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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關隘絕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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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金輝像融化的金子,潑灑在陡峭的關隘石階上。每一塊被歲月磨得光滑的石頭,此刻都泛著溫暖的橘紅,石縫裡殘留的枯草在風中微微顫動,投下細碎的影子。

可這暖意卻穿不透空氣中凝結的緊張,那絲絲縷縷的殺氣,像山間的寒氣,順著石階的縫隙一點點滲下來,鑽進每個人的骨頭縫裡,連呼吸都帶著冰碴似的涼意。

趙剛拄著根臨時從路邊撅來的粗木棍,木棍的頂端已經被他握得泛了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青。

後背的傷口像有條毒蛇在啃噬,每向上邁一步,都牽扯著皮肉,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砸在乾燥的石階上,瞬間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很快又被風吹得半乾。

他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脣乾裂起皮,嘴角還沾著些乾涸的血漬,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在狂風裡抖索卻始終不肯熄滅的火苗,死死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關隘頂端——那裡的岩石形狀猙獰,像一頭伏臥的巨獸,正張開獠牙等待著他們。

隊員們緊緊跟在他身後,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草鞋踩在石階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山穀裡格外清晰。

佐藤櫻子被安置在簡易的擔架上,擔架是用兩根粗壯的樹乾和破舊的軍毯捆紮而成,由兩個身強力壯的隊員抬著,走在隊伍中間。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卻平靜得有些反常,偶爾掃過身邊緊張得大氣不敢出的隊員,目光在他們磨破的袖口、沾滿泥汙的褲腿上停留片刻,又很快落回腳下的石階,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每個人的神經都像拉滿的弓弦,稍微一點動靜,就能讓那根弦“嘣”地斷裂,連山穀裡飛過一隻驚鳥,都能引得好幾人猛地攥緊槍桿。

“隊長,你看!”一個年輕隊員突然低呼,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尾音都在發飄。他抬起佈滿老繭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向關隘頂端。

趙剛猛地抬頭,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關隘頂端那些奇形怪狀的怪石後麵,有幾個黑影在動,動作迅捷得像狸貓,一閃而過,卻像針一樣紮進了他的眼裡。其中一個黑影不小心碰掉了一塊碎石,碎石“咕嚕嚕”地順著石階滾下來,聲音在山穀裡迴盪。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墜了塊石頭,沉甸甸地往下落,連呼吸都滯澀了幾分。來了,終究還是來了!這最後一道關隘,果然是躲不過的硬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後背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加快速度!衝過關隘!”趙剛扯著嗓子大吼一聲,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而有些變調,像被砂紙磨過一般沙啞。

他握緊了腰間的駁殼槍,槍身的冰涼透過掌心傳來,稍微壓下了幾分焦躁。槍套上的磨損痕跡,是他無數次拔槍射擊留下的印記,此刻卻像是在提醒他,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彆。

話音還冇在山穀裡散儘,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從關隘頂端炸響!

“砰砰砰!”

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像暴雨般潑灑下來,空氣都被撕裂開一道道無形的口子。打在石階上,迸出點點火星,“劈啪”作響;碎石子被打得飛濺,擦過隊員們的臉頰,留下火辣辣的疼,有人忍不住痛呼一聲,伸手一摸,指頭上沾了點血珠。

一個隊員躲閃不及,腿上突然綻開一朵血花,殷紅的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褲腿,順著布料的紋理往下淌。

他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像個斷了線的木偶,慘叫著滾下了幾級台階,“咚咚”的撞擊聲接連響起,最後撞在一塊岩石上才停下,痛苦地蜷縮著,雙手緊緊捂著傷口,指縫間不斷有血湧出來,在地上積起一小灘。

“隱蔽!”趙剛大吼,眼疾手快地將身邊一個愣神的隊員拽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

那隊員被拽得一個趔趄,反應過來後連忙縮起身子,心臟“咚咚”地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關隘頂端,十幾個日軍特務像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湧了出來。

他們穿著深色的便衣,褲腳紮得緊緊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神色,眼睛裡佈滿血絲,像餓極了的狼。舉著步槍瘋狂掃射,槍托抵在肩膀上,因為後坐力而不斷震動。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其中幾個人懷裡竟然抱著炸藥包,炸藥包外麵用粗麻繩捆著,露出裡麵黑黢黢的炸藥,導火索“滋滋”地冒著火星,在夕陽的映照下,那火星紅得刺眼,像毒蛇吐著的信子,每一次閃爍都揪緊了眾人的心。

“他們要炸人!”一個隊員看清了,驚聲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眼睛因為恐懼而瞪得滾圓,瞳孔裡映著那跳躍的火星,握著槍的手都在發抖,指關節“哢哢”作響。

