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養寵物(h)
“哪裡癢?”趙安浩好整以暇,隻是用手指慢悠悠的挑逗著他。
劉言之上身的衣服還是整整齊齊,下身卻差不多被扒光了,牛仔褲和保暖褲一起被撤了下來,堆在腳踝上,白嫩的臀肉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好癢……”劉言之兩手的指甲狠狠的掐著座椅,他的臀部由於要迎合趙安浩的手指導致雙腿用力繃緊,腳尖踮起,這會兒雙腿有些支撐不住,不住的打著顫。但是卻也是因為這樣,讓他的身體更加的敏感,敏感的**被趙安浩的手指玩弄,麻癢不已,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一樣。
“是這裡?”趙安浩的手指在肛門口輕輕的摩擦,故意問。
“不是……嗯……不是……”劉言之難耐的出聲,“是裡麵……啊……**……裡麵……嗚……”
體內的瘙癢讓劉言之煩躁不安,他不斷的挺動著自己的屁股,想讓屁眼吃下趙安浩的手指,但是趙安浩的手指卻在他的穴口一而再的一滑而過。
“唔啊……”劉言之根本無法在忍耐下去了,他隻是一個有過一次經驗的小雛而已,這種挑逗是他無法承受的,他乾脆一隻手伸到後麵,直接捏住趙安浩的手腕,控製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體裡麵操去,“啊啊!”
手指一插進劉言之的身體,他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同時**裡麵的麻癢空虛也大大的得到了緩解,但是很快,深處的麻癢隨之而來,幾乎將他吞冇:“不夠……不夠……要**……嗚…主人……操我……”
趙安浩卻冇有讓劉言之滿足,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奴隸已經忍不住了,能將一個人逼迫到哭著求自己上他,趙安浩心裡無比的舒爽,所以他的手指隻是靜靜的插在劉言之的**裡麵,一動不動,感受著直腸本能的收縮。
這種感覺幾乎要讓劉言之發瘋,他咬著牙忽然從車裡麵爬了出來。
“嗯?”趙安浩挑眉。
劉言之此時此刻就像是一頭髮情期的雌獸,根本無法考慮到太多,隻知道追隨著本能,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是眼前這個人粗大的**,要讓這根**狠狠的插進自己的**。
趙安浩一時措手不及,被劉言之抱緊往後一壓,整個人嘭的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劉言之,你他媽……”趙安浩一句話還冇有說出來,劉言之嘴唇已經壓了下來。
劉言之用力的吮吸著趙安浩的嘴唇,舌尖伸進去勾住他的嘴巴,拚命的挑弄,吞噬著他嘴裡的口水。
這動作非常的粗暴,讓趙安浩感覺到自己的自己的舌根兒有著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要缺氧。骨子裡麵大男子主義爆棚的他怎麼會允許有這種情況發生,當即就將主動權搶了過來。舌頭撥動著劉言之的舌頭,牙齒在他的唇瓣上麵廝磨。
“唔唔……”
趙安浩吃痛,伸手在嘴唇上麵一抹,劉言之居然將他的嘴唇咬出血了。
“小王八蛋!”趙安浩好笑的在他屁股上麵用力的拍了一下,“居然敢咬老子。”
劉言之將他唇邊的口水全部舔乾淨,然後順著趙安浩的脖頸用力向下咬去,但是他已經被**燒昏了大腦,直接跳過中間穿著衣服的上身,一口含住了趙安浩依舊硬挺著的**,他的**癢的無法忍受了,什麼前戲,什麼尊嚴,什麼威脅,什麼身份統統的忘記,他隻是簡單的將**打濕,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趙安浩,扶著**,對準自己的**狠狠的坐了下去。
“啊!”劉言之滿足的大叫一聲,壓根就忘記了這裡是野外,隨時會有車輛從這裡經過。
“唔!”趙安浩也是爽的悶哼一聲。
嚐到了甜頭的劉言之雙手撐在趙安浩的腿上,不斷的抬起降落自己的屁股,用**去套弄著身下這人的老二,用圓潤的**撞擊著自己體內最癢的那點,緩解自己饑渴的**。粗長的**破開窄小的腸道,暴起的青筋就像是脈絡一般狠狠的搔颳著他的腸肉,每一寸的麻癢都被無限的緩解,那種從腳尖竄起來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起伏更快:“啊啊…主人……賤奴好、好爽……唔啊啊……不、哈……嗯啊……啊…好大……癢死了……屁眼癢死了……哦哦……**操、操到底了……啊……”
光天化日的就這麼**,實在是有點瘋狂,不遠處就是高速公路,依稀能夠聽見汽車的轟鳴聲,趙安浩顧不了自己被石子硌的發疼,伸出兩隻手狠狠的鉗住劉言之的腰部,幫助他套弄,耳邊響起的是他毫無顧忌的**:“賤奴,你的屁眼好緊!”
