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一至五層城郊。
此時,密密麻麻的人頭怪正從黑暗最深處蜂擁而出,直奔城門方向而來。
而城門外,則聚集著百十個衣著破爛臟汙,渾身血跡斑駁的男人。
“峰哥,我們不會都要死在這裡了吧!”
說話的人是老陳,他嗓音發顫,眼神驚恐的望向那被冷白光線照亮的遠處,似乎已經隱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怪正朝他們奔湧而來。
他手裡那根磨尖的鋼筋已經彎曲,血順著指縫滴在腳邊,地麵洇濕了大片,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被稱作“峰哥”的男人並未回頭。
他個子高挑,肩背似被刀削過,站在人群最前方,像一截嵌入地底的鐵樁,透著一股滄桑寒涼的氣息。
冷白的光從高聳的城頭撒下來,把他影子拉得老長,像一道分界線似的,將人群一分為二。
“……再等等。”
峰哥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力。
“他一定會來開門的。”
他堅信那人不會讓他失望,一定會來救他們的,現在還冇到,許是被什麼事絆住腳……
“峰哥,我……我不想死,我還想回去見我媽……”
一道年輕的嗓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說。
“我也不想死,我弟弟……還冇找到,我不能死在這裡,我要進去!”
另一道男聲也開口道。
說完,他便猛地擠開人群,快步朝城門跑去,邊跑還邊大聲喊道:“既然他們不開門,那就把這城門砸開!我就不信了,咱們這麼多人,還砸不開一道破門!”
“站住!”
就在這時,峰哥突然暴喝一聲,像一道悶雷炸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發麻。
那狼狽人影剛從他身側衝出,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一把攥住後領,整個人又被生生拖了回來。
“砸門?”
峰哥把他摁得跪倒在地,目光卻越過他頭頂,死死釘在那黑漆漆的高大城門上。
“你以為那城門是木頭?是鐵板?是咱們這幾條命能撞開的?”
他聲音沙啞,卻似一把利刃,狠狠紮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隻要你敢對城門動手,我敢保證,不等那些東西先過來,你瞬間就能變成地上的一捧灰。”
峰哥把最後一字咬得極重,像要把每一個字都嚼碎一般,讓所有人都能聽明白。
“聽我說,再等等,我們還有時間。”
他安撫性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心中卻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錢進,會來開門……吧!
會的,他一定會的!
與此同時,城內,通往城門的主路上,麥麗卡正被一個肥頭大耳、麵容猥瑣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呦,這是從哪來的一個大美人呀?”
肥頭男咧開一嘴大黃牙,手裡拎著一捆不知什麼材質做成的繩索,朝她一步步逼近。
“瞧這麵板白嫩的,要是嘗上一口,絕對好滋味,嘿嘿嘿……”
“這胸,這細腰,這屁\\/股,哎呀,光是看上幾眼,我都y了!”
肥頭男的眼珠子幾乎快要瞪出來黏在麥麗卡的身上了。
聽到這些汙言穢語,麥麗卡腳步倏地一頓,秀眉緊蹙,一雙橙紅眼眸冷冷朝肥頭男掃了過去。
“真該死,最討厭長成這樣,還滿嘴噴糞的人了,”她尾音很輕,像冰刃劃過玻璃般刺耳。
肥頭男卻聽得心尖發癢,尤其那冷冰冰的神態出現在一張美豔絕倫的臉上,他越瞧越覺得嗓子發乾,下腹“火氣”直往腦門上竄。
“夠勁!老子就喜歡馴雌獸——”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朝麥麗卡撲了過去,左臂急吼吼的去箍她的腰,右手那捆褐色繩索已經甩出一個活套,往她頭頂罩下。
麥麗卡半步未退。
繩索落下的瞬間,她便驟然撐起雙臂,將回縮的繩索生生撐開一寸。
麥麗卡唇角微勾,冷冰冰的眼神一瞪,雙臂猛然發力——
可那繩索竟紋絲未動!
不僅如此,隨著肥頭男拉緊另一頭,那套住她的繩索,也在一點點收緊。
麥麗卡:“!”
怎麼回事?!
一捆隨處可見的繩索而已,怎麼會掙不斷?!
??更新中……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