趙剛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他終於明白了土肥原的瘋狂——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佐藤櫻子的死活,他要的是同歸於儘!隻要能阻止佐藤櫻子落入重慶方麵手中,哪怕讓所有人都陪著一起死,他也在所不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咬了咬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攔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靠近擔架!”趙剛舉槍射擊,手臂因為用力而繃得筆直,子彈呼嘯著飛向關隘頂端,“嗖嗖”地劃破空氣,逼得幾個正準備往下衝的特務暫時縮回了怪石後,其中一個特務的衣角被打穿,碎布片飄了下來。

他知道,佐藤櫻子不能死在這裡,至少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否則兄弟們之前的犧牲,那些在槍林彈雨中倒下的身影,全都白費了。

隊員們紛紛開火,依托著石階旁的岩石還擊。“砰砰”“噠噠”的槍聲在狹窄的關隘間來回碰撞,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回聲層層疊疊,像是無數支槍在同時射擊。

和著山穀裡嗚咽的風聲,像是一曲悲壯的輓歌,在群山之間迴盪,聽得人心頭髮緊。

一個日軍特務抱著炸藥包,像瘋了一樣從怪石後衝出來,嘴裡嘶吼著聽不懂的日語,那聲音尖利而嘶啞,充滿了決絕。他臉上沾著泥土,一隻眼睛似乎受了傷,用布條胡亂纏著,另一隻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他沿著陡峭的石階向下狂奔,腳步踉蹌卻異常迅猛,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懷裡的炸藥包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晃動著,導火索燃燒得越來越短,火星也越來越亮,已經燒到了一半的位置。

“攔住他!”趙剛怒吼著,連續扣動扳機。子彈打在那特務的腿上,“噗”的一聲,血花濺起。

他踉蹌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發出一聲更淒厲的嘶吼,拖著傷腿依舊往前衝,每一步都在石階上留下一個血印,眼睛死死地盯著隊伍中間的擔架,那眼神,像是要把一切都拖入地獄。

“我來!”一個年輕的隊員大喊著,猛地從岩石後衝出來,他懷裡抱著一挺輕機槍,槍身因為常年使用而顯得有些陳舊,卻保養得很好。他半跪在地上,穩住槍身,對著那特務瘋狂掃射。

“噠噠噠!”

子彈像雨點般打在特務身上,發出“噗噗”的悶響,他身上瞬間多出幾個血洞,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腳步終於停住了,身體晃了晃,像棵被砍倒的樹,重重地倒在石階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懷裡的炸藥包滾了出來,落在石階上,順著坡度往下滑了幾寸,導火索依舊“滋滋”地響著,火星跳躍著,彷彿在倒數著死亡的時間,空氣中瀰漫開刺鼻的火藥味。

“快躲開!”趙剛大吼,聲音都劈了,他一把將身邊的隊員往旁邊推了一把。

所有人都連忙趴下,將身體緊緊貼在冰冷的岩石上,連呼吸都屏住了,耳朵裡隻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關隘間響起,彷彿天空都裂開了一道縫。火光沖天而起,將半邊天都染成了刺眼的橙紅,熱浪像潮水般湧來,燙得人麵板髮疼。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泥土,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拍了過來。

幾個離得近的隊員被直接掀飛出去,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石階上,“噗通”幾聲悶響,哼都冇哼一聲就冇了動靜,鮮血順著石階的凹槽緩緩流淌。

趙剛被氣浪掀倒在地,腦袋磕在岩石上,“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金星亂冒。耳朵裡什麼也聽不見了,隻剩下嗡嗡的鳴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麵飛。

他掙紮著爬起來,隻覺得後背的傷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疼得他眼前發黑,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服,黏糊糊地貼在身上。他用手抹了一把臉,摸到一手的血和泥土。

可他顧不上這些,視線死死地盯著關隘頂端,眼球因為充血而佈滿紅絲。就在這時,又有兩個抱著炸藥包的特務衝了下來,他們弓著身子,利用岩石作為掩護,交替前進,目標明確,直指擔架上的佐藤櫻子!其中一個特務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獰笑,顯得格外猙獰。

“保護擔架!”趙剛嘶吼著,舉槍射擊,可因為身體的劇痛和耳朵的轟鳴,他的手臂止不住地顫抖,準頭失了準,子彈打偏了,擦著一個特務的肩膀飛了過去,打在旁邊的岩石上,迸出一串火花。

一個隊員想衝過去攔截,剛邁出兩步,一顆子彈就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膛。他身體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胸前綻開的血花,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後緩緩地倒在血泊裡,眼睛還圓睜著,望著重慶的方向,那裡,是他們一路浴血奮戰想要抵達的終點,是他答應過要回去見的家人所在的方向。

趙剛紅了眼,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球,像一張細密的網。他知道,自己攔不住了。身邊的隊員越來越少,槍聲也稀疏了許多,隻剩下零星的還擊聲。

他下意識地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擔架上的佐藤櫻子。不知何時,她已經掙脫了手上的束縛,手腕上還留著幾道紅痕,正冷冷地看著衝過來的特務,臉上冇有絲毫恐懼,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那笑容裡藏著什麼,趙剛看不懂,也冇時間去想了。

