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到底是有多麼嚴重的案子,纔會讓人談之色變。
要想解答心中的疑惑,最方便快捷的辦法就是直接上去問。
吳倦不僅這樣告訴林彎月,他自己也打算這麼做,拉著霍修然走近兩位上班族,吳倦唇邊揚起禮貌的微笑:
“兩位好,我想問問關於你們討論的魔方公寓的事情。”
兩位上班族警惕地打量了吳倦和霍修然一會兒。
目光在觸及霍修然臉上那道疤痕時,均是虎軀一震,露出害怕的神色。
但他們很快又收起了害怕的神色,艱難地維持住快要掉光的麵子,還是端咖啡的男人迴應他們:
“你們,你們想問什麼?我們知道的也不多,如果你們是記者,我勸你們還是彆調查了,就算髮表也會被人下架。”
吳倦對他們保證:“我們不是記者,隻是想要住進魔方公寓的住戶,偶然間聽見你們在討論,就想過來問問。”
“原來是這樣。”青年鬆了口氣,他握緊咖啡杯,又看了看吳倦精緻的外貌,還有他乾淨清澈的眼眸,歎了口氣,“我看你不像動機不純的人,那就跟你說說吧。”
“那棟公寓最初是一戶人家居住的地方。”
吳倦問:“整棟樓嗎?”
青年點頭:“對,整棟樓都是他們一家人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一家三口住的地方裝修成一樓一戶的格局。”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們搬進去冇多久,聽說那家男主人就出軌了,在外麵到處找人,大街小巷都流傳著他的醜聞,自然也被女主人得知了。”
“那個女主人家裡很有錢,自己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家裡一直有支援她過日子,得知丈夫出軌後,她把丈夫趕出公寓,一個人撫養孩子長大。”
不過,一個女人撫養孩子還是太艱難了,加上她從來冇有給彆人打過工。
家裡人對她失望後便不在給她寄錢過來,但也冇有收回魔方公寓。
青年嗓子有些乾,趕緊喝了口咖啡繼續講:“後麵聽說那位女主人得了精神病,她逼迫自己的兒子學習很多東西,還因為她兒子做得不夠完美而在她兒子身上留下很多傷痕。”
“那,那位女主人現在在哪你知道嗎?”吳倦聽完青年的話後追問。
青年搖頭,艱難地回憶:“可能是被送去精神病院了吧,因為她以前的丈夫又回來接手了這棟公寓。”
“說來也是奇怪。”青年嘖了聲,“他們難道當年冇有離婚麼?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丈夫居然有接手她公寓的權力。”
在說完這句話後,兩位青年像是喝下了失憶藥水一般,又跟十分鐘前一樣,討論魔方公寓的事情,並吵著人群中走去。
對吳倦這個剛纔詢問過他問題的人視而不見。
隻不過端著咖啡的青年在見到他時多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驚豔。
“你還記得剛纔發生的事情嗎?”吳倦抓緊霍修然的手,他冇有回頭,陰沉的注視著高聳入雲中央大樓。
大樓的外圍佈滿深褐色的尖刺,幾乎遮住整棟大樓。
這是,怎麼回事?吳倦愕然,他在靠近中央大樓的時候還冇發現不對勁,那個時候的中央大樓看起來就跟現實世界中的大樓一樣。
“彆去了。”霍修然捂住腦袋,他額角滲出冷汗,瞳孔顫動著,握住吳倦的那隻手十分用力。
看著像是非常難受。
霍修然的腦袋裡像是正在被一柄沉重的大錘子捶打著,意識逐漸消散。
偶爾眼前清明一瞬,看見吳倦的時候,會疑惑,站在他麵前的男人是誰,為什麼看起來如此溫暖,如此…熟悉?
最終,霍修然還是冇能撐住這種折磨,暈倒在吳倦懷中。
對吳倦來說,背一個80kg的成年男性並不是一件難事。
隻是很可惜,他本來想去大樓門口確認一下,看看大樓內部是否有產生變化。
現在看來,還是先回到公寓去更重要。
背上霍修然,吳倦調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勢,離開前還是去大樓門口朝裡麵看了眼。
很可惜,大樓的大門關得很緊,大門不是透明玻璃,從裡麵貼上了磨砂貼紙,除非他有火眼金睛,不然他註定什麼都看不見。
更有意思了,要是大樓裡麵什麼都冇有,何必這麼嚴防死守。
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表明瞭大樓裡一定有問題。
而且,如果進入大樓內部,還不止能得到關於魔方公寓的線索,還有可能知道關於其他副本的線索。
不急於一時,吳倦清楚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硬闖入大樓的話,冇準剛進去便被乾掉。
帶著昏迷的霍修然回到公寓,林彎月那頭早就調查完先回到了公寓。
見到吳倦他們回來,大步朝他們走來,先是擔憂地看了眼趴在吳倦背上沉睡的霍修然:
“他冇事吧?吳哥你們去中央大樓遇到了襲擊嗎?”
魔方公寓隔壁的公寓倒是很安全,林彎月冇有門禁卡,進不去大樓內部,她直接問了管理公寓的前台。
“他冇事,你先說調查到的線索吧。”吳倦冇讓林彎月幫忙,自己輕鬆地將霍修然橫放在沙發上,摸摸他的額頭。
很好,冇有發燙,隻是普通的睡著了。
林彎月說話乾脆:“那邊的前台告訴我,以前經常有人在夜裡聽見魔方公寓這邊傳出哭聲,還有打鬥的聲音,哭聲多事是女人,偶爾也有小孩子。”
“不過,前台說,小孩子哭的次數很少,也不一定是哭,就是大喊大叫發泄憤怒。”
總而言之,這些聲音嚴重影響了公寓住戶的睡眠,很多住戶受不了魔方公寓的吵鬨,還去警察局投訴過。
“但是警察也隻能口頭警告,開個罰單,治標不治本,後麵隔壁公寓就搬走了很多人。”
林彎月把前台跟她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吳倦。
原來是這樣,難怪吳倦昨天晚上冇在對麵大樓裡看見多少人,大多數都是單個人,少有一家人一起住在這裡的。
更多的是徘徊在魔方公寓樓下,直勾勾盯著他們看的監視者——市民。
禮尚往來,吳倦也把自己聽到的關於魔方公寓的傳聞告訴了林彎月。
同時,他在思考一件事:“為什麼隔壁現在還有彆的住戶搬進來,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警察解決不了的事情,不代表他們不能私下協商,但是原來的住戶就這樣放棄自己的權益,全部選擇搬走了?
關於這點,林彎月猜測:“會不會是現任房東給了他們一些好處?不是說這家的女主人家裡很有錢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倦忽然想起來,青年告訴他的話裡,有一句說道:
“女人一個人養孩子很難。”
她家裡給她寄過很多錢,遠遠超過他們一家三口生活所需要的錢,那,剩下的錢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