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隸狗尾花把仙鶴草採回來後,雲昊開始處理傷口。
挑選磨得鋒利的骨刀,用鹽水泡過。
傷口用濃鹽水沖洗三遍,他開始剜腐肉。
雲昊咬著牙,硬是一聲都不吭。
“咦,這草竟然真能止血”
狗尾花驚喜地看著自家主人已經不再流血的傷腿。
這一刻,她才開始相信這個受傷嚴重的主人真地有可能恢復。
雲昊冷哼一聲,仙鶴草要不能止血,他就隻能被這個不懷好意的小奴隸吃進肚子了!
處理完傷口,雲昊又指引女奴狗尾花去附近的林子裏采能吃的野菜。
原始森林裏不少植物有毒,每年都有很多人因為誤食毒草毒菇喪命,所以即便野菜遍地,部落的人在沒有大祭司命令之下,也不敢亂采來吃。
狗尾花出門前,還用懷疑的目光瞥雲昊,“主人,這些真能吃嗎?別吃壞了肚子,部落裡可沒人吃過這些……”
雲昊直接一根獸骨砸向她腦門,她才拔腿跑了。
有了那些野菜,主僕倆不再餓肚子。
雲昊的傷口也結痂長出新肉,他活動和站立,傷腿都不再疼痛難忍。
他開始鍛煉,再過半月,部落會外出圍獵。
他缺席的話,下個月,乃至整個冬天,都別想再見肉腥。
他腿傷雖然好了很多,卻還不能獨自進危險重重的原始森林。
在原始森林打獵,經常腹背受敵,甚至會遇到被好幾種猛獸圍攻的情形。
更危險的是,錯過了部落圍獵,會給大祭司和酋長造成他已經廢了的印象,虎彪那個癟三再慫恿幾句,說不定會把他列入冬季活祭的名單中。
本月的部落圍獵,他必須參加!
這天,雲昊吃過早飯,剛準備開始仰臥起坐,帳篷外就傳來腳步聲。
一個黑熊般壯實的漢子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進來。
看見雲昊坐在獸皮鋪的地鋪上,那漢子譏諷地嘲笑,“喲,還沒死呢”
雲昊冷哼一聲,“你個癟三死上千百次,爺爺也不會死”
這漢子就是賤男虎彪。
他體格健壯,力氣大,在部落,拚蠻力,沒人比得上他。
偏偏每次選人考覈,虎彪抽中的對手都是妘昊。
妘昊跟其父學過武,會用巧勁,次次和虎彪打成平手。
虎彪年長妘昊五歲,又是出了名的力氣大,卻和個剛剛躋身乙級的戰士不分伯仲,在部落的人看來,就跟虎彪輸了一樣,妥妥地打臉。
虎彪一直憋著勁,想弄死妘昊。
終於在秋天最後一次圍獵中,虎彪找到了機會。
圍獵一頭成年野豬的時候,虎彪把捕獵的陷阱夾子移了位置,導致妘昊在追捕野豬時,誤踩陷阱,被捕獸夾割傷了腿。
要不是妘昊反應快,右腿直接被切斷都可能。
偏偏原始部落,強者為尊,哪怕明知道對方幹了壞事,誰讓你沒能耐呢。
酋長和大祭司都不會為你主持公道,反而因為妘昊傷了腿,可能會變成廢人,圍獵回來後,部落連原本要分發給妘昊的食物都剋扣了。
原始社會生存法則就是這樣血腥殘酷!
虎彪蹲下,伸手就戳向雲昊的傷腿,“你這傷腿應該被蛆吃空了吧?”
“吃你妹啊吃”
雲昊手中亮光閃過。
尖銳的骨刀抵在了虎彪的喉嚨,鮮紅的血液飛濺。
爺爺不發威,你個癟三真當爺是病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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