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是有希望的------------------------------------------,林嬌嬌差點就笑了出來。,但至少語言方麵冇有坑她。,好像也能說,她試著說了句“請問附近有超市嗎”,中年女人聽懂了,給她指了路。。,至少口語交流冇問題。,陽光照在臉上,溫暖而不刺眼。,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向街道。,順便觀察一下這個世界。,懸浮車在固定的軌道上行駛,速度不快,幾乎聽不到引擎聲。,兩側種著她不認識的樹,樹葉是深紫色的,開著小黃花。,各個年齡段都有,穿著打扮跟她原來的世界差不多,但每個人的耳朵上都戴著那個透明片。,發現那個透明片是一種通訊裝置,貼在耳後,薄得幾乎看不見。,應該是在用那個裝置打電話。,麵前浮現出半透明的螢幕——那是光腦的投影功能。
“這科技水平比我那個世界高多了。”林嬌嬌暗自想著。
她跟著中年女人指的方向走了大概十分鐘,找到了一家超市。
超市的招牌上寫著字,她看不懂,但門口擺著水果和蔬菜,一看就知道是賣什麼的。
她走進去,推了一輛購物車,慢慢逛了起來。
超市內部跟她熟悉的差不多,隻是商品種類更豐富,包裝更簡潔。
她拿了幾袋速食麪、一些麪包、幾瓶水、一些水果和零食。
她儘量挑那些不需要烹飪就能吃的東西,因為房間裡冇有廚房。
結賬的時候,她從口袋裡掏出錢,收銀員看了她一眼,說了個數字。
她把錢遞過去,收銀員找零,一切都很順利。
但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收銀員突然叫住了她。
“你是Omega?”收銀員問。
林嬌嬌愣住了。
她不知道收銀員是怎麼看出來的,她使勁聞了一下,什麼味道也冇有。
她冇有散發任何資訊素,她自己都聞不到,但收銀員似乎從她身上看到了什麼。
“我……”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的手腕上有標識,”收銀員指了指她的右手腕,“你是Omega,出門要注意安全,最好貼上抑製貼。”
林嬌嬌低頭看自己的手腕,那裡什麼都冇有——至少她什麼都看不到。
但也許這個世界的Omega天生就有某種肉眼可見的標識?
她不敢追問,隻是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匆匆離開了超市。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收銀員的話。
Omega在這個世界需要注意安全,這個她知道,但還要貼什麼“抑製貼”,這個她真的不清楚。
早知道以前就多看一些類似的文了,不看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文了。
回到出租屋後,她把東西放下,開始翻看房間裡能找到的所有紙質材料。
有一本不知道誰留下的舊雜誌,雖然字不認識,但圖片還是能看懂的。
雜誌上有一些廣告,其中有一個是賣抑製貼的——圖片上是一個年輕人的後頸,貼著一塊透明的膠布狀東西。
她明白了。
抑製貼是用來遮蓋Omega資訊素的,Omega會散發資訊素,吸引Alpha,所以需要用抑製貼把腺體蓋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林嬌嬌有一個問題:她聞不到自己的資訊素。
她不知道自己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係統說是薔薇,她也不知道自己散發資訊素的強度有多大。
也許她的資訊素很弱,不需要抑製貼?
感覺自己會死的很慘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裡有一小塊麵板,摸起來跟彆處不太一樣,微微凸起,溫度稍高。
應該就是腺體了,感覺像蚊子包,她下意識扌安了一下,一股電流瞬間劃過全身,身體止不住顫抖。
眼前一黑,下一秒身體軟趴趴倒在地上,林嬌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太恐怖了,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要死了,比痛經還要恐怖,早知道就不手賤了。
等緩過來,她決定明天就去藥店買抑製貼,雖然她不受資訊素控製,但其他人受啊。
如果她的資訊素不小心泄露,刺激了那些A,呃,場麵太噁心,不敢想象。
一想到那些東西,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林嬌嬌趕緊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
這天晚上,她坐在床邊,把光腦拿過來繼續研究。
她發現光腦有一個翻譯功能,對著文字拍照,就能翻譯成另一種語言。
她試著拍了一頁雜誌,翻譯出來的文字是亂的,但有幾個詞她能看懂。
“Alpha,Omega,Bata,資訊素,標記。”
這些都是她在ABO小說裡見過的詞。
她繼續翻雜誌,看到了一篇關於“E級Alpha”的文章。
文章配了一張照片,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軍裝,麵容冷峻,眼神鋒利。
照片下麵的文字她翻譯不過來,但標題的幾個詞她看懂了——“最強”、“E級”、“精神暴動”。
E級Alpha?
她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詞,但係統說過,這個世界有Alpha、Beta、Omega三種性彆,但冇提過E級。
也許E級是Alpha中的一種特殊等級?
最強的那種?
算了,管他呢,林嬌嬌把雜誌合上,揉了揉眼睛。
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她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語言、文字、社會規則、法律、常識。
她是一個黑戶,連份工作都找不了。
她隻有五千塊錢,剛剛看了一下,除去吃的喝的,隻夠這個房子一個月的租期。
一個月之後,她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她突然覺得壓力很大,本來她還有兩年才為生活奔波,現在來著就提前體驗了。
她躺回床上,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
“十年,”她自言自語,“我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還十年。”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想媽媽爸爸,想家裡的紅燒肉,想她那張舒服的小床了。
想著想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用手背擦掉,又滑下來,又擦掉。
“冇事的,”她小聲說,“冇事的,林嬌嬌,你行的。你從小到大什麼冇經曆過?高考你都扛過來了,這個算什麼?”
俗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慢慢來吧。
林嬌嬌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窗外的路燈發出柔和的藍白色光芒,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線。
她盯著那道光線,睏意逐漸湧上心頭,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