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納威的記憶球與賽林多的預言幾隻小木船停泊在岸邊。
海格提著碩大的油燈，粗壯的手臂在夜色中揮動。“一年級新生！四人一條船！”
賽林多邁步走向離得最近的一條小木船。哈利和羅恩緊跟在後麵。
赫敏提著長袍下擺，也跨了進去。
海格獨自佔據了一條船。他坐下的瞬間，小木船向下沉了一大截，水麵幾乎與船沿平齊。
“前進！”海格喊道。
船隊在沒有任何動力的狀態下自動離開湖岸，劃破黑色的水麵。
前方是一道高聳的懸崖。霍格沃茨城堡矗立在崖頂。塔樓和城牆在夜空中勾勒出龐大的輪廓。一排排亮著黃光的窗戶在黑夜裡尤為顯眼。
夜風吹拂水麵，帶起一陣涼意。
小船駛入懸崖下方的黑暗隧道。周圍的光線驟然變暗。
前方的一條船突然劇烈晃動。水花飛濺。
“哎喲！”一個圓頭圓腦的男孩站立不穩，身體向船外傾斜。半個身子已經探出船幫。
兩船距離極近。賽林多探出右手，精準地抓住男孩校袍的後領，往回猛拽。
布料繃緊。
男孩被一股巨力扯回船內，撲通一聲跌在木製座位上，大口喘氣。
“小心點，納威。”赫敏在旁邊出聲提醒。
納威轉過頭，看著賽林多。“謝謝。我剛才腳滑了。”
他一邊說，一邊摸索著長袍的口袋。
納威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球。玻璃球內部充滿了紅色的煙霧。
“這是我奶奶給我的記憶球。”納威把球舉到眼前，借著海格前方微弱的燈光檢視，“如果裡麵變紅，就說明我忘記了什麼事情。可是……”
納威撓了撓後腦勺，動作顯得侷促。
“我完全想不起來我到底忘記了什麼。”
哈利湊過去看那個發紅的玻璃球。
羅恩聳了聳肩。
賽林多看著納威手裡的記憶球。
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上自動彈出。
【微表情及物理全息掃描模組已就緒。】
【是否消耗10點積分，啟動掃描功能？】
賽林多在心中默唸確認。
【積分扣除成功，剩餘290點。】
藍色光幕在賽林多眼前展開，覆蓋了納威的全身。
一行行資料快速重新整理。
【目標骨骼年齡：11歲。】
【心率：110次/分鐘（輕度驚嚇狀態）。】
【體溫分佈：上半身軀幹溫度偏低，衣物保溫層缺失。】
【掃描結論：未穿著標準的霍格沃茨冬季內襯。】
賽林多關閉麵板，光幕消散。
他收回視線，靠向椅背。
“你忘了穿校袍的內襯。”賽林多開口。
納威愣住。
他低下頭，雙手捏住黑色校袍的邊緣，向兩側拉開。
裡麵是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原本應該套在襯衫外麵的羊毛內襯背心不見蹤影。
納威的脖子和臉頰迅速漲紅。他趕緊把校袍重新攏緊。
“真的沒穿。”羅恩在旁邊插嘴，身體前傾。
哈利張大嘴巴，視線在納威和賽林多之間來回移動。
赫敏往前探了探身子，盯著賽林多的手和魔杖所在的位置。“你剛才並沒有對他施展任何探查魔咒。而且記憶球本身不具備顯示具體遺忘物的功能。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叫占卜術。”賽林多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水麵上倒映的燈光。
赫敏立刻反駁。
“《魔法理論》裡提到過，占卜是一門極其模糊且需要天賦的學科。即使是真正的預言家，也無法精準預測某個人今天少穿了一件衣服。這屬於微觀事實，而非宏觀命運。”
赫敏語速極快。
“那是他們學藝不精。”賽林多回了一句。
赫敏被噎住。她伸手進長袍口袋，拿出那本厚重的參考書準備翻找。
小船的底部摩擦到水下粗糙的碎石。
船隊穿過常春藤帳幔，停在地下的一處隱蔽港灣裡。
“下船！”海格喊道。
新生們陸續踩著碎石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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