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花看到長嘯也有些害怕。
秋水大祭司因為知道長嘯心狠手辣,部落的人都不怎麼待見他,秋水有需要外出辦的事,多叫長嘯去辦,減少長嘯在部落的時間。
長嘯突然回來,不僅狗尾花怕,還有個人也在心焦。
“阿月,長嘯大人聽說你這兒有多餘的皮衣皮褲,讓你一會兒給他送一套去”
長嘯養的奴隸,一臉邪笑地望著阿月。
阿月冷著臉,搖頭,“皮衣皮褲都和人換醃肉了,沒有多的”
那奴隸依舊笑著,“你父親身上不是穿著麼?長嘯大人喜歡你,不會嫌棄你父親穿過的”
阿月別過臉,臉綳地更緊了,“我反正不去。
你就這樣去告訴他吧”
長嘯惦記上阿月已經很長一段時間。
隻不過阿月一家是大玥原居民,又有個當戰士的父親,他不能強逼。
“阿月,你別忘了,你父親的傷還需要大祭司的葯呢~”
長嘯的奴隸怪腔怪調地拉長著尾音。
阿月母親聽到這話,眼睛頓時就紅了,渾身都在顫抖。
阿月的父親右腿在圍獵中受了傷,回來後,是長嘯來治療的。
當時說要砍了腿,阿月的父親沒暈,死活不肯,阿月也趴在父親身上哭,長嘯才作罷,給留了葯。
可那藥效果並不好,抹了快一年,非但沒好,反而連整條腿的肉都爛起來。
阿月父親整天長籲短嘆,說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今,長嘯又用藥來威脅阿月,簡直是不給阿月一家活路。
“你好好想想吧。
今晚是長嘯大人給你的最後機會。
你要是還不識抬舉,哼哼……”
那奴隸冷笑兩聲。
“其實,跟了長嘯大人多好,不愁吃不愁穿的,多少人盼都盼不來……”
“滾”
阿月再耐不住性子,抓了一塊獸骨往那奴隸腦門上砸去。
那奴隸倒退著躲開,在帳篷外狠啐一口吐沫。
“給臉不要臉,等到長嘯大人收拾了你家的男人,到時候你得求著長嘯大人睡你……”
阿月捂臉大哭。
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長嘯的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看見一些事情,都會記在心裏,晚上睡覺就暗自琢磨。
長嘯,那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偏偏秋水大祭司選了長嘯做祭司弟子,如今父親的葯也扣在他手裏……“我苦命的阿月啊,如今該怎麼辦?”
阿月母親抱著阿月,哭嚎不止。
“不然,趕緊給阿月找個人嫁了吧。
能活一個是一個”
阿月父親閉著眼睛嘆氣。
這一切都怪他,圍獵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
如今女兒被長嘯那小畜牲惦記上。
“現在還有誰敢娶我?”
阿月自嘲地苦笑。
之前父母嫌棄戰士昊,覺地戰士昊配不上她,這才過了多久,一天都不到,他們家就被逼地幾乎走投無路。
倒也是有路,隻要她肯順從那個畜牲……“對,還有戰士昊”
阿月噌地站起來。
阿月母親也是一喜,“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都肯送你一整條鹿腿,應該願意娶你……”
“阿母,你又在混說什麼呢”
阿月懊惱地跺了跺腳,“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們還記得戰士昊傷在哪裏嗎?也是腿,聽說也潰爛發高熱呢。
大祭司根本就沒給他葯,他自己想辦法治好的。
如今已經能拄著柺杖走路了。
看樣子,再過不久興許就能恢復如初了。
我去求他,幫忙治阿父的腿”
阿月父親有些不敢相信,“他若真那麼厲害,還怎麼會讓傷口潰爛發高熱?”
這個問題難住了阿月,她也不知道戰士昊為什麼之前治不好自己,昏迷醒來就又能了。
“反正試一試又不會掉一塊兒肉。
難道你們想讓女兒去跟那個畜牲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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