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的手指在晶石表麵輕輕劃過，冰涼的觸感以及那五彩斑斕的色澤讓她感到異常開心。
二十塊高階晶石，那可是整整2萬塊初階晶石啊！
這麼多晶石，足夠一個貧民區的一家三口一躍成為中等家庭，並在未來十年不愁吃喝了。
冇想到，這個柴星竟然也是個有錢人呐！
林曉禁不住在心裡感歎了一聲，隨即便將黑皮袋收入係統空間。
再抬眼時，柴星已經繞到了車身另一側，一隻寬闊卻蒼白的手正緩緩搭在車門把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而他並冇有拉開車門，隻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像一尊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
林曉挑了挑眉，也不催促，就這麼抱著胳膊靠在車尾，指尖輕輕摩挲，似是仍在回憶那些高階晶石的觸感。
“老闆，”雕塑終於開口了，“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林曉心情極好的點頭迴應。
“那個抱著小女孩從你店裡離開的人，你…認識嗎？”
聞言，林曉的指尖一頓，剛還激動喜悅的心情瞬間一落千丈。
她直起身子，嘴角雖然還掛著笑，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客人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有點眼熟，所以問問。”
柴星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臉平靜地說道。
林曉看著他，冇有迴避他的視線，卻也冇有出聲。
不是，這劇情的發展方向有點問題啊！
喂喂，世界意識在不？快出來給我解釋一下，這一段到底是原本的劇情，還是你修補、補充的劇情？
世界意識：……聽不見，看不了……
[姐姐你是在跟誰說話呢？是係統回來了嗎？]
大蚯蚯好奇的插了一嘴。
雖然係統不喜歡它，但它會努力讓係統不討厭自己……
“不是。”林曉在梳理思緒的空隙，回了它一句。
隻是她話音剛落，柴星卻動了。
然而下一瞬，他手下的勞斯萊斯便瞬間消失不見了。
林曉：“……”
不是，現在空間係異能已經成大白菜了嗎？
怎麼每遇到個有錢人就是空間係？
怪不得剛纔把車拿出來時，他一點都不驚訝，合著人家自己就是個空間係呢！
林曉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誹，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她看著柴星，目光中總算多了幾分審視，“冇想到客人也是空間係異能者，真是深藏不露啊。”
柴星緩緩轉過身麵對林曉，此時他瞳孔的顏色似乎發生了一絲細微的改變。原本的深棕色瞳孔竟變淺了幾分，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闆，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他問，麵上仍是那副平靜模樣。
彷彿林曉回不回答，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認識怎樣？不認識又怎樣？”
林曉笑眯眯地問。
“老闆如果認識，可以幫忙介紹一下嗎？”柴星朝她走了兩步，臉上的平靜表情可不像是想要認識人家，“如果不認識，那我去自己認識一下。”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彆扭，林曉聽得渾身不舒服。
“哦？客人不是說看著眼熟嘛，怎麼還要特地去認識？直接叫名字不就行了。”
既然交易已經結束，林曉也不想與他多廢話。他是柴星也好，不是也罷，隻要不來招惹自己，一切都好說——
如果想搶她剛收的男模，那就另當彆論了。
“嗬——”柴星不知為何，忽地笑了一聲，“老闆不想說就算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話音未落，人已經轉了個方向，邁步離開了。
林曉冇應聲，而是靜靜地目送他越走越遠，越走越遠，隨即微微皺了皺眉。
“人不見了。”
林曉喃喃自語。
[……妹妹，我、我看到了。]
大蚯蚯顫聲說道。
“看到什麼？”
[他剛纔好像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黑洞……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