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命運
手腕被趙安浩握住,燥熱的溫度一下子順著手腕傳遍自己全身,劉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體似乎是瞬間就想起對方帶給他的極致快感,而**也無可避免的蠕動著。
受驚似的想將手腕扯回來,劉南臉上勉強掛起一個笑容,裝作無事的樣子:“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送了。”
趙安浩並冇有收回自己抓住劉南的右手,而是有些強硬的拽著他往外麵走去。
“不用你送!”劉南有些崩潰的喊出聲,“我自己能走!”
岑小宇剛從洗手間出來,但是看見眼前的一切也差不多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他連忙走上前去:“四哥,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出去,我和三哥一塊就行了。”
趙安浩這才放開劉南:“那你和三哥一塊把,我也放心些。”
他放心些?劉南心想,他放心些什麼,他還顧忌著兄弟之間的感情,他是擔心冇有照顧好我大哥怪罪嗎?他有什麼好放心的。
他迷迷糊糊的,被岑小宇推聳著出了門。
“三哥。”岑小宇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彆這樣。”
劉南看著他:“我怎麼了?”
“你現在一點都不想從前的那個三哥了。”岑小宇說,“既然你現在已經和四哥分手了,就好好的做回從前的那個自己不行嗎?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的難過呢?”
“是啊。”劉南喃喃自語,“我現在不僅難過,而且難堪。”
他伸出雙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然後笑著對岑小宇說:“那我先回家,明天出發泡妹子去。”
岑小宇笑著搖搖頭,坐進了駕駛座。
看著兩人一起離開,趙安浩從口袋裡麵摸出一根菸,一旁的文龍給他點上了。
“文龍,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趙安浩半晌這麼問了一句。
文龍說:“過不過分你自己清楚,反正我不想影響我們幾個之間的兄弟之情。”
趙安浩冇有接話茬,他不清楚自己這把火燒的對不對,但是不燒,劉南可能真的重新跟女人混在一起,這是萬萬不允許的。
但是隻是這一把火還是不夠的,趙安浩琢磨著怎麼多點幾把火,將劉南徹底推向自己這邊。
公司的事情一切都上了正軌,不用趙安浩怎麼操心,他現在除了在IIC去打個醬油,基本上時間都用來琢磨怎麼泡美人了。
和沈峰雲在辦公室裡麵廝混了一個下午,時間很快就到了要下班的時間了,趙安浩忽然想起了昨天的毛正毅,就和沈峰雲開口說了這件事情。
“昨天晚上,我和毛正毅見了一麵。”趙安浩喝了口咖啡。
“他怎麼跑京城來了。”沈峰雲坐在趙安浩的身邊。
“來借錢的。”趙安浩說,“我估計肯定會找時間跟你見一麵。”
沈峰雲笑了一聲:“看來他在XG的日子不好過啊,現在還跑到京城借錢。”
“你怎麼知道?”趙安浩挑挑眉。
一說到正事,沈峰雲身上的氣場立馬就變了,他整個人都充滿了自信,侃侃而談:“他在XG的時候,做的一切投資都非常的盲目,很難做到不虧本,而且他用於收購的資金也不是很穩定,真正想做大生意的XG商人是不敢和他有太深的接觸,這就導致了他一些上層商業資訊的匱乏,冇有廣泛而又可靠的資訊,在這個資訊更新如此迅速的時代,投資怎麼可能成功?”
趙安浩從沈峰雲的話中抓住了一個重點:“他的資金來源不穩定?”
“冇錯。”沈峰雲點頭,“他冇有外彙管理局的批文就貸了二十多億的G幣,也冇有什麼東西抵押,所以資金非常的不穩定,隻要一點的證據捅了出來……”
剩下的話沈峰雲冇有說下去,但是裡麵的意思趙安浩卻懂得,他也跟著笑了起來,伸手將沈峰雲摟在懷裡,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你看你平時,儘顧著泡美人,根本就不用心去打入上層商圈和上流社會,一些人舉辦的宴會你也不想辦法參加,當然冇有我知道的多了。”
這話說的倒是在理,趙安浩現在動作雖然大,也雖然賺了不少錢,但是和一些上層人士確實是冇有什麼交流,看來是應該專門在這上麵花一些心思了。
“如果毛正毅想要見你的話,你不要去。”趙安浩想起原書中,女版上司就是因為見了毛正毅差點被強姦,雖然現在換成男的了,但是也保不齊有一些特彆的情況發生,因為從很久之前開始,他發現在自己身邊的事情時間線開始亂了,有些不受控製了。
這一切的改變自然是來自於他這位穿越人士的蝴蝶效應,小翅膀輕輕的一揮,就改變了許多的故事走向。
“我自然是不可能去見毛正毅的。”沈峰雲說著支起了身體,伸手推了一下眼鏡,“現在人人都在看著毛正毅的覆滅,真正有實力有頭腦的冷靜的生意人都在袖手旁觀,不可能這個時候去幫助他。他的產業這次應該是走到了儘頭。”
趙安浩現在跟毛正毅還是冇有什麼衝突的,所以對於毛正毅的集團到底能不能夠覆滅冇有什麼興趣,也就冇有再提這件事情。
正巧這個時候,馬明的電話打了過來,趙安浩摸摸口袋,掏出手機接聽:“怎麼著啊,老六。”
“你的那張罰單我可撤不下來,整個交管局都不敢撤他開的單子。”馬明直接就開口了,“你那分算是冇了。”
“操,彆提了單子了。”趙安浩說,“昨天上午,我又被那騎警開了一張。”
“哈哈哈。”馬明笑了起來,“三哥,那你的分算是丟了,我可冇轍。”
“誰讓你撤單子了,我讓你查的資料呢?”
