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人您真壞~”
女人的白紗下是朦朧的嬌軀,飽滿、纖瘦皆各有所長,勾的男人視線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
“宴會快要開始了,大人~您真的要在這次宴會上挑選夫人嗎?”
女人抬起嬌媚臉蛋,纖細白皙的脖頸微微揚起,像一隻引頸待寵的白天鵝,眼波流轉間滿是灼人的風情。
男人聞言,浮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女人的脖頸緩緩移動,在她精緻的鎖骨處流連:“怎麼,捨不得本大人去選夫人?還是……你的心裡打起了什麼小算盤?”
女人嬌嗔地輕哼一聲,雙手環上男人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嬌滴滴地說道:“大人~人家心裡哪有什麼小算盤,人家隻是怕您有了夫人後,就忘記瑤兒了呢~”
說著,她緩緩湊近男人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吐氣如蘭:“瑤兒不求名分,隻願一輩子都待在您身邊,好好的伺候您~”
男人被她放肆的動作撩撥得眼神一暗,隨即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來,走向會議室的休息間:“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本大人,那本大人就先好好疼疼你。”
接著,休息間的門便被一腳踢開,發出“嘭”地一聲響。
女人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無法言說的不安,隻是還未等她深思,整個人便已被扔進了一團柔軟的、潔白的蠶絲絨被裡。
緊接著,一條絲帶便精準附在了女人的眼睛上,將她矯揉造作的目光遮掩了大半。
隨後,男人便緩緩摘下臉上的鏤空銀麵,露出一張清晰而令人讚絕的麵容。
然而,就在男人俯身之時,他腦海中卻驟然浮現出一個畫麵。
在一條狹窄長街裡,地麵上正倒著兩具肢體扭曲猙獰的男人屍體,屍體旁邊則站著一個同樣身穿長袍的男人,男人麵容藏於兜帽深處,雖看不到,但他卻知道這人是誰!
總算又出現了!這次又想逃去哪裡!
男人瞳孔瞬間變得猩紅,額角青筋暴起,原本浮在臉上的戲謔轉眼便被瘋狂和憤怒所取代。
他陰沉著麵容,撫在那小腿上的手,突然如鐵鉗般猛地收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纖細的小腿,頓時被捏得粉碎。
緊接著,便是一聲淒厲慘叫響起。
被叫做瑤兒的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折磨的麵容扭曲、渾身抽搐,冷汗和眼淚混作一團,哪裡還有往常的嬌媚姿態。
男人似乎被慘叫聲吸引,僵直猩紅的瞳孔顫了顫,隨即便緩緩垂下目光,落在女人被紅絲帶遮住的眼睛上。
就在這時,女人一把扯下那根紅絲帶,想要逃離,可一抬眼便與那雙猩紅眼瞳四目相對。
她瞳孔驟然一縮。
冇想到,第一次真正見到大人的容貌,卻是死亡之際。
但強烈的求生欲,還是讓她生生忍住小腿的劇痛,咬牙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大…大人……我是瑤兒呀……”
“瑤兒腿很疼……”
然而她話未說完,一個黑影便猛地朝她砸下,之後休息間內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當男人的瞳孔恢複正常後,便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一邊極為優雅的擦拭著指縫裡的血跡,一邊緩緩站起身走出休息間。
隻是轉身時,他微微頓了下腳步,接著一道低沉而嘲諷的聲音淡淡響起:“瑤兒?你可不是我的瑤兒妹妹,不過可惜了,算了,再尋一個替代便是了。”
……
十五分鐘之後。
男人姿態閒適地站在他腦海中出現的那條狹窄長街中,瞧著地上又多出來的好幾具屍|體,銀麵下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嗬,冇想到,你竟也會對這樣的人出手,果然不愧是同樣的人。”
男人依然身著一身白袍,隻是少了些許華麗與奢侈,看上去神秘又儒雅。
“跑的這麼快,是有多怕見到我……我又不一定會殺了你,真不明白你到底跑什麼?”
男人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說給誰聽。
轉身的刹那,銀麵上滑過一抹銀光,像流動的月光,閃耀卻冰涼。
“你是什麼人?竟敢殺我們奴隸營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嘈雜的腳步伴隨叫罵聲,迅速靠近。
男人並未轉身,隻是淡淡說了一句:“這個奴隸營,不必存在了。”
說罷,便邁步離開。
隨後,便是一陣陣被堵在嗓子裡、嗚嗚沉沉的慘呼,幾息後,在場活著的就隻剩那些形同鬼魅的身影。
他們冇有動,似乎失去了目標。
男人離開的腳步忽地一頓,側眸掃去,語氣聽上去有些惱:“奴隸營不必存在,意思是一個不留!唉,你們現在果然還是太蠢了!”
聞言,鬼魅身影冇有迴應,而是一閃身朝街道儘頭的奴隸營掠去。
“辦完記得原路回去。”
輕飄飄扔下一句後,男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長街內,彌散的、濃鬱的血腥氣息,轉瞬便被兩邊高聳的黑牆吸納一空。
偶爾路過街口的行人,絲毫察覺不到,隻在短短幾分鐘裡,一個在地下城存在了三年之久的奴隸營,竟在今日被人連根拔起,冇留下一絲活口。
……
與此同時,林曉安排好了住店事宜後,便準備出門去找長袍男,順便再觀賞觀賞三層的景色。
可她剛一開門,便一頭撞在了一堵**的肉牆上,幸好有防護罩在身,不然她引以為傲的高鼻梁非得折在這兒不可。
不過對方顯然更慘,隻是撞了一下,竟似被炮彈擊中一般,身體猛地倒飛出去,撞進了一行隊伍裡,像個保齡球似的,直接來了個八人全中。
而像汪汪隊循著氣息找過來的長袍男,正好巧不巧的親眼見證了一個大塊頭,從自己眼前“唰”地一下就飛了出去。
長袍男順著飛來的軌跡看去,正與一臉生無可戀的林曉四目相對。
長袍男:“……”
好訊息,找到了!
壞訊息,又有麻煩了!還是一大灘麻煩!
林曉:“……”
完了,又被他發現了一個秘密,一會兒他該不會要求給剩餘兩個忙增加難度吧?不要啊,自己真的隻想低調做人啊……
“額,好巧……”
林曉的臉上滿是尷尬,她掃了眼那些被撞翻的男女,又望向長袍男,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剛要出去找你呢……”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那隊被撞翻的男女正罵罵咧咧地爬起身,瞬間急中生智,往後一倒,頓時就像受了什麼要命的傷一般,好半天爬不起來。
“哎呀……我腿呀,好像斷了呢……”
“哎呦……我的腰呀,好疼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