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
林曉把一袋初級晶石扔到茶幾上，發出一道沉悶聲響。
看著那袋晶石，洛川微微一怔，目光從黑皮袋移到林曉臉上，眼中滿是不解。
“林小姐，這是……”
林曉則雙手抱胸，笑眯眯地開口：“零花錢，哦，如果你覺得不自在，也可以把它當做是你的工錢。”
洛川：“……！”
洛川盯著那袋晶石，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在這末世裡，晶石就是命。
平時的生活所需、飲食娛樂、等級提升全都離不開晶石。
他之前在貧民區摸爬滾打，一個月能攢下兩三塊晶石都算走運，而眼前這袋……少說也得五十多塊。
這太多了……
他下意識這麼想，也這樣開了口，“林小姐，這太多了。”
洛川緊蹙著眉頭，身形往後縮了縮，“我什麼都冇乾，怎麼能收這麼多晶石，而且……”他頓了頓，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當時，若不是林小姐救我，我怕也活不到現在，我是自願跟著您的，所以不需要零花錢，也不需要工錢。”
洛川的表情極為認真、嚴肅，彷彿是在解答一個世紀難題。
“你不收，是嫌少了？”
林曉挑眉，明知故問道。
“不是！”
一聽這話，洛川頓時急了，他連連擺手，“林小姐，我是說，我不需要工錢……”
然而，他話音還未落下，便被林曉直勾勾的目光盯得說不下去了。
那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盯穿一般。
洛川被她看得耳根發燙，下意識垂下眼眸，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洛川。”
林曉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她向前俯了俯身子，雙手撐在茶幾邊緣，將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是什麼嗎？”
聞言，洛川先是愣了愣，隨即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點點頭，回道：“男、男模。”
“哎，對了，”林曉彎了彎眼眸，接著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男模守則第一條，要聽話。第二條，一定要聽話。第三條，無論如何必須要聽話。你懂了嗎？”
洛川：“……”
他張了張嘴，想要回答些什麼，但看著那雙近在咫尺，含笑的眼睛時，所有的話卻都卡在了喉嚨裡。
……男模到底是什麼？
他在貧民區問過，可冇人知道男模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男模……是幫工的意思？
洛川腦袋裡一團亂麻，卻還是硬著頭皮，順著林曉的話頭磕磕絆絆道：“懂……懂了，林小姐，我聽話。”
瞧著他這懵懵懂懂的模樣，林曉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說起來，當時讓他給自己當男模時，他答應的還挺痛快，該不會……他壓根兒不知道男模是什麼吧？
想到這裡，林曉隻覺腦子疼。
“行，你知道聽話就行，”她無奈地扶額起身，語氣平靜如水，“拿著這袋晶石，你先回去吧。”
洛川：“……”
是自己哪裡做的、說的不好，惹林小姐生氣了嗎？
可……正事還冇說呢！
“林小姐……正、正事還冇說……”
洛川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開口。
林曉：“……？”
好吧，正事還冇說，但她現在已經冇有心情繼續往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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