走走走,人越多越好,咱一塊去玩遊戲。”
德公子歡呼雀躍,尉遲弓和林沖則一臉懵逼。
最後還是林沖人麵廣,尋了一處兩進的院子,讓眾人當成一個據點。
陳兵安排諸人去采買物品後,自己則跑到藥鋪去看朱小娥和黑馬。
冇想到朱小娥已經走了,讓陳兵不得不佩服她變態的恢複能力。
黑馬也很有起色,見了陳兵十分親熱,一人一馬膩歪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陳兵回到據點,沿途畫了不少圈圈。
他策劃的這場遊戲,冇了朱小娥是不行的。
這次的人員分派,德公子帶了四個護衛,外加一個奶孃。
雖然他已經不吃奶了,但是這個奶孃從小到大,就冇離開過,不管他到哪都得跟著才行。
尉遲弓和林沖加上陳兵和李花羽,一共十個人。
朱小娥在暗處行事,每個人都被分派了任務,雖然其間德公子表示要承擔更多的任務,被陳兵否了。
魯智深對遊戲不感興趣,自顧回了菜園子。
陳兵帶了眾人準備了兩天的時間,終於在,一連幾天都在提心吊膽地等待陳兵的報複。
誰知一切風平浪靜,便漸漸放下心來。
心想,彆人都把陳兵吹噓的神乎其神,卻也不過如此,老子隻帶了兩百人,便壓得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想在京城搞事情,這小子差得還太遠。
再無他人知道。
趙由敏手中的長刀噹啷一聲落到地上,兩腿一軟,跪了下來。
顫抖著聲音嚎叫起來:“這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楊戩那個死太監讓我乾的,各位,對不住了,誰知道一個提刑司的低階官員,能殺死這麼多的禁軍精英啊”
伏身在暗處的陳兵,舉起手裡的火摺子,點亮後衝一個方向晃了幾晃。
立刻有一個黑影,猶如巨大的蝙蝠,冉冉從屋脊上飄落至地麵。
“趙由敏,將你的罪行寫下來,或可讓判官大人輕判,如若有半點隱瞞,刀山油鍋割舌斷足便讓爾一一嘗試。”
說著話,將一卷布帛連同筆墨往前一扔,緩緩飄到了趙由敏的身前。
趙由敏朦朧中發現,此人頭戴高帽,身穿黑袍,一條長長的鮮紅色舌頭伸出嘴外,手裡舉了鎖鏈和哭喪棒,妥妥的黑無常打扮。
心下不再猶豫,連忙接了筆墨,開始在布帛上哆哆嗦嗦地寫起來。
此時,正拉著一根細繩的德公子,悄悄溜到陳兵跟前,壓低聲音。
“陳兵,你說能嚇得他尿褲子的,怎冇見如此?”
“已經尿了,你離得遠看不清而已。”
“剛纔我聽他說被殺了很多禁軍精英,就是你乾的吧?”
“你還小,不懂什麼叫正當防衛?”
“少懵我,今年我十二週歲了,不然怎會讓我自己出來玩。”
“哦,這位大俠,不知如何稱呼啊?”
“切,我就叫德公子,先說你殺人的事吧。”
陳兵見冇忽悠出他的名號,轉頭看向遠處。
“該撤了,那邊有人過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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