“三哥,你彆亂來啊,人家那騎警後台硬著呢。”馬明連忙勸著。
“我能做什麼啊。”趙安浩冇好氣的說,“快告訴我資料,哥哥泡美人去。”
“你還真是精力十足。”馬明無奈,隻能將自己查出來的資料告訴他,“那個人叫馮陽,現在在交通隊當騎警,十八歲的時候參軍,兩年半後轉成偵察兵,又乾了兩年半之後纔來這邊當騎警。”
聽到這個訊息,趙安浩心中大定,也就不那麼著急了,得到了想要的資料之後又跟馬明說了幾句,才掛上了電話。
下了班趙安浩直往郊區奔,之前跟寶丁、文龍、小宇還有武大約好了,晚上在外麵吃燒烤,這會兒他後車廂裝滿了燒烤要用的工具,至於燒烤的食材,由岑小宇和武大負責,文龍接了寶丁,兩個人先走了,美曰其名踩場子。一個燒烤的地方要踩什麼場子,趙安浩也是一頭黑線。
正在行駛的路上,趙安浩等紅綠燈的時候,無意間扭過頭,透過車窗戶看見馬路邊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的眼神定住了。
因為土地的原因,京城的大部分大學都遷址到了郊區,,趙安浩車停的這一塊,周圍分佈著三所大學,所以路兩旁的學生特彆的多,本來趙安浩隻是隨便看兩眼,但是等到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之後,卻忽然愣住了。
那人穿著一件薄款淺色外套,背上揹著網球拍,正和旁邊的一群同學說著話,扭頭的時候趙安浩能看見對方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冇有了之前的暴桀和囂張,有的隻是年輕人的張揚,和另一種沉穩的氣質。
如果不是趙安浩親眼所見,他也許根本就無法相信這個就是之前在自己身邊唯唯諾諾的劉言之,他現在簡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種變化甚至是讓趙安浩有些措手不及。
他似乎是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去找劉言之了,難道真的是士彆三日應當刮目相看嗎?
劉言之一直在和身邊的同學說著話,再加上趙安浩的車窗戶冇有降下來,所以他根本就冇有發現趙安浩的存在,隻是和大家一起離開。
趙安浩下意識想去口袋裡摸煙,但是後麵忽然傳來一陣滴滴的喇叭聲,他才發現原來已經變成綠燈了,連忙踩上油門,將車開動。
明天應該找劉言之好好的談談了。
第二天下班吃完飯後,趙安浩將車停在劉言之家的樓下,他冇有搖下車窗,而是呆在車窗裡麵靜靜的吸完了一根菸,才掏出手機給劉言之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電話的時候劉言之正在和他母親一起吃飯,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劉言之手中的筷子差點跌落下來。
“怎麼了?”劉母微微皺眉,有些關心的問,她就這麼一個孩子,丈夫常年不在家,讓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工作和兒子身上。
“冇什麼。”劉言之搖頭。
“那怎麼不接電話?”
劉言之若無其事的說:“我去接電話了。”然後轉身進了房間,將門反鎖上。
“主人。”
“嗯。”
“不知……主人找我有什麼事?”劉言之握著手機的手指漸漸的開始發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發抖,好像是從身體伸出傳來的,他根本就無法控製。
“下來。”
“……啊?”劉言之愣住了。
趙安浩重複了一遍:“我在你家樓下,現在你下來。”
劉言之連忙拉開窗簾,藉著外麵路燈的光亮,隱隱約約的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樓下,一個身材頗長的男人半靠著車,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
“現……現在嗎?”劉言之不知道怎麼的,居然開口說,“我還冇有吃完飯。”
趙安浩也好脾氣的說:“那你先吃,吃完馬上下來,我有事情要說。”
劉言之雙眼的眼皮忽然之間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按住自己的眼睛,製止住它們的跳動。
俗話說左跳財右跳災,但是現在他的左右眼皮一起跳了起來,難道是說今晚有好事和壞事一起發生嗎?
伴隨著這樣不安的情緒,劉言之忐忑的下了樓,來到趙安浩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