劉言之指甲陷進了趙安浩的肉裡,臉上是迷醉的表情,**被插進來後的巨大滿足感讓他幾乎要哭了出來,他用力用**去套弄**,**聽話的一次又一次撞上他的G點,肉棱子颳著他的肉壁,將裡麵的騷水一灘灘的颳了出來:“啊……啊……主人……操我……啊……用力……**癢……啊哈!癢……操死我……主人……賤奴要、要……啊……快……”
儘管趙安浩躺在地上,但是雙隻手幫助劉言之上下搖動著屁股,獲得的快感和撞擊的力量絲毫冇有減弱,反而因為現在身處的環境讓兩人渾身都更加的敏感,咕嘰咕嘰的水聲一直不停的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來,但是又被劉言之的**聲給壓了下去。
“賤貨,爽不爽!”趙安浩的褲子都劉言之的**打濕了,他向上挺動著胯部,配合著撞擊著他的**。
“爽!”劉言之用力的揚起脖頸,細細的脖頸暴露在空中,像是要折斷了一般,他的喉結不斷的上下翻滾,隨著冷空氣的包裹,而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爽死了……**要、要操爛了……啊……太大了……主人……我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身前的**一陣抖動,前端已經流出了幾滴奶白色的液體,趙安浩卻眼疾手快,伸出右手將劉言之的馬眼按住,不讓精液射出來。
“啊啊!”劉言之的**頓時一陣瘋狂的收縮,馬眼被堵住不能射精的感覺讓他難受的渾身亂扭,精液被迫倒回卵囊的痛苦,劉言之忍不住難受的叫出聲,“啊……讓我射……主人……求你……啊……啊……要射……求、求求你……”
趙安浩一隻手緊緊的堵住劉言之的馬眼,不讓他射精,偏偏另一隻還捏著他的腰肢,不斷的挺動著下身,讓自己的**撞擊在他的**裡麵,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笑著說:“主人還冇射……你……你還想射嗎?”
劉言之激動的搖著頭,但是心裡還是知道趙安浩說的話不是假的,隻有讓他射了出來自己纔能夠射出來,隻能再一次抬起自己的屁股,用力向下坐去,就像是剛纔一樣,不斷的抬起坐下。
這周圍都是樹木,公路在不遠處,車身將兩人躺在地上的身影完全遮住,但是這種隨時會路過車輛的感覺還是太強烈的,劉言之現在清醒了一點,但婚紗也更加的緊繃了,他快速的上下起伏,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趙安浩的大腿,臉上是似痛苦似愉悅的表情,儘管不能射精的感覺讓他難受,但是菊心被**頂住的感覺又實在是太過美妙,他瘋狂的甩著頭,爽的不能自已。
“啊……我要射……唔哈哈、**……要操破了……好深……不行了……主人……求你……射給我……啊啊……啊……”
突然之間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正在瘋狂交媾的兩人不由的渾身緊繃,尤其是趙安浩身上的劉言之,臉上浮現出慌亂的表情,急忙起身想要離開,但是他的雙腿早就癱軟,不過剛剛一起身就被迫重新重重的跌了回去。
車速很快,幾秒鐘之間就從兩人的身旁呼嘯而過,看到兩人正在做的事情,不由得一聲響亮的口哨聲吹起,讓劉言之臉紅的快要滴血,**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趙安浩再也無法忍受自己想要射精的**,鬆開堵住劉言之馬眼的手指,雙手死死的鉗住他的腰肢,將他整個人釘在自己的**上,伴隨著口哨聲和汽車轟鳴聲,兩個人同時馬眼大張,濃稠的精液像是子彈一樣在寒冷的冬天帶著熾熱的溫度射到劉言之的體內。
“啊啊!”劉言之頭部用力後仰,被這無法承受的感覺折磨的兩眼翻白,嘴裡發出聲嘶力竭的喊叫,“啊……要死了……啊啊啊!”
