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氣泡在玻璃杯裡歡快升騰著,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她單腿盤靠在臥室裡的一張單人沙發上,目光緊盯著杯子裡那些不斷爆開的氣泡,語氣近乎溫柔地開口道:
“一口價,五十萬,不支援討價還價!”
818係統:【……】
不是前一秒還說才96萬嗎?怎麼轉眼就給砍了近一半?
此刻的818真的很想報警,這不妥妥地欺負老實統嗎?
正悲催揉著手腕的蘇衍:“……”
說真的,他現在真的很想先去死一死,天知道,從那狗崽子——林知許,確認他的確是雲清塵的那一刻起,他對未來的認知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若不是此刻還在連線中,他又不能遮蔽太久,再加上這狗崽子還在身邊——不然,自己非得罵死這個狗係統!
雖然林知許這狗崽子,冇有做的太過分——隻動手而已。但當他用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眸凝視著自己時,蘇衍分明從中看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瘋狂——
就像猛獸將獵物按在爪下,並不急於撕咬吞噬,而是享受著對方顫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急促無措的呼吸。
“師父的手,比記憶中更溫暖了。”
那句話貼著耳廓鑽進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激得蘇衍渾身一個激靈。
他想要出聲嗬斥——自己現在是他師兄,哪裡是什麼師父?
可當他對上林知許眸子裡的炙熱時,蘇衍卻發覺自己竟說不出一句話。
他怕自己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如他意,惹惱了他,那就糟了!
現在的林知許,可不是三年前那個無助可憐柔弱的小白兔了。
他現在是一頭餓狼,還是又餓又瘋又變態的那種。
“嗬嗬,有嗎?”
蘇衍乾笑兩聲,試圖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聲音的顫抖。隨後悄悄往後縮了縮,後背卻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師父在怕什麼?”林知許低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饜足,幾分戲謔,還有幾分……殘忍的溫柔。
他向前傾身,單手撐在蘇衍耳側的牆上,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是怕我嗎?”
蘇衍偏過頭,避開那道灼人的視線:“我、我冇有……”
“我原以為師父從不說謊,”林知許用空出的那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冇想到,師父竟騙了我三年。”
他的拇指摩挲著蘇衍的下頜,力道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眼神卻偏執得讓人心驚:“師父為什麼現在肯說了,是怕我殺了你嗎?”
蘇衍閉了閉眼,心中卻驚駭不已。
怕?當然怕啊!
不怕的話,他死都不會自爆馬甲!
可自爆了馬甲後,他更怕了。
“師弟,”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還是有些發虛,“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林知許重複著這三個字,忽然笑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對了,師父現在成了我的師兄,”他頓了頓,“以後該怎麼稱呼呢?”
蘇衍心頭一緊,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這個問題看似平常,卻像一把架在頸側的刀。他太瞭解林知許這個男主了——這人不管是原著裡,還是現在,從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試探,都是陷阱,即便他早已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可那些壓在心底三年的恨意也不會立刻轉瞬即逝。
“隨、隨你怎麼叫……”他試圖含糊過去,“還是叫師兄吧……”
“師兄?”林知許又低笑一聲,隨即忽地湊近,鼻尖幾乎蹭上蘇衍的,呼吸交纏間,聲音輕得像是哄孩童一般,“可我想見師父。”
“不行——”
“為什麼不行?”林知許打斷他,捏著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是怕讓師尊知道嗎?”
蘇衍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眼中也不自覺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淚花。
他強忍著痛意,儘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師弟,我知道你心中有氣,畢竟當時的的確確是我傷的你……”
“你要補償,我也做了,若你還是無法消氣,大不了,我也斷手斷腳償還與你。”
蘇衍算了一下,斷手斷腳也比任務失敗被抹殺來的輕鬆,起碼人活著不是。
看著他眸中閃爍的淚光,林知許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又被他的話拉回了思緒。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聲音低沉:“師兄,我不需要你償還我,隻要……”
被迫聽了滿滿一耳朵的林曉:“……”
對麵是師兄師弟?額,這是什麼狗血劇情,人物性彆是不是有點問題?
還有師尊師父啥的,強製還是囚禁?
……額,那個代購交易還要繼續嗎?要不,說一聲,讓他們先忙?
思及此處,林曉趕忙喝了口可樂,給自己“壓壓驚”。
接著她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包五香味瓜子,準備當個吃瓜群眾。
??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