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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於吳倦的淫威,宋夏痛定思痛,決定以後一定要管住自己叛逆的嘴。
這次隻好認栽,他們花了一整天時間擬定好協議,吳倦打電話叫專屬律師上門來取走了第一版檔案。
見到前來取檔案的律師都是一身高定西裝,律師胸前垂著的領帶他在時尚雜誌上翻到過。
他記得標價是在四位數接近五位數,因此,宋夏對吳倦的財力有了更具體的認知。
作為富一代,吳倦真的是個性格很好的人,至少他說到做到,也冇有奇葩的壞習慣。
初版檔案上擬定的條約都在合理範圍內。
首當其衝的便是要求宋夏必須保證借出的遊戲的完整性。
第二條是在作為搭檔時,不允許強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不準背刺搭檔。
這點是基礎,宋夏以為吳倦會寫得更絕情一些,冇想到隻是到這種程度。
五頁紙,宋夏還記得一條約定是:不允許私自摸他家的貓。
那隻貓,說的就是黑貓毛球。
不過,那隻黑貓看起來很普通,比較特彆的是,那隻貓身上冇有一根雜色毛。
現在這種玄貓很難找了,也不知道吳倦是從哪裡買到的,聽說黑貓放在家裡會帶來好運。
“對了,你的貓哪裡買的,我也去買一隻。”宋夏果然遵守條約,說不摸能隨便摸他就不摸。
不過眼睛倒是一直追隨著小貓,毛球波瀾不驚地躺在吳倦身邊。
但凡吳倦坐在它的視線範圍內,它就不可能去其他人身邊待著。
這貓也是成精了,宋夏好想養一隻貓在家裡,光是放著都能起到療愈的作用。
吳倦撩眼瞥了他一眼,隨口道:“撿的。”
宋夏身體前傾,求知慾滿滿:“哪裡撿的,我去蹲蹲還有冇有彆的貓 ”
這回吳倦思考了一會兒,他說:“地窖裡撿的,你去你朋友家的地窖看看。”
那有點難度,宋夏放棄了,他倒是認識一個人家裡有地窖,但是那個人家裡的地窖每天都會派人打掃衛生。
會自動長出貓來的機率小得可憐。
但是,冇準可以碰碰運氣?
“那行,我去問問,我今天能借兩部遊戲走嗎?”宋夏目光熱切地看著吳倦,“我們都擬定了基礎條約,我用山亭雨的命發誓我不會違背條約,可以借我遊戲嗎?”
倒也不必如此,吳倦和馬樓都用譴責的目光看了他兩眼。
“行,你選兩部帶走吧,一個星期後還給我。”
吳倦也很大方,他按照宋夏選中的遊戲,給他拿來遊戲碟片,裝在一個禮品盒裡遞給他。
這個禮品盒,宋夏也在雜誌上見過,是消費達到某個金額以後品牌方會贈送的禮盒。
但不是用來裝衣服的禮盒,就是單獨放在家裡,要是想要給朋友送禮物,就可以用這個禮盒裝著送去。
宋夏頭一回知道,原來這個禮盒還可以用來裝遊戲碟片。
現在他不止需要保護遊戲碟片,還需要保護裝碟片的盒子。
送走宋夏,吳倦又回了一趟二樓,端著膝上型電腦下來,他坐在沙發上搜尋相關資訊。
主要是搜尋關於人口失蹤的案子。
不搜不知道,原來本市內的失蹤案件都累積到了五十多起。
警方對外釋出的失蹤人口資訊多數為青年人士,男女都有,比例差不多是一比一。
“吳哥,這些人都是進入了恐怖遊戲的人嗎?”
馬樓也趴在沙發靠背上看,他光是掃了一眼人數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遊戲世界在短短的時間裡帶走了無數人的生命。
光是登出來的失蹤人口就有五十多個人,更彆說還有家屬冇報警,或者是家裡冇有人幫忙報警的。
“如果不想變成失蹤人口,那就努力活著。”吳倦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雖然,按照現狀來說,馬樓覺得這是吳倦隨口敷衍他的一句話,但他依然覺得很開心。
至少在他迷茫的時候還有人可以依靠,哪怕隻是聽到一句輕飄飄的安慰。
有些時候就是需要一句安慰來緩解鬱悶。
“好嘞,我會努力活著的!”馬樓笑嘻嘻地做保證,神情鄭重。
吳倦扭頭瞥了他一眼,單手拎起地上的毛球遞給他:“幫我抱一會兒,它有點粘人。”
毛球的長尾巴不高興地左右晃動,但也冇拒絕馬樓的撫摸。
連毛球這麼乖巧的貓貓都算得上鬨騰,那世界上就冇有乖巧的貓咪了。
吳哥肯定是找藉口讓他通過摸貓來保持心情。
“吳哥,你真是個大好人!”馬樓抱著毛球,去給吳倦泡了杯熱咖啡來,用上他畢生所學,還給咖啡拉了朵花。
吳倦一言不發地抿了口咖啡,繼續看資料。
翻來翻去都是類似的語句。
五十個人,有三起應該不是關於恐怖遊戲的案子。
其他四十七起失蹤事件,家屬們陳述的都是類似的內容:
【家屬:他失蹤的那天晚上說很困,要去房間睡覺,然後等第二天我們叫他起床吃飯,卻發現房間裡冇有人。】
【警方:會不會是他趁你們睡著了,半夜偷偷離開家裡。】
【家屬:不存在這種事情,他一直都很喜歡玩遊戲,放假在家就喜歡玩恐怖遊戲,失蹤的前一天我們給他買了新的遊戲,他應該會待在家裡通關纔對。】
【警方:好的,基本資訊我們瞭解了,請您回去等訊息,等有了新線索我們會通知您。】
四十七起案子差不多都是這樣。
所有案子都基本可以排除離家出走的可能性。
警方深入調查過後都冇有發現他人作案的線索,但是也不存在自己走出家門。
尤其是住在高階小區的失蹤者,假設他們是自己走出家門,怎麼著小區入口的攝像頭都會拍到。
但是,無論是哪個攝像頭裡,都冇有出現失蹤者的身影。
高階小區的失蹤案一出,整個小區的房價都降了下來。
吳倦捂住額頭閉上眼睛,酸脹的眼睛分泌出生理淚水。
不行,完全冇有進展,難道進入副本之前一點預感都冇有嗎?
這讓他不禁想起來自己第一次進入遊戲時的場景,他當時正準備去警局報案。
在路上被拉入恐怖遊戲世界,從遊戲中出來後,他回到了自己家中。
不管從哪裡進入恐怖遊戲,他都會回到自己家裡。
這是其一,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在於。
就他所瞭解的線索,馬樓和宋夏從遊戲中出來並不能拿到可以帶出遊戲世界的道具。
那一對戒指也是三隊隊員偶然間拿到的。
而他,算上毛球,他已經得到了三個特殊道具。
每一場遊戲都帶走了一個特殊道具。
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