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能看到火光下,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在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大人,咱們真要這樣做嗎?戰士昊做的骨刀還不夠分給部落所有的戰士,大祭司會不會發火?”
長嘯的奴隸鹿鞭有些擔心,怕被秋水大祭司責罰。
長嘯一派輕鬆。
“怕什麼,有我在呢。
大祭司的心思我知道,他找不到藉口光明正大地弄死那戰士昊,心裏正憋著一肚子火呢。
我幫大祭司解決了這個戰士昊,大祭司隻有高興的”
他沒說的是,秋水大祭司纔不會在乎部落的戰士是不是人人都分到了能削骨如泥的利刃。
比起這個,殺死挑戰了他大祭司權威的戰士昊纔是首要的。
長嘯覺地,秋水大祭司從骨子裏其實和自己一樣,小心眼,嫉賢妒能,還心狠手辣。
“再說不是還有媯雪那小妖精在大祭司身邊幫忙斡旋嗎?”
長嘯知道了媯雪在戰士昊、戰士虎飆和大祭司之間輾轉曲折的經過,猜出了媯雪對戰士昊的恨意。
大祭司本就想殺戰士昊,加上媯雪的枕邊風,長嘯感覺自己完全不用擔心殺了戰士昊會有什麼需要承擔的後果。
敢和他搶女人,簡直找死!
想到剛纔在帳篷裡,阿月紅著臉跟戰士昊說話的情形,長嘯就恨不得吃戰士昊的肉,喝其血,再砸碎了其骨頭。
可惜,因為忌憚那戰士昊的利刃攻擊,他隻能用火燒。
“去,把鬆樹枝鋪在帳篷的四周。
哦,對了,小心些,別把旁邊那個小帳篷也燒了。
那個狗尾花越長越漂亮了,再過幾年,絕對不輸給阿月和媯雪”
他和秋水大祭司不同,他喜歡沒跟過男人的女人,那樣的女人更乾淨。
再者,他不是個長情的人,一個女人,玩過一陣子,他就膩了,所以他需要儲備些小美女,這樣纔不會出現挨餓的時段。
鹿鞭抱起一小捆鬆樹枝,匍匐著爬向前方的帳篷。
咻~突然,空中一聲略有些沉悶的響。
鹿鞭順著聲音看去。
一個極小的光點從他的頭頂飛過。
他還沒看清是什麼,就聽到撲咚一聲,原本半趴在地上的長嘯,仰頭往後倒在了地上。
“大人”
鹿鞭趕緊跑過去,甚至忘了隱藏身形。
昏暗的火光之下,長嘯慘白著臉,右邊臉頰染了一片血跡。
鹿鞭順著血跡看過去,當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長嘯的右耳朵被一塊磨地尖銳的骨片齊著耳根穿透,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那骨片因為略寬,一穿之下,切下了大半耳根,如今那個右耳朵血淋淋地在風中晃悠,要掉不掉。
嗷~長嘯發出痛苦的嚎叫。
好痛,感覺有人生生撕下他的耳朵般。
他伸手去摸,因為太痛了,他感覺有些麻木,一個不注意,把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右耳朵給扯了下來。
“啊?”
長嘯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是痛的,更是被嚇的。
祭司弟子在原始部落地位尊崇,隻因從他們拜大祭司為師開始,他們也被認為受到了大地之神(或者部落信奉的神)的認可和庇佑。
他們身體將不會受損,甚至很少生病,這是一種被神庇佑的表現。
其實祭司弟子之所以能夠少生病,一直保持身體完好,隻因他們從不參加部落的體力勞動,更無需打獵,他們又掌握著部落的葯庫,一生病就吃藥。
在大玥,祭司弟子的身體一旦出現了損傷,就會被認為是被大地之神拋棄,他也不配再做大祭司的弟子。
長嘯一整隻右耳朵都掉了,身體不再健全,等到天亮,部落就會傳遍,他被大地之神拋棄的訊息。
他也將失去大祭司弟子的尊貴身份。
這讓他如何不嚇地暈倒?鹿鞭愣在原地好一會兒,纔想起扛起長嘯,撿了掉在地上的那血淋淋的耳朵,急跑向秋水大祭司的帳篷。
“或許還有救”
鹿鞭一路不停嘀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