聲音戛然而止,趙安浩伸手將劉言之往懷裡一摟,才發現他已經爽的昏了過去,將他抱上車,抽了幾張紙巾給劉言之的下身清理了一下,忽然用力的將紙巾扔了出去,鬱悶的點了根菸:“媽的,到底誰是性奴,還要老子伺候你。”
也不知道劉言之的家在哪兒,趙安浩隻能將人帶回了自己在酒店的公寓,扔到床上,自己脫了衣服去了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自己之前在樓下定的餐也到了,趙安浩開門將晚餐拿回來,坐在會客廳的小餐桌上麵,開始用餐。
飯菜的味實在是太香了,昏迷中的劉言之聞到香味居然醒了過來,他摸摸自己空蕩蕩的肚子,聞著味就出去了。
“喲,大爺,醒了。”趙安浩一樂,“我伺候的還舒服吧。”
劉言之趕緊搖頭:“主人,賤奴不敢。”
“你還知道不敢。”趙安浩放下手中的筷子,“我覺得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導致你現在都快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噗通一聲,劉言之趕緊跪下:“主人,主人,賤奴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
“你錯哪兒了?”
“賤奴不該……”劉言之脫口而出這四個字,剩下的卻卡殼了,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隻能小聲的說,“賤奴不該……把主人推倒在地上,不、不該冇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就用**去吃主人的**,不該冇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咬主人的嘴唇,不該……”
“哈哈哈!”這下可算是把趙安浩給逗樂了,他笑了幾聲,伸手勾勾手指,“過來。”
劉言之剛想起來,就看見趙安浩的臉色一暗,急忙嚇得他兩手撐在地上,像狗一樣爬了過去,然後仰起頭看著他:“主人。”
趙安浩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餓了嗎?”
“嗯。”劉言之乖乖的點頭,也是很長時間冇進餐了,再加上之前在外麵又消耗了很大的體力,他現在肚子裡麵一直在咕嚕嚕的叫個不停。
“兩隻手搭在我的腿上。”趙安浩指了指自己的左腿。
劉言之伸出兩隻手搭在他的腿上,有些不解的看著趙安浩。
“嘴巴張開。”趙安浩勾了勾嘴角。
劉言之張開嘴。
趙安浩用筷子夾了一片火腿,喂進劉言之的嘴裡,劉言之不解,但還是下意識吃了下去。
“好吃嗎?”
劉言之莫名其妙的點頭。
“真乖。”趙安浩摸著他的頭髮,再次夾了一片火腿喂進劉言之的嘴裡。
雖然不知道趙安浩是什麼意思,但是這種溫柔起來的主人劉言之還是很開心的,起碼不是之前那種看起來就很兇殘的樣子,也就乖乖的,任由趙安浩喂他吃菜。
直到劉言之吃到半飽的時候,趙安浩又拿起一杯紅酒,將杯沿挨著他的嘴唇,耐心問他:“渴嗎?”
忽然之間,劉言之明白了過來,趙安浩完全是把自己當成寵物狗在養,在加上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就是跟狗一樣嗎!
但是他這會兒確實口渴了,掙紮冇有半秒,就放棄內心的堅持低頭想去喝水。
“用舌頭舔。”趙安浩微微一笑,將杯中的紅酒倒上小小的餐碟裡,然後放到地上,示意劉言之去喝。
劉言之看了看地毯上麵的餐碟,又抬頭看了看趙安浩,很冇骨氣的趴到了地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著餐碟裡麵的酒水。
但是人類的舌頭和犬類的舌頭是不一樣的,冇有倒刺,根本就舔不住水,而且劉言之也不想真的這麼喝水,很快就將餐碟裡麵的酒水舔的到處都是,灑到了地毯上,然後迅速的直起上身,將兩隻手重新搭到趙安浩的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冇吃飽?”趙安浩也不在意他的小動作。
“嗯嗯。”劉言之點頭。
趙安浩依舊慢悠悠的給劉言之餵食,時不時的喂點水逗弄,心情好的不得了。
好像昨晚回答了大家的問題之後大家疑問更多了啊
強受有,還冇有出場,不過快了
至於文龍為什麼會是正宮,這事文中還冇定,其實在後麵很長時間正宮都冇定下來,結局才定,我是提前說的
因為小受太多,作者筆力有限,就導致有的小受失了色,所以我後麵會努力潤色,使他們變得出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