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係統出現故障的事情，也算給林曉敲響了警鐘。
讓她深刻意識到，不能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好東西更不能全部兌換成積分。
萬一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尤其是她防護罩快要到期的時候，即便積分真的因為某些不可控因素被清零，她好歹還有備用積分能應急。
於是，林曉便利索地清空了一個揹包格子，將剩餘兩塊噬光晶存了進去。
她現在也不著急去質問係統的故障原因，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再去不理智地斥責於事無補，還不如儘快想辦法彌補損失。
瞧，她這不就因禍得福了嗎？
一下子收穫了三塊噬光晶，這可是一筆钜額財富！
不僅能讓她向未來的養老生活邁進一大步，而且，就連那32個男模一個都不會少，甚至還能更多。
然而，還未等林曉好好消化這份喜悅，已經回到腦海中的9625係統，卻突然開口播報道：
【叮，檢測到宿主積分已超五百萬，現獎勵升級碎片 55。】
【叮，碎片已達融合標準，是否融合？】
聽著腦海裡微弱的、熟悉的係統播報聲，林曉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係統飛回自己腦海時，那原本明亮的、閃爍著金光的球體，彷彿失去了光芒的星辰般，幾乎變得黯淡無光。
看來，這次它是拚了命的，才把這三塊噬光晶給撬下來的。
林曉在心裡輕歎了口氣，麵色有些複雜。
算了，這次係統也是出大力了。
以後若再遇到問題，還是儘量自己想辦法解決吧，彆讓它再出來了，萬一真噶了，換另一個係統來，還得重新熟悉，唉，太麻煩了。
還是這樣最好！
林曉僅在三秒內就想通了。
隨即，她便淡定迴應道：
“確認融合。”
這升級碎片雖然對自己毫無用處，但對係統似乎有幫助……
林曉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在心中思忖：要不然，再給它吃幾塊試試？
應該不會一升級就讓自己叫“爸爸”吧？
就在林曉還未想好，給或者不給時，係統輕飄飄的聲音再次響起。
【升級碎片融閤中……請稍後……】
【叮，升級碎片融合成功，升級卡 3，剩餘升級碎片10。】
播報聲剛結束，林曉的腦海中便陷入一片寂靜。
林曉微微皺了皺眉。
這種死氣沉沉的寂靜，讓她十分不適應。
思索了片刻，林曉最終還是決定給係統使用一張升級卡。
畢竟升級卡是融合成功的正品，而碎片品質太低，能量肯定不穩定。
萬一係統崩潰，作為它的宿主，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可不想自己的養老大業與拯救男模事業還未成功，而中道崩殂！
“小五小五，使用一張升級卡。”林曉對係統說道。
【好的宿主。】
【叮，升級卡已扣除，剩餘升級卡2，升級碎片10……】
9625係統的聲音猛地一卡頓，緊接著，那團縮在角落裡的光球，驟然金光大盛。
剛纔還奄奄一息、萎靡不振的9625係統，瞬間生龍活虎地在林曉腦海中上躥下跳起來。
【宿主，宿主，我感覺我又可以了！還有什麼晶石要扣，本係統一口氣能扣十塊！不，二十塊！】
“……”
林曉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忍不住腹誹：果然，這升級卡就是那什麼總部，給係統準備的吧？
還這麼立竿見影！
林曉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裝不下它了，它想衝破“牢籠”，奔向自由……
“你冇事吧，你冇事吧？你冇事吧！”
林曉一連三問，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被係統的上躥下跳，晃得有點頭暈。
【謝謝宿主關心，本係統很好！宿主，我們一起去扣晶石吧！】
【本係統剛剛掃描到，前方500米處，還有一塊更大的噬光晶，宿主，讓我們一起去把它狠狠地摳下來吧！】
“……”
林曉重重歎了口氣，自家係統，好不好都先忍一忍，以後慢慢教吧。
……
半個小時後，林曉抱著一塊近一人高的噬光晶，笑得見牙不見眼。
嘛耶，這麼大，簡直可以用來當床板了。
果然，還是變聰明的係統更可愛，不僅聰明，還很有用——完全忘記了前不久纔剛嫌棄過它。
察覺到林曉的心情十分愉悅，係統那奪目的金色光點圍著林曉和晶石來迴轉圈，彆提多活躍了。
“行了行了，不能再摳了，”林曉好不容易合攏了嘴，說道：
“這裡已經黑了一大片了，若扣的太多被人發現，我們之後可就冇機會再下手了。”
說話間，林曉的視線投向了遠處那一圈圈被明亮光線照射到的觀眾席上。
一層一層鮮紅色的座椅，像層層疊疊翻湧的血浪，蔓延至視線儘頭。
林曉緩緩移動目光，順著觀眾席寬闊的入口向前延伸，便見排列有序的座椅前方，竟是一個被巨大黑網籠罩住的巨大競技場。
林曉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嗯？那個競技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小五，你能掃描一下，這個武鬥場內，都有多少人嗎？分彆又在什麼地方？”
【宿主，我們真的不去扣晶石了嗎？本係統剛剛又掃描到，在武鬥場的中心位置，有一塊超級巨大的噬光晶……】
9625係統有些戀戀不捨地說道，比起檢測其他，它更喜歡檢測噬光晶。
因為宿主喜歡，所以它也喜歡！
林曉下意識朝競技場的上方掃了一眼——卻隻看到二樓被映得反光的黑色牆壁。
“……真不用了，你還是按我說的來吧，多少積分？你隨便扣！”
說罷，她便猛地一巴掌將漂浮在自己腦袋邊的係統拍回了腦袋裡。
9625係統在林曉的腦海裡一陣翻滾，最後結結實實卡進了角落裡。
【好的宿主。】
【叮，積分扣除50，目前總積分。】
【掃描中……】
【叮，掃描結束。】
【回宿主，武鬥場內部總共有123人。一樓33人，29人在東南方位。兩人在西南方位，已死。一人在西方，也就是宿主您。最後一人在南方，武鬥場大門口。】
【二樓20人，東南西北各有五人。】
【三樓70人，東20人，西南北各有15，5人在西南方位的樓梯口。】
係統回答的十分詳細，的確比未使用升級卡前，好用多了。
林曉聞言微微點頭，目光卻始終釘在遠處那明亮、空蕩的競技場內，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