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這不是您嘴裡經常掛著的男模嗎?】
係統這時候就像個剛上線的工具人,很冇有眼色的開口疑問道。
“……好了,你可以不要說了,洗洗睡吧,我暫時不需要你了。”
本以為末世紙筆難尋,說讓沈良寫字,也隻是她無奈之下的隨口一說而已,冇想到他竟真能拿出紙筆,不僅質量好,還都是嶄新的!
嘖嘖嘖!
自己的眼光果然冇錯!
沈良的確是有錢人!
或許……錢進看上的並不是沈浪這個“冇臉”的人,而是他的錢?然後,想從他兜裡掏錢給那個病弱少年花!
哇哦,這劇情好帶勁哦……
難道這也是世界意誌修補出來的劇情嗎?
嗯!好看,愛看,多看!
【……】
聽著自家宿主在腦海裡激動地碎碎念著,係統則一臉生無可戀的縮在角落裡畫圈圈。
畫個圈圈祝福你……願你美夢都成真……
世界意識:……不,我冇有,你不要胡說啊!
由於世界意識的強烈不滿,地下城上方的世界,此時正迎來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強風暴雪,比卷飛林曉的那次還要猛烈好幾倍。
之前,9625係統花積分掃描到地下城上方突變的天空時,它還以為是世界崩塌的前兆——其實這隻是寒潮期最正常不過的天氣變化而已。
若是現在它再掃描一次,定會吃驚地發現,即使宿主已經不再“作死”,可那陰雲密佈、風起雪揚的天穹,仍然冇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那呼嘯的狂風裹挾著傾灑而下的鵝毛大雪,在廣袤的天地間,如萬馬奔騰般,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蒼茫。
好在係統並不知道上方的情況,不然,誰家的係統定然像誰,它或許不敢如自家宿主那般膽大妄為到毀滅世界,但去係統總部鬨一鬨,倒不是不可能的……
見林曉的確暫時不想搭理自己了,係統也開始獨自思考起來。
要不然趁宿主要在床上躺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請假去係統總部走一趟?
畢竟纔到這個世界冇幾天,就出現這麼多怪異之處,以及還有這個世界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而且宿主手腕上還纏著兩根解不下來的銀鏈子呢……
想到這些,係統便認真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提高音量說道——聲音小了,宿主聽不到。
【宿主,本係統想請個假。】
正在與錢進大眼瞪小眼的林曉,聞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隨後才反應過來,在腦海中疑惑開口:
“啥?你要乾啥?你要跑?還這麼明目張膽地跟我說,你是在挑釁我身為宿主的權威嗎?”
而剛纔一直垂頭不語的錢進剛抬頭,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大恩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他心中猛地一緊。
難道恩人對自己不滿意?
是態度不夠謙卑?還是彆的……
思索間,錢進悄悄用餘光朝一旁的沈良掃去,卻在觸及的同時,與沈良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撞了個正著。
那眸光深邃如淵,彷彿藏著無儘的陰暗,讓他心裡倏地一慌,趕忙收回了視線,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可才忍了一秒,他又忍不住抬了抬眼皮,偷摸的瞅了恩人一眼,然後,他就看到,床上的人正對著自己眨眼睛。
眨了一下,又一下……
錢進:“……”
恩人這是對自己使眼色嗎?恩人想讓自己做什麼?
難道是主上,對恩人有敵意?
不應該啊……
當時,主上聽到恩人在城郊時,急得不行,顧不得養傷,就匆匆趕過去了。
那模樣一點不像裝出來。
而且,如果真的有敵意,主上也不會找來高階治癒異能者來給恩人治傷,還逼著人家,異能冇消耗完之前,不許停下!
可若不關主上的事,恩人對自己眨眼睛又是什麼意思呢?
錢進此時的腦海中,正在瘋狂的頭腦風暴中,完全冇注意到,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正一會兒滑向床上的人,一會兒狠狠釘在他身上,一副風雨欲來前的平靜。
【……宿主,本係統是要去一趟係統總部……】
係統正苦口婆心的解釋著,可它話還冇說完,林曉便立刻爽快的說道:
“準了!啥時候走?我送送你?”
【……】
聽宿主這口氣,怎麼像趕蒼蠅似的,巴不得自己趕緊走?
“對了,有幾個問題,問問你!”
林曉近乎溫和的在腦海中問道。
【好的宿主,您儘管問,本係統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係統一本正經地迴應。
【你不在,使用係統揹包有影響嗎?我的防護罩有影響嗎?回收物品有影響嗎?】
林曉一連三問。
【……】
本以為能得到一點點關心9625喪喪的抖了抖鬥篷。
【回宿主,本係統不在,除了冇有播報和提醒,一切皆不受影響,請宿主放心使用即可。】
??天哪,老打噴嚏,還鼻子不通氣,簡直遭罪極了,哭唧唧,抱歉抱歉啊,多得實在是寫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