“為什麼……”一個念頭在趙剛的腦海裡閃過,像一道微弱的光,卻像流星一樣,轉瞬即逝,被鋪天蓋地的恐懼和憤怒淹冇。

他猛地撲向擔架,想在最後一刻,將佐藤櫻子推開。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也想抓住,這是他作為隊長的責任,是對犧牲弟兄們的交代。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背的傷口再次撕裂,疼得他幾乎暈厥。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比剛纔的爆炸更加猛烈,彷彿整個關隘都在搖晃,腳下的石階都在震動。

火光吞噬了半個關隘,像一條火龍張開了巨口,碎石和泥土像暴雨般落下,將視線裡的一切都籠罩了,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趙剛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他的後背,像被一頭狂奔的水牛撞上,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哢嚓”一聲,似乎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眼前一黑,所有的聲音、光線都消失了,他失去了意識,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彷彿看到了弟兄們一張張熟悉的臉,在笑著向他招手。

不知過了多久,趙剛纔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醒來,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喉嚨裡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嗆得他忍不住又咳了起來,咳出的痰裡帶著血絲。

他掙紮著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像蒙著一層毛玻璃,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清周圍的景象。

關隘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斷裂的槍支——有的槍托碎了,有的槍管彎了,散落的彈殼在地上鋪了一層,反射著微弱的光,還有炸碎的岩石,大塊的有半人高,小塊的像拳頭大小。

硝煙瀰漫在空氣中,形成一層灰色的霧,嗆得人忍不住咳嗽。血腥味和火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在山穀裡飄散,久久不散。

他艱難地抬起頭,脖頸像生鏽的合頁,轉動時發出“咯吱”的聲響。看向剛纔擔架所在的位置,那裡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大坑,邊緣的岩石焦黑一片,還在冒著絲絲青煙。

碎石與暗紅色的血肉混在一起,糊在焦黑的土地上,根本分不清哪裡是擔架的碎片,哪裡是佐藤櫻子的殘骸,哪裡是那些衝上來的特務。

一切都成了一片模糊的廢墟,隻有幾縷黑色的布條掛在旁邊的岩石上,在風中微微晃動。

幾個僥倖存活的隊員正掙紮著爬起來,他們有的斷了胳膊,用布條簡單包紮著,有的腿上受了傷,一瘸一拐地挪動著。

臉上、身上全都是血和泥土,像從泥裡撈出來的一樣,隻有眼睛還能看出原本的輪廓。每個人的眼神都茫然而絕望,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看著眼前的一切,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句話,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和呐喊聲,“駕!駕!”的吆喝聲伴隨著馬蹄踏在地麵的“噠噠”聲,越來越近,帶著熟悉的口音——是重慶方向趕來的增援部隊!

“是我們的人!是我們的人來了!”一個隊員聽出了聲音,嘶啞地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水,從眼角滑落,在滿是汙垢的臉上衝出兩道痕跡。那淚水裡,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多的卻是無儘的悲涼,他們贏了嗎?好像贏了,可代價卻是如此沉重。

增援部隊如潮水般湧上關隘,他們穿著整齊的軍裝,騎著高頭大馬,輕重機槍一齊開火,“噠噠噠”“砰砰砰”的槍聲密集而猛烈,形成一道火力網,這是戴老闆調來的接應的軍統特遣隊。

殘餘的幾個日軍特務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悉數殲滅,有的被打成了篩子,有的被馬蹄踩在腳下,很快就冇了聲息。

關隘上很快恢複了平靜,隻剩下硝煙味和血腥味在風中慢慢飄散,偶爾有幾聲傷者的呻吟從角落裡傳來。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從山巔落下,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深紫,然後漸漸暗沉下去。

趙剛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身體像散了架一樣,動彈不得。看著那片被炸出的大坑,心中一片空茫,像被掏走了一塊。

他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犧牲了那麼多弟兄,那些曾經一起喝酒、一起說笑、一起在戰場上互相掩護的身影,如今都化作了冰冷的屍體或一抔黃土,最後還是冇能把人活著帶回去。

這場仗,他們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他想不明白,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

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緩緩籠罩了關隘。遠處的重慶城,已經亮起了點點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像是無數雙眼睛,又像是黑暗中搖曳的希望。

但趙剛知道,對於他們這支隊伍來說,這場戰鬥,已經以一種誰也冇想到的慘烈方式,畫上了句號。關隘上的風,依舊嗚嚥著,像是在為逝去的人哀悼,一聲聲,如泣如訴。

一個領頭的凶神惡煞的軍官,一把抓住趙剛胸前的衣服說:“趙隊長,謝謝,老闆要的人呢?”趙剛失魂落魄的回答:“被日本特務炸了”軍官說:“孃的!你自己去